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sley……”秦寺羽含糊地说,“我……我……”
他什么呢?
他想要什么?
两人完全忍耐不了,钢琴布被放到一边,Aston的一只手插入秦寺羽的黑发,另一只手沿着后颈摸下去,将衬衫的下摆轻轻抽出来,手指又沿他腰线从后腰处滑到前腰,感受到了腰部肌肉的紧绷与轻颤。
小腹随着秦寺羽的呼吸而起伏着,Aston的食指指背则略略贴着肌肉,在他腹部从下开始往上轻轻地刮。
秦寺羽的腹部肌肉便剧烈地抖动起来。
连裤子都撑起来了。
两个人继续接吻,Aston的手缓慢解开秦寺羽的一颗扣子,又往上,解了第二颗、第三颗。
最上面的也解开以后,手就势一滑,开始逗弄胸前凸起。
秦寺羽想躬起腰,却被Aston另一只手箍在身上,继续玩弄他。
片刻后,Aston解开自己的扣子,甚至包括西裤的。
他的手最后停在秦寺羽的皮带上。
皮带已经非常破旧。有明显的发白了的一条折印,扣眼也松松垮垮的。
扣眼其实是秦寺羽用烧红的铁钉子由他自己穿出来的。皮带太大才降了价,秦寺羽便买回来,穿上扣眼用了几年。
而中学时,他都是拿一根绳子打一个结当皮带的。
Aston抠开皮带扣,抽掉皮带。裤子轻轻卡在腰上,前面略略搭落下来。Aston垂着眼睛,解开他的前襟扣子,大大地向两边儿敞开来,露出里面内裤布料,而后,怕秦寺羽害羞似的,他又把皮带穿回到了后腰的两个裤袢上,只提着裤子的后腰处,并不穿过侧面和前面的,就让裤子的前面部分敞开、垂下,让那皮带略过前面几个裤袢,两端一合,皮带扣就直接扣在了秦寺羽赤-裸、白皙的腹肌上。
秦寺羽说:“你——”
这裤子穿成这样,只提上后面,却不提上前面,有什么意义?!
皮带只穿两个裤袢,提着他的裤子后面,皮带扣却直接扣在了前腰上!而裤子呢,后面卡在他后腰上,前面却是垂下去了。
Aston甚至还把裤子的门襟又往两边儿分开了些!
彻彻底底……只突出来了他的中间。
小腹很白,一条皮带横在中间,破破旧旧,皮带下面又是一截紧实白皙的小腹,裤子门襟垂落下来,大敞开,甚至像被刻意分开,而里面内裤早就已经——
秦寺羽的呼吸急促,小腹带着皮带起伏。
Aston又吻他。
同时两手掐住他腰,又下移一点,把住他臀,往自己的下身上猛地一撞!
秦寺羽扬起脖子,张大了嘴,无声地发出惊叫。
他甚至连舌头都伸出了点,被Aston吮吸住了。
撞完一下,又是一下,再是第三下、第四下。
等到激动到极致了,Aston拉下自己的布料,也拉下秦寺羽的,两个人都赤着器官,蹭上去。
太刺激了,秦寺羽臀部发颤,他捂住眼睛,咬紧牙齿,说:“不……不行……真的不行。”
Aston见他真的有那么点羞耻至极接受不了,便胡乱拿过他手边那块钢琴布,围在两人的腰上,在后腰处随便打了个结,抱住他,拉下他的手,一边锁住他的眼睛,一边蹭。
秦寺羽再一次要溺毙在那片蔚蓝里,抽身不了。他看着对方,而后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碰,呼吸交融,抱在一起不时亲吻一下,又不时深吻一阵,也时常不成章法,在钢琴布的围掩下各自动作,相互摩擦。
太刺激了,秦寺羽整个骨盆都是酸的,整具身体都是麻的,大脑里的全部血液都像在沸腾,烧灼着他的神经。
动作越来越激烈,秦寺羽甚至自己找到了门道,一会儿用侧面摩擦,一会儿用正面挤压,他开始寻找自己喜欢的角度以及力道,抓着对方肩膀的手指骨突出、指甲发白。
“啊……”他发出呻吟,“啊……”
动作太大,钢琴布的结松开了,钢琴布滑落下去。
秦寺羽只看到一眼,惊了一下。
对方那个……粗壮、弯长,顶冠巨大,怒发着,突起的筋盘绕狰狞。
他们两个蹭在一起,相互抵着,湿漉漉的,一塌糊涂。
两根东西都因为对方而兴奋得到了极致。
Aston立即接住那布,又围住他们,两手再次在秦寺羽的后腰处打了个结,握住了,顺势抵住秦寺羽腰,继续蹭。
某种感觉逐渐累积,秦寺羽目光失焦,整个身体都脱力了,他的额头埋在对方锁骨间,只感觉对方把着他腰臀,一下一下,用他最喜欢的节奏,他脑子里回想了下围布里的那个场景,浑身一个猛烈抽动,双腿发软,围布脏了。
“……”Aston也释放了,他解开布,退出自己,又重新系在秦寺羽身上,包起对面秦寺羽的下身,从后腰处遮到大腿,像抱一个小孩子般把秦寺羽抱起来,轻轻松松走进卧室,扔到床上。
秦寺羽在大床上弹了两下,钢琴布散开,但因为结是在身后的,他的胯间仍然被掩着。
卧室里没开电灯,但月色下,秦寺羽能依稀瞧见对方好像再次兴奋昂扬了。
Aston倾过身子,将钢琴布整理了下,将秦寺羽在那里面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钢琴布下,秦寺羽修长的腿露出来,又肉-欲又骨感。
捏久了,就会有一道鲜红的印记。
月色照在他的腿上,白瓷一样。
Aston想到“瓷器”这个单词。
Sean的国家才有的东西,很适合Sean。
接着一手拎起那布,趴在身上,蹭上去,又用钢琴布掩住二人的下身,这回在秦寺羽的小腹处打了个结。
某个东西擦过臀缝,蹭过尾椎,好长,好热。
空气都湿湿的、黏黏的。
秦寺羽想:他们每次亲密时都遮掩一下,或者在黑暗中,或者在遮挡下……好像这样就没那么大逆不道。
可,不知不觉地,就……竟然都到这一步了。
某一时刻,那样东西好像、似乎抵在入口。
“不……”秦寺羽说,“不行……”
真的做到最后一步,就永远都回不去了。
无论如何说“一时糊涂”,都永远在这社会的审判台上。
Aston也知道,他的双手隔着围布钳住秦寺羽的腰,那个东西挤开他腿肉,钻进去,热热的,烫着秦寺羽双腿腿肉,还好滑,而后,那个东西开始缓慢却坚定地前后动作。
抽出去,又塞进腿间。
因为姿势,秦寺羽的东西略耷下来,轻微晃动着,而Aston那个东西太长,形状又上翘,于是,每一次穿过腿间,都会碰到甚至摩过秦寺羽的,可刺激一下就消失殆尽,秦寺羽好麻、好痒。
两颗东西也被碰触,秦寺羽受不了了,塌下腰,翘起来,想被更多地……
他垂着头,十根指尖抓着床单。
几十下后,他的器官也坚硬无比地翘上去。
他命中注定要堕落吧,秦寺羽想。
6岁那年想做小偷,被Kingsley Aston救回来了。
当年那些委屈、愤怒与极致的报复心理,他依然能回想起来。可他当时意识到了该做什么,或者说,不该做什么,他不能被吞噬。
可现在呢,当年那个救他的人,在他身后,钳着他腰,一下下地用男人的特殊器官在他腿间有节奏地进出抽拉。
他们现在是同性恋。
他命中注定抵抗不了他内心的阴暗欲望吧。
见秦寺羽在想什么,Aston停下来,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对方的后颈,接着是肩膀、后背,抚摸对方的肩胛。
太温柔了,秦寺羽想。
可下一秒,两只手又钳住他腰,撞击声又来了!
与此同时,Aston的右手抄起钢琴布,握住了秦寺羽的。
很粗糙。
Aston掌心用力,握住他,自己也加快速度,说:“Sean,许多年后,我们又见面了。高兴吗?”
秦寺羽:“……”
Aston不放过他,又问:“我们还脱光衣服抱在一起。高兴吗?”
“啊……”听见这话,秦寺羽一个颤抖,射出来了。
钢琴布又脏了一些。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腿间也一阵粘,Aston缓缓地抽出去。
Aston把自己退出去,喘着气,秦寺羽则垮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