秦寺羽微微地笑:“Kingsy,欢迎回家……My love。” 几秒钟后,放下唱片,他们疯狂地吻在一起。 眼底甚至覆起潮热,四片嘴唇盖在一起,啧啧作响。 Aston抱起他,走回客厅坐下来,两个人痴迷地接吻。 嘴唇吮-吸,舌尖勾缠,没什么挑逗、撩拨,一上来就重舔重压。心脏狂跳,呼吸急促,大脑到尾椎都麻木、酥痒,淫声阵阵,他们不自觉地抵住对方,又轻轻地蹭动起来。 Aston抱着他腰一遍遍撞向自己,秦寺羽受不了了,说:“Kingsy,我……” “嗯?” 秦寺羽抱住他,耳鬓厮磨,在他耳边说:“我好想你啊。” Aston说:“我也好想你。” 说完,他们又剧烈地接吻,同时开始解对方的衬衫。 Aston玩弄他的胸口,问:“跑那么久,居然还是戒不了吗?” “啊——”秦寺羽挺着胸膛,抱着对方头,说,“对……嗯,对,画圆圈……对,戒不了——” 太舒服了。 整个胸膛像要爆开,电流集中于此、折磨着他,他自己前几个月无论怎么捏、怎么按、怎么弄,都不行。 结束一边,是另一边。 两边胸膛热到可怕,秦寺羽虚弱地说:“我……我去洗个澡……” “好。” 抱着觉悟,秦寺羽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穿着浴袍走进卧室,把窗帘都拉严实了。 Aston也从主卧的浴室里面走出来,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蹭动,两件浴袍落在地上。 将Aston按在床上,秦寺羽轻轻地摸Aston小腹那个伤疤,还去亲吻它,感受得到他脸颊旁那样东西的热气,而自己也兴奋至极。 因为这伤,他们两人在一起了。 虽然即使没有,他们依然会在一起。 Aston一个翻身,将秦寺羽压在身下,捏着秦寺羽的下身,说,“Sean,在一起了,我好像应该知道你每一处的敏感点。” 秦寺羽不太明白:“什么?” Aston便握着他的坚硬下身,另一手掰过他下巴,吻他颈侧那颗小痣,感觉到手下的激昂跳动,说:“这里,十分吧。” 秦寺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扭动身体。 Aston又舔他锁骨中央,仔细地揣摩了下:“这里九分,反应略微差一点点。” 秦寺羽说:“混账——” 到了胸口,吮-吸、舔弄,对手下的坚硬程度非常满意,评价道:“十分。” 肩头:“九分。” 上臂:“八分。” 手肘:“八分。” 手腕:“九分。” 掌心:“十分。” 指尖:“十分——” 他叹:“Seany,你还真是,全身都非常敏感。” 秦寺羽感觉自己已经要爆开了,说:“Kingsley,你真的是一个混账——” Aston承认:“了解我的都这样说。” 脐部周围,Aston研判几秒,说:“十分。” 腹肌绷紧,秦寺羽真的就要受不了了,Aston却突然分开他腿,暴露出了他的下体,凑近了唇,观摩对方紧绷的那根,嘴唇距离它仅两三英寸。 秦寺羽的全身感觉全集中在某个地方,他想躲,又不敢躲,撑起半身看着自己,以及自己那根后面Aston的眼睛和嘴唇,说:“别这样——” Aston却不听秦寺羽的,他还更加凑近了,嗅嗅顶端,又探出舌。 秦寺羽被吓到了,撑着床单往床头处躲,说:“不行!这不允许!这样做是联邦重罪!要坐牢的!十年以上!” Aston一把扣住他腿制住他,一手从他膝下握住他手,另一手握住他下体,恍若未闻,伏下头,伸出舌尖舔上去。 从它根部刷上去,延着细筋反复几次,细细舔弄每一根筋,秦寺羽大叫一声,又捂住唇,无助地在床单上挣动着,被握紧了手。 Aston又舔下方两颗结合处的缝隙,而后来到顶端,绕着小口轻轻地打转、画圈,又用舌尖戳那小孔,秦寺羽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搔出东西了。最后Aston将那东西纳入口中,裹挟住了,嘴唇附在它身体上来回摩擦,每一次到头部下便紧紧地卡住边缘,吮吸一下,吮吸力道渐渐加大,每一次秦寺羽都感觉自己的魂儿要被抽飞了,全部感觉都在某处,他强忍自己,却愈发力不从心,小腹忍到僵硬疼痛,腿心直颤,次次都在失控边缘,又此次都勉强压下来,过去他还没有这样忍耐过。 连跟对方的口腔都如此契合。 “Sean,”Aston终于放秦寺羽歇了一下,秦寺羽腹股沟上沁满了汗,他正继续忍耐着,就见Aston覆上来,利落地打开抽屉,拿出一台照相机,打开镜头,塞进秦寺羽的手里,教他:“其他数值已经调好了,转动这里对好焦,拍清楚些。” 秦寺羽惊呆了:“什么?” “拍。”Aston说,“拿走底片。拍清楚脸。你可以随时告发我。等拍够了,我满意了,就让Sean你释放出来。” 说完他又伏下头,继续刚才做的事。 而这一次他重新舔弄,秦寺羽腰眼酸麻,想释放,却又不够释放出来,Aston握住他,一边着了迷地舔,手指一边移上去,按下快门,“咔”地一声拍了一张,Aston又说:“继续拍”。 秦寺羽想Aston真的就是个疯子,他靠着床头,提着心,用发抖的几个手指转动镜头,寻找焦点,等拿东西在镜头里突然之间变清晰时,他心脏猛地跃动几下,抖着腿,快门发出“咔嚓”一声。 与此同时,Aston含住了顶端,秦寺羽剧烈地喘,又拍下了几张照片——Aston细细舔弄柱身的,Aston紧紧含住顶端的、深深包裹整根的、舌尖勾过脆弱系带的、嘴唇刷过头部深红的、舌尖抠挖上方小孔的……Continue reading “《简单罗曼史》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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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罗曼史》第51章
一辈子的唯一“姻缘”,真的可能是Kingsley吗? 他们究竟能走到哪? 真的可能吗? 未来自己进医学院时,他见证。 未来自己当住院医时,他见证。 等到正式成为医生时,他也见证。 甚至……自己退休时……他一个个故事地讲给对方,一直讲到最后一个患者。 可能吗。 会有这样的好事情吗? Aston轻轻捏起秦寺羽的几根手指,送到唇前。手术结在掌心以上,手指正面,是打死的,另个结在手指背面。 Aston探出舌尖,舔湿红色的手术结。 他的手握住对方,舌尖上移,沿着对方无名指肚舔上去,舔到指尖,在指腹上舔舐数下,张开口,把整根都吞进去。 秦寺羽只感觉一阵酥麻电流传下来。 Aston的牙齿咬着手指,舌尖开始绕着指尖画起了圈。 “你——” Aston抬起眼睛看他一眼,又搭落回去,吮-吸他的手指,从指根处滑到指尖,再整根地吞进口中,再从指根上吮到指甲,发出一些声响。 这——秦寺羽想:这简直—— 吮完,Aston的口唇离开手指,还发出来了“啵”的一声,秦寺羽的整根手指湿漉漉的,指根系着红色丝线。 Aston抱起秦寺羽,把他整个放在沙发生,开始解他衬衫扣子。 他们依然十指相扣,Aston用另一手脱他衣服。 白皙的肌肤露出来,Aston轻拎起垂在两人手掌间的红线中段,折出一个小圈,捏着,用那小圈刮秦寺羽。 刮他喉结,刮他……,刮他小腹,从胸肌直刮到肚脐,绕着肚脐扫上几圈,最后从肚脐处沿着小腹刮下来,反复数次。 “……嗯。”秦寺羽虾米似的,时而拱腰,时而弓背,时而乱扭几下。 这太—— “Sean,”Aston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我很高兴。” “嗯?” “至少,你想要这样过一辈子。” “Kingsy——” Aston从沙发的边柜上面拿起一支红色水笔, 握在手里,漂亮地在秦寺羽的锁骨下写了一串花体字:Kingsley Aston。 秦寺羽盯着他,胸膛起伏。 Aston似乎是非常喜欢,在秦寺羽右侧胸膛上,乳首上下,又写了一遍,名在上,姓在下。 而后是小腹上。 而后是腹股沟上,一侧是名,一侧是姓。 他全身带着他的名字,敞在那里。 这种身体被宣告了属于他的滋味儿让秦寺羽感到羞辱,又感到兴奋,他的身上泛起战栗。 Aston欣赏了下,又扣起十指,吻他的唇。 一边吻,他一边又拎起红线,弯出个圈,隔着内裤刮秦寺羽的坚硬阴茎,从底端直刮到顶端。 每一回秦寺羽都弓起身子,咬紧牙。 他越来越硬,十几次后,他的阴茎被刮出了内裤边缘,探出头。 Aston笑了。 抱起人走进卧室扔到床上,Aston脱了上衣以及裤子,身材好像雕像一般,某个部位分外狰狞,他想欺身上来。 秦寺羽怕了一下,弓起腿往床头处逃了一下。 Aston却一手握住他内裤的裆部,手腕一转,将秦寺羽内裤裆部在他手掌上缠了一圈,内裤卡在秦寺羽腰上,Aston稍一用力,便扯着裆部把秦寺羽拽下去了,滑到床的下半部分。 秦寺羽忍不住呻吟出声:“嗯——” Aston见他竟然爽了,便玩弄他,他手腕回去,放开布条,趁秦寺羽刚松一口气时又重新缠在手掌上,缠紧了,让那布料裹紧里面,而后再松开,再裹紧。 几下之后,内裤布料一点点地洇湿了。 秦寺羽大口喘气:“不行了,我不行了——” 他想:自己就是一个变态吧,爽成这样,哪里像能碰触女人的。 不论他们能走多远,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其他的什么人了,所以的确是“唯一姻缘”,只是或许会很短暂。 Aston最后一次绞紧之后又左右晃了几下,把布料整个扯下来。 秦寺羽敞着腿,用胳膊捂住眼睛。 卧室没开灯,在月色下他的身体白瓷一样。 他们躯体交缠,摸遍对方的全身,喘息声融在一起。Continue reading “《简单罗曼史》第51章”
《简单罗曼史》第50章
“Kingsley……”秦寺羽含糊地说,“我……我……” 他什么呢?他想要什么? 两人完全忍耐不了,钢琴布被放到一边,Aston的一只手插入秦寺羽的黑发,另一只手沿着后颈摸下去,将衬衫的下摆轻轻抽出来,手指又沿他腰线从后腰处滑到前腰,感受到了腰部肌肉的紧绷与轻颤。小腹随着秦寺羽的呼吸而起伏着,Aston的食指指背则略略贴着肌肉,在他腹部从下开始往上轻轻地刮。秦寺羽的腹部肌肉便剧烈地抖动起来。连裤子都撑起来了。 两个人继续接吻,Aston的手缓慢解开秦寺羽的一颗扣子,又往上,解了第二颗、第三颗。最上面的也解开以后,手就势一滑,开始逗弄胸前凸起。秦寺羽想躬起腰,却被Aston另一只手箍在身上,继续玩弄他。 片刻后,Aston解开自己的扣子,甚至包括西裤的。 他的手最后停在秦寺羽的皮带上。 皮带已经非常破旧。有明显的发白了的一条折印,扣眼也松松垮垮的。扣眼其实是秦寺羽用烧红的铁钉子由他自己穿出来的。皮带太大才降了价,秦寺羽便买回来,穿上扣眼用了几年。而中学时,他都是拿一根绳子打一个结当皮带的。 Aston抠开皮带扣,抽掉皮带。裤子轻轻卡在腰上,前面略略搭落下来。Aston垂着眼睛,解开他的前襟扣子,大大地向两边儿敞开来,露出里面内裤布料,而后,怕秦寺羽害羞似的,他又把皮带穿回到了后腰的两个裤袢上,只提着裤子的后腰处,并不穿过侧面和前面的,就让裤子的前面部分敞开、垂下,让那皮带略过前面几个裤袢,两端一合,皮带扣就直接扣在了秦寺羽赤-裸、白皙的腹肌上。 秦寺羽说:“你——”这裤子穿成这样,只提上后面,却不提上前面,有什么意义?!皮带只穿两个裤袢,提着他的裤子后面,皮带扣却直接扣在了前腰上!而裤子呢,后面卡在他后腰上,前面却是垂下去了。Aston甚至还把裤子的门襟又往两边儿分开了些!彻彻底底……只突出来了他的中间。 小腹很白,一条皮带横在中间,破破旧旧,皮带下面又是一截紧实白皙的小腹,裤子门襟垂落下来,大敞开,甚至像被刻意分开,而里面内裤早就已经——秦寺羽的呼吸急促,小腹带着皮带起伏。 Aston又吻他。同时两手掐住他腰,又下移一点,把住他臀,往自己的下身上猛地一撞! 秦寺羽扬起脖子,张大了嘴,无声地发出惊叫。他甚至连舌头都伸出了点,被Aston吮吸住了。 撞完一下,又是一下,再是第三下、第四下。等到激动到极致了,Aston拉下自己的布料,也拉下秦寺羽的,两个人都赤着器官,蹭上去。 太刺激了,秦寺羽臀部发颤,他捂住眼睛,咬紧牙齿,说:“不……不行……真的不行。” Aston见他真的有那么点羞耻至极接受不了,便胡乱拿过他手边那块钢琴布,围在两人的腰上,在后腰处随便打了个结,抱住他,拉下他的手,一边锁住他的眼睛,一边蹭。 秦寺羽再一次要溺毙在那片蔚蓝里,抽身不了。他看着对方,而后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碰,呼吸交融,抱在一起不时亲吻一下,又不时深吻一阵,也时常不成章法,在钢琴布的围掩下各自动作,相互摩擦。 太刺激了,秦寺羽整个骨盆都是酸的,整具身体都是麻的,大脑里的全部血液都像在沸腾,烧灼着他的神经。动作越来越激烈,秦寺羽甚至自己找到了门道,一会儿用侧面摩擦,一会儿用正面挤压,他开始寻找自己喜欢的角度以及力道,抓着对方肩膀的手指骨突出、指甲发白。“啊……”他发出呻吟,“啊……” 动作太大,钢琴布的结松开了,钢琴布滑落下去。秦寺羽只看到一眼,惊了一下。对方那个……粗壮、弯长,顶冠巨大,怒发着,突起的筋盘绕狰狞。 他们两个蹭在一起,相互抵着,湿漉漉的,一塌糊涂。两根东西都因为对方而兴奋得到了极致。 Aston立即接住那布,又围住他们,两手再次在秦寺羽的后腰处打了个结,握住了,顺势抵住秦寺羽腰,继续蹭。 某种感觉逐渐累积,秦寺羽目光失焦,整个身体都脱力了,他的额头埋在对方锁骨间,只感觉对方把着他腰臀,一下一下,用他最喜欢的节奏,他脑子里回想了下围布里的那个场景,浑身一个猛烈抽动,双腿发软,围布脏了。 “……”Aston也释放了,他解开布,退出自己,又重新系在秦寺羽身上,包起对面秦寺羽的下身,从后腰处遮到大腿,像抱一个小孩子般把秦寺羽抱起来,轻轻松松走进卧室,扔到床上。 秦寺羽在大床上弹了两下,钢琴布散开,但因为结是在身后的,他的胯间仍然被掩着。 卧室里没开电灯,但月色下,秦寺羽能依稀瞧见对方好像再次兴奋昂扬了。Aston倾过身子,将钢琴布整理了下,将秦寺羽在那里面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钢琴布下,秦寺羽修长的腿露出来,又肉-欲又骨感。捏久了,就会有一道鲜红的印记。 月色照在他的腿上,白瓷一样。Aston想到“瓷器”这个单词。Sean的国家才有的东西,很适合Sean。 接着一手拎起那布,趴在身上,蹭上去,又用钢琴布掩住二人的下身,这回在秦寺羽的小腹处打了个结。 某个东西擦过臀缝,蹭过尾椎,好长,好热。空气都湿湿的、黏黏的。 秦寺羽想:他们每次亲密时都遮掩一下,或者在黑暗中,或者在遮挡下……好像这样就没那么大逆不道。可,不知不觉地,就……竟然都到这一步了。 某一时刻,那样东西好像、似乎抵在入口。 “不……”秦寺羽说,“不行……”真的做到最后一步,就永远都回不去了。无论如何说“一时糊涂”,都永远在这社会的审判台上。 Aston也知道,他的双手隔着围布钳住秦寺羽的腰,那个东西挤开他腿肉,钻进去,热热的,烫着秦寺羽双腿腿肉,还好滑,而后,那个东西开始缓慢却坚定地前后动作。抽出去,又塞进腿间。 因为姿势,秦寺羽的东西略耷下来,轻微晃动着,而Aston那个东西太长,形状又上翘,于是,每一次穿过腿间,都会碰到甚至摩过秦寺羽的,可刺激一下就消失殆尽,秦寺羽好麻、好痒。两颗东西也被碰触,秦寺羽受不了了,塌下腰,翘起来,想被更多地…… 他垂着头,十根指尖抓着床单。几十下后,他的器官也坚硬无比地翘上去。 他命中注定要堕落吧,秦寺羽想。6岁那年想做小偷,被Kingsley Aston救回来了。当年那些委屈、愤怒与极致的报复心理,他依然能回想起来。可他当时意识到了该做什么,或者说,不该做什么,他不能被吞噬。 可现在呢,当年那个救他的人,在他身后,钳着他腰,一下下地用男人的特殊器官在他腿间有节奏地进出抽拉。他们现在是同性恋。他命中注定抵抗不了他内心的阴暗欲望吧。 见秦寺羽在想什么,Aston停下来,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对方的后颈,接着是肩膀、后背,抚摸对方的肩胛。 太温柔了,秦寺羽想。 可下一秒,两只手又钳住他腰,撞击声又来了! 与此同时,Aston的右手抄起钢琴布,握住了秦寺羽的。 很粗糙。Aston掌心用力,握住他,自己也加快速度,说:“Sean,许多年后,我们又见面了。高兴吗?”秦寺羽:“……”Aston不放过他,又问:“我们还脱光衣服抱在一起。高兴吗?” “啊……”听见这话,秦寺羽一个颤抖,射出来了。钢琴布又脏了一些。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腿间也一阵粘,Aston缓缓地抽出去。 Aston把自己退出去,喘着气,秦寺羽则垮在床上。
《简单罗曼史》43章
良久之后他们分开,秦寺羽却更加难受,他不明白,求助似的看着Aston,说:“Kingsley……我不舒服。很不舒服。” Aston以为自己听明白了,舍不得地退后一步,走进房间查看了下,又撩起帘子扫过一圈,厨房厕所都不放过,最后才回到玄关,道:“那么我就先走了吧。你自己知道该做什么。” “……???”秦寺羽仔细思考,连眼神都清明了些,半晌之后终于确定自己真的没这知识,禁不住问,“……该做什么???” Aston沉默了下,打量秦寺羽,对上对方好奇的眼神,半晌之后才确认问:“你不知道?” 秦寺羽又反问Aston:“知道什么?” 他嘴唇泛红,脸颊眼周全在泛红,却满眼无辜甚至无知,问这种问题。 Aston捉起秦寺羽一只手,按在秦寺羽裤裆上,张开手掌,在秦寺羽手指、手背上同一时间按了下去,让秦寺羽握住自己,而后也没撒开手,就那样,包裹着他、强迫着他握着自己某样东西,裤子都被弄出褶皱、箍出形状,问:“你以前没这样过?” 秦寺羽胀到不行,痛了一下,他闷哼一声:“这样过。”每一次梦到你就会这样。 Aston放开他:“那你以前如何处理?” 秦寺羽定了下神,回答对方:“我就做家务。” Aston:“…………” 秦寺羽又说:“过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了。” “…………”Aston简直无法相信,“每次都是做家务?” “对啊。”第一次感觉有用,下次自然还是会用,很稀奇吗,但秦寺羽非常好学,问,“难道不该做家务吗?” Aston直起腰,看着他。 他其实也喝醉了,竟问:“要我今晚教教你吗。” 秦寺羽也察觉不对,安静下来。 他又忐忑,又雀跃。 他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Aston便微微躬下身子,两手把上他的膝盖,拇指用力,强硬地分开他双膝。 秦寺羽:“!!!” Aston又半蹲下来,手指摸上对方皮带,顿了一下,抬起眼睛锁住他,手指一动,将皮带尖抽出卡扣。 秦寺羽呼吸急促,垂着眼睛,看着一切。 皮带已经被抽出来,丢在一边,然而除第一颗,下面扣子都很难解。 裤缝早已崩到平直。 Aston的手指撩开门襟,垂着眼睛凑近了些,一手拈起一颗扣子,另一手扯开扣眼,把扣子给退出去了。 门襟终于全部打开,大大地敞向两边。 里面内裤是白色的,平角的,新的一条,可裤腰已经离开腹肌,被撑开了。 秦寺羽看看自己,好奇怪。 Aston说:“总忍回去,这样不好。” 秦寺羽问:“那怎么办?它很难恢复……” “它当然可以恢复。”Aston说,“会有东西……”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地点在下方,顺着弧度滑到顶端:“走这条路……出来。” 秦寺羽:“东西?” 那不就是Pee-pee吗? 可像这样时,他没感觉想尿尿啊。 Aston问:“真的不懂?” “嗯。” Aston的声音轻轻飘飘:“那我现在教教你。” 他隔着布料,指尖轻轻点着东西沿着弧度又滑上几次,被撑起的那块布料湿了一块,变透明了,隐隐露出里面红色。 Aston掀下来了那块布料,里面东西再无阻挡,兴奋地竖起来。 乍一下见到那东西,Aston也顿了一瞬。 他再一次被提醒了,秦寺羽是个男人,有健康、甚至可称粗长的性器。 而且这次,是可以打碎任何“例外”的提醒。 哪怕一亿分之一、十亿分之一的可能,此刻起都不再有。 这个器官,与自己的如此相似。 然而很快,Aston就沉迷起来。 他紧紧地盯着对方,想捧住,想抚摸,甚至想舔弄、想吮吸,想纳入口腔,甚至抵到喉咙。 他们有同样的一个器官、同样的一个凸起,身体根本契合不了,却变态地想彻底融合。 秦寺羽有的,他自己也有,有什么可沉迷的? 然而却就是在沉迷。 他看看对方。 黑发、黑瞳,黄色皮肤,而他自己金发、蓝瞳,物种差异如此之大,也并不应该去做融合。 可—— Aston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另一只手弹了一下那根东西,说:“等我一下。”Continue reading “《简单罗曼史》43章”
《水火难容》(55)
周昶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他轻轻喘着气,说:“经总这跆拳道,怕不是白练了。” “周昶,”经鸿说,“挑衅我也有个限度。” 周昶看看经鸿,又笑了,道:“经总好像不大甘心总是被动的感觉?上次是,这次也是。” 经鸿没说话,周昶见经鸿身后立着一个古董柜子,两手一抱,将经鸿抱到柜上,扬着脖子,由低位处看着经鸿,问:“这样呢?经总现在主动主动?” 经鸿却并未“主动”。周昶虽然那样说,可动作却是相反的,见经鸿毫无反应,他再一次将自己结实的肉-体卡进了经鸿的膝间,而后姿态强硬地勾着、揽着经鸿的后颈,向自己唇边一个下压,又凶猛地吻了上去。 在接吻的间歇,周昶问:“怎么办?又挑衅了。” 而后不等经鸿回答,周昶立即又自言自语:“那这腿得制住了。” 说完,周昶一边继续吻,一边将一只手径自放在经鸿的一条大腿上。他亲吻着,手则按着经鸿大腿,隔着西裤,滑上去,再之后,仿佛试验如何“制住”似的,周昶右手用力地一搂,小臂夹着经鸿的腿收在自己腰间,让经鸿的大腿内侧轻轻蹭着自己的腰,掌心则把着经鸿的臀,抱向自己。 他一只手收着经鸿的腿,另一只手揽着经鸿后脑。 一吻过后,周昶又换了姿势。左手仍然揽着经鸿后脑,可这回却不再是单纯的揽着,而是手掌一滑,两根手指按在了经鸿的两侧耳下,一边用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在极近的地方看着经鸿,一边在经鸿的耳垂下方由外向内划着圈儿轻轻地揉。 后颈被贴着,耳下被揉着,腿被收着,臀被抱着,经鸿脊柱、尾骨都发着麻,后脑也泛着阵阵麻意。 过了会儿,周昶再次吻了上去。他用舌尖挑开唇瓣,扫了几下经鸿牙齿,另一只手便在经鸿的下巴上面一按、一撬,再一次长驱直入。 被挑逗得太厉害,经鸿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经鸿的手再一次搭上周昶,开始热烈地回吻。空气变得温润濡湿,周围充斥下流声响。 周昶抱着,只想扯去手掌心的西装布料,更进一步地感受它,却克制住了。 长长的一吻结束,经鸿被放回地上。 周昶嘴边挂着淡笑:“小经总这回好像也忘了自重?” 许久以来经鸿首次对他的吻做出回应。 经鸿看着周昶,竟然不认,淡淡地反问:“有吗?” 周昶又被气笑了,右手食指的指背隔着经鸿的西装裤,在经鸿的某个位置自下而上地轻轻一勾,使用的第二指节,问;“没有吗?”那里显然早已不是平常一贯的样子。 经鸿眼睛眯了一下。 这反应仿佛是一种鼓励,周昶眼睛盯着经鸿,右手灵活的手指尖开始试探性地解他扣子。 经鸿穿着休闲西裤,皮带下是几颗扣子,周昶轻轻地翻开门襟,又缓缓地找到扣子。 经鸿随时可以喊停,但他没有。 周昶动作十分缓慢而轻柔,最后将那几颗扣子尽数解开了。 手指如同一条游鱼,甚至一并勾开了里面那层布料的边缘,探进去。 这一回,指背不再隔着什么,指背轻轻摩挲几下,手指继而绕过去,狠狠把握住。 经鸿再次眯起眼睛,呼吸也变得粗重。 “现在呢?”周昶问,“小经总还在‘自重’?” 经鸿当然并不甘心这样被动的情形,他也探出自己惯用的左手,做了完全同样的事情——掌控住了对方。 与料想的一样惊人。 因为尺寸,周昶扣子非常难解,被拉扯得仿佛要崩开。 二人呼吸越来越重,节奏也是完全同频。 好像一场较量似的。 他们都没望向下边,而是盯着彼此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双方都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他们抽出自己湿黏的手,望着对方浓郁的眼睛。 因为一个用了左手,另一个用了右手,很快,他们便都举起那只手,两只湿黏的手紧紧交握,十根滑腻的手指紧紧相扣,另一只手则搂着对方,再次狂热地接吻。 这个长吻又结束后,两人整理好了衬衫和西裤,去盥洗室洗净了手,重新变回了“经总”“周总”的禁欲模样。 关上龙头,经鸿抖了抖手,用一边的毛巾擦了,经鸿替姜人贵解释了下:“我们在看他的纹身。刚才市场部的总经理,还有我的新助理,都在。他小时候想当古惑仔,想纹过肩龙,但纹身师不给纹这个,说他养不了、扛不动,影响运势。他非闹着要纹要纹,纹身师就趁姜人贵睡着了,在他肩上纹了一个‘龙’字儿,汉字,楷体。 ” “………………”周昶说,“我无语了。” 经鸿刚笑了一下,想说什么,房门便发出“笃笃”的两三声,有人敲门。姜人贵在外边问:“经总,睡了吗?发消息您一直没回。有个产品出了问题,您过来一趟,商量商量?电池商说有点问题。” 经鸿定了定神,说:“好。” 于是周昶转去露台上面,躲着泛海的人,经鸿莫名产生一种偷情之感。 他随姜人贵走去隔壁,路上给周昶发了消息,叫周昶先回他自己那。 ………… 那个问题很快解决,经鸿一觉睡到天亮。 这么说也不大准确,中间有许许多多纷乱的梦,他们像是两只成年雄兽。这回的梦再也不是过去那般分外懂事的浅尝辄止,而是突破了什么屏障,一个男人伏在他身上,整个身体都泛出痒意,半梦半醒间,他竖起膝盖,几根手指抚上自己,梦里梦外一块儿达到癫狂。 ————接55章后面————
《独立电影人》108
【第一段的完整版:】 莘野是能开游艇的,二人早上自己出海了。 莘野把船开出很远,走了三小时,到了一处没游客也没货轮的海面上,他把船停下,让它漂着,走出驾驶室,远远看见谢兰生在三层甲板的船头站着。 他走过去,搂着细腰,问:“好看?” “嗯。”谢兰生说,“真他妈蓝。” 海豚还会跃出水面。 莘野笑笑,吻他头发。 结果,兰生发现,吻着吻着,莘野的手不老实了。 他手指从下摆进去,沿着小腹缓缓上去,到胸前两颗,先按了按,再揉搓、碾转。 兰生一开始纵容了,两手手指掐住栏杆,咬咬唇。 可没想到,莘野竟然得寸进尺!他撩起了兰生T恤,折两折,让兰生叼着。 谢兰生说:“不……” 莘野哄他:“乖,就一下下,我想好久了,嗯?” 谢兰生便有些犹豫,半晌后,道:“就一下下。”他想,此时举目全是海水,他自己呢细心盯着,其他船只一出现就让莘野滚到一边去,也还好。 “嗯。”莘野说完,把谢兰生T恤后颈的衣领儿向下一拉,用力地吻,同时手指用力搓弄,谢兰生的胸前凸起已经变得又红又挺,微微战栗。 兰生真的太羞耻了。 在宽阔的海面上面,在游艇的船头这里,在徐徐的海风当中,他赤裸着,被玩弄。 可又该死地起了反应。 片刻以后,莘野突然粗暴扯下谢兰生的一截裤腰,从后边,前边还与平常无异,莘野的手死死抓着谢兰生的两片白臀,把臀肉挤出来,一下一下揉,紧接着,谢兰生便感觉到了他熟悉的一个东西! 莘野,把那玩意的头部从沙滩裤的拉链放出来了!还掰开了他的双臀,一下下顶他的穴口! 兰生此刻正好站在游艇舷边的台子上,比平时高出一些,莘野则是刚好利用这个差距磨他……! “不!不!”谢兰生不干了,吐出T恤,直往后退,“不行!” 虽然周围并无船只,也…… “好,不在这。”莘野收好他的东西,替谢兰生也整理好,领着他,退回檐下观景座上,自己坐下,又把兰生拉到腿上,让兰生的膝盖大张,一边吻颈子,一边用右手几个指甲隔着裤子轻轻地搔兰生已经勃起的…… 谢兰生受不了了,也想要了。 莘野竟然在沙滩裤还放了根小润滑剂。他的手指轻戳进去,一下一下进出穴口,一分钟后,又把兰生的沙滩裤后头裤沿褪下一截,把自己的粗大……也从裤子释放出来,扶着兰生的细腰,叫他站起来,向后一拉,再叫他重新坐下。 “嗯……” 又坐下后,莘野踹翻面前茶几,让它竖起来,挡住前面。现在,上方有檐,前面有茶几,两侧船舷下半部分并非镂空,有金属板,除非有人趴过来看,他们两个不会被发现。 不过,知道兰生比较羞耻,莘野还是拿起桌上随手搭的一条大浴巾,盖住两人。 莘野狠狠一下下顶,每回还抬兰生的臀,于是兰生一次次地被颠起来,再一次次地落回去,在重力下被用力贯穿,被大力顶弄。 “不……”他想逃离,却被按在阴茎上。他能看到蔚蓝大海,海豚时不时地跃出水面,他还能看到纯白海鸥,那些海鸥叫着飞过去,对着他们叫着飞过去。好像,阳光、轻风、天上的鸟,地上的鱼,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偶尔一个大浪过来,游艇上下晃动,里面东西不受控制胡乱研磨,更让人想死。 “不行……”兰生说,“这个感觉太奇怪了……” “这叫爽。”莘野又亲他,“你被插爽了,宝宝。” “不是……”兰生说,“莘野,我转过来,行吗?我想看看你。” 莘野果然停止动作,两人保持相连姿态,谢兰生的一条腿从莘野身上掏出来,面对面,莘野亲亲他的下巴,问:“试试自己动?找找那个点。” “嗯……”谢兰生两手把着莘野壮硕的胸肌,一上一下,自己动作。 可是不行,他的力量还有速度都远远地不足够。 谢兰生把自己退出来,又让莘野半躺下,他抱着对方,手上忽然一个用力,一翻身,搂着莘野一起滚到了甲板上!他自己在下,莘野在上边。 莘野说:“喂。” 谢兰生腿盘上对方,说:“莘野,你来……你主动……” 话音刚落,莘野他就狠狠捅进自己的爱人的身体! 他用浴巾盖住两人,两个人像野兽那样,一边接吻一边交合,在甲板上疯狂做爱。 兰生眼看就要到了,莘野退出只剩一个头,刚想再一破到底,却突然停下动作,抽出来,用滑腻腻的大龟头轻轻顶弄对方穴口,说:“叫声‘老公’?” 谢兰生不吱声,莘野真就不动了。 谢兰生虽身体难耐,但其实是有理性的,不过,他们俩在一起十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于是抻抻脖子,吻吻莘野的唇,笑了:“老公,要。” 莘野注视着谢兰生在阳光下清亮的眼,真要被他给弄死了,嗓音沙哑,强忍着问:“要什么。” 谢兰生又笑了,还是没扭捏,再吻了吻:“还能是什么?” 问完,他紧贴着莘野的唇,用小气音轻轻说了两个粗俗的中文字,说完后还嫌不够,比莘野还黄还荤,于是,在美国,在莘野出生和长大的地方,用莘野更为熟悉的粗鄙英语说:“Your big cock.” 话音刚落,谢兰生就感觉,细密的吻雨点一般落在自己额上、唇上,身体被人大力贯穿,莘野死死捏着他的腿肉,拼命顶:“早晚死在你的身上。” 谢兰生只叫:“嗯……嗯……” 到最后,被撞太狠,他也疯了,在海风中不管不顾,大叫身上人的名字:“莘……莘野!啊……啊!” 声音会被海风吹散,会听不太清,不像在寂静的夜里。谢兰生感觉,他的声音比以往的每次做爱都大,都响。Continue reading “《独立电影人》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