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寺羽微微地笑:“Kingsy,欢迎回家……My love。” 几秒钟后,放下唱片,他们疯狂地吻在一起。 眼底甚至覆起潮热,四片嘴唇盖在一起,啧啧作响。 Aston抱起他,走回客厅坐下来,两个人痴迷地接吻。 嘴唇吮-吸,舌尖勾缠,没什么挑逗、撩拨,一上来就重舔重压。心脏狂跳,呼吸急促,大脑到尾椎都麻木、酥痒,淫声阵阵,他们不自觉地抵住对方,又轻轻地蹭动起来。 Aston抱着他腰一遍遍撞向自己,秦寺羽受不了了,说:“Kingsy,我……” “嗯?” 秦寺羽抱住他,耳鬓厮磨,在他耳边说:“我好想你啊。” Aston说:“我也好想你。” 说完,他们又剧烈地接吻,同时开始解对方的衬衫。 Aston玩弄他的胸口,问:“跑那么久,居然还是戒不了吗?” “啊——”秦寺羽挺着胸膛,抱着对方头,说,“对……嗯,对,画圆圈……对,戒不了——” 太舒服了。 整个胸膛像要爆开,电流集中于此、折磨着他,他自己前几个月无论怎么捏、怎么按、怎么弄,都不行。 结束一边,是另一边。 两边胸膛热到可怕,秦寺羽虚弱地说:“我……我去洗个澡……” “好。” 抱着觉悟,秦寺羽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穿着浴袍走进卧室,把窗帘都拉严实了。 Aston也从主卧的浴室里面走出来,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蹭动,两件浴袍落在地上。 将Aston按在床上,秦寺羽轻轻地摸Aston小腹那个伤疤,还去亲吻它,感受得到他脸颊旁那样东西的热气,而自己也兴奋至极。 因为这伤,他们两人在一起了。 虽然即使没有,他们依然会在一起。 Aston一个翻身,将秦寺羽压在身下,捏着秦寺羽的下身,说,“Sean,在一起了,我好像应该知道你每一处的敏感点。” 秦寺羽不太明白:“什么?” Aston便握着他的坚硬下身,另一手掰过他下巴,吻他颈侧那颗小痣,感觉到手下的激昂跳动,说:“这里,十分吧。” 秦寺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扭动身体。 Aston又舔他锁骨中央,仔细地揣摩了下:“这里九分,反应略微差一点点。” 秦寺羽说:“混账——” 到了胸口,吮-吸、舔弄,对手下的坚硬程度非常满意,评价道:“十分。” 肩头:“九分。” 上臂:“八分。” 手肘:“八分。” 手腕:“九分。” 掌心:“十分。” 指尖:“十分——” 他叹:“Seany,你还真是,全身都非常敏感。” 秦寺羽感觉自己已经要爆开了,说:“Kingsley,你真的是一个混账——” Aston承认:“了解我的都这样说。” 脐部周围,Aston研判几秒,说:“十分。” 腹肌绷紧,秦寺羽真的就要受不了了,Aston却突然分开他腿,暴露出了他的下体,凑近了唇,观摩对方紧绷的那根,嘴唇距离它仅两三英寸。 秦寺羽的全身感觉全集中在某个地方,他想躲,又不敢躲,撑起半身看着自己,以及自己那根后面Aston的眼睛和嘴唇,说:“别这样——” Aston却不听秦寺羽的,他还更加凑近了,嗅嗅顶端,又探出舌。 秦寺羽被吓到了,撑着床单往床头处躲,说:“不行!这不允许!这样做是联邦重罪!要坐牢的!十年以上!” Aston一把扣住他腿制住他,一手从他膝下握住他手,另一手握住他下体,恍若未闻,伏下头,伸出舌尖舔上去。 从它根部刷上去,延着细筋反复几次,细细舔弄每一根筋,秦寺羽大叫一声,又捂住唇,无助地在床单上挣动着,被握紧了手。 Aston又舔下方两颗结合处的缝隙,而后来到顶端,绕着小口轻轻地打转、画圈,又用舌尖戳那小孔,秦寺羽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搔出东西了。最后Aston将那东西纳入口中,裹挟住了,嘴唇附在它身体上来回摩擦,每一次到头部下便紧紧地卡住边缘,吮吸一下,吮吸力道渐渐加大,每一次秦寺羽都感觉自己的魂儿要被抽飞了,全部感觉都在某处,他强忍自己,却愈发力不从心,小腹忍到僵硬疼痛,腿心直颤,次次都在失控边缘,又此次都勉强压下来,过去他还没有这样忍耐过。 连跟对方的口腔都如此契合。 “Sean,”Aston终于放秦寺羽歇了一下,秦寺羽腹股沟上沁满了汗,他正继续忍耐着,就见Aston覆上来,利落地打开抽屉,拿出一台照相机,打开镜头,塞进秦寺羽的手里,教他:“其他数值已经调好了,转动这里对好焦,拍清楚些。” 秦寺羽惊呆了:“什么?” “拍。”Aston说,“拿走底片。拍清楚脸。你可以随时告发我。等拍够了,我满意了,就让Sean你释放出来。” 说完他又伏下头,继续刚才做的事。 而这一次他重新舔弄,秦寺羽腰眼酸麻,想释放,却又不够释放出来,Aston握住他,一边着了迷地舔,手指一边移上去,按下快门,“咔”地一声拍了一张,Aston又说:“继续拍”。 秦寺羽想Aston真的就是个疯子,他靠着床头,提着心,用发抖的几个手指转动镜头,寻找焦点,等拿东西在镜头里突然之间变清晰时,他心脏猛地跃动几下,抖着腿,快门发出“咔嚓”一声。 与此同时,Aston含住了顶端,秦寺羽剧烈地喘,又拍下了几张照片——Aston细细舔弄柱身的,Aston紧紧含住顶端的、深深包裹整根的、舌尖勾过脆弱系带的、嘴唇刷过头部深红的、舌尖抠挖上方小孔的……Continue reading “《简单罗曼史》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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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罗曼史》第51章
一辈子的唯一“姻缘”,真的可能是Kingsley吗? 他们究竟能走到哪? 真的可能吗? 未来自己进医学院时,他见证。 未来自己当住院医时,他见证。 等到正式成为医生时,他也见证。 甚至……自己退休时……他一个个故事地讲给对方,一直讲到最后一个患者。 可能吗。 会有这样的好事情吗? Aston轻轻捏起秦寺羽的几根手指,送到唇前。手术结在掌心以上,手指正面,是打死的,另个结在手指背面。 Aston探出舌尖,舔湿红色的手术结。 他的手握住对方,舌尖上移,沿着对方无名指肚舔上去,舔到指尖,在指腹上舔舐数下,张开口,把整根都吞进去。 秦寺羽只感觉一阵酥麻电流传下来。 Aston的牙齿咬着手指,舌尖开始绕着指尖画起了圈。 “你——” Aston抬起眼睛看他一眼,又搭落回去,吮-吸他的手指,从指根处滑到指尖,再整根地吞进口中,再从指根上吮到指甲,发出一些声响。 这——秦寺羽想:这简直—— 吮完,Aston的口唇离开手指,还发出来了“啵”的一声,秦寺羽的整根手指湿漉漉的,指根系着红色丝线。 Aston抱起秦寺羽,把他整个放在沙发生,开始解他衬衫扣子。 他们依然十指相扣,Aston用另一手脱他衣服。 白皙的肌肤露出来,Aston轻拎起垂在两人手掌间的红线中段,折出一个小圈,捏着,用那小圈刮秦寺羽。 刮他喉结,刮他……,刮他小腹,从胸肌直刮到肚脐,绕着肚脐扫上几圈,最后从肚脐处沿着小腹刮下来,反复数次。 “……嗯。”秦寺羽虾米似的,时而拱腰,时而弓背,时而乱扭几下。 这太—— “Sean,”Aston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我很高兴。” “嗯?” “至少,你想要这样过一辈子。” “Kingsy——” Aston从沙发的边柜上面拿起一支红色水笔, 握在手里,漂亮地在秦寺羽的锁骨下写了一串花体字:Kingsley Aston。 秦寺羽盯着他,胸膛起伏。 Aston似乎是非常喜欢,在秦寺羽右侧胸膛上,乳首上下,又写了一遍,名在上,姓在下。 而后是小腹上。 而后是腹股沟上,一侧是名,一侧是姓。 他全身带着他的名字,敞在那里。 这种身体被宣告了属于他的滋味儿让秦寺羽感到羞辱,又感到兴奋,他的身上泛起战栗。 Aston欣赏了下,又扣起十指,吻他的唇。 一边吻,他一边又拎起红线,弯出个圈,隔着内裤刮秦寺羽的坚硬阴茎,从底端直刮到顶端。 每一回秦寺羽都弓起身子,咬紧牙。 他越来越硬,十几次后,他的阴茎被刮出了内裤边缘,探出头。 Aston笑了。 抱起人走进卧室扔到床上,Aston脱了上衣以及裤子,身材好像雕像一般,某个部位分外狰狞,他想欺身上来。 秦寺羽怕了一下,弓起腿往床头处逃了一下。 Aston却一手握住他内裤的裆部,手腕一转,将秦寺羽内裤裆部在他手掌上缠了一圈,内裤卡在秦寺羽腰上,Aston稍一用力,便扯着裆部把秦寺羽拽下去了,滑到床的下半部分。 秦寺羽忍不住呻吟出声:“嗯——” Aston见他竟然爽了,便玩弄他,他手腕回去,放开布条,趁秦寺羽刚松一口气时又重新缠在手掌上,缠紧了,让那布料裹紧里面,而后再松开,再裹紧。 几下之后,内裤布料一点点地洇湿了。 秦寺羽大口喘气:“不行了,我不行了——” 他想:自己就是一个变态吧,爽成这样,哪里像能碰触女人的。 不论他们能走多远,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其他的什么人了,所以的确是“唯一姻缘”,只是或许会很短暂。 Aston最后一次绞紧之后又左右晃了几下,把布料整个扯下来。 秦寺羽敞着腿,用胳膊捂住眼睛。 卧室没开灯,在月色下他的身体白瓷一样。 他们躯体交缠,摸遍对方的全身,喘息声融在一起。Continue reading “《简单罗曼史》第51章”
《简单罗曼史》第50章
“Kingsley……”秦寺羽含糊地说,“我……我……” 他什么呢?他想要什么? 两人完全忍耐不了,钢琴布被放到一边,Aston的一只手插入秦寺羽的黑发,另一只手沿着后颈摸下去,将衬衫的下摆轻轻抽出来,手指又沿他腰线从后腰处滑到前腰,感受到了腰部肌肉的紧绷与轻颤。小腹随着秦寺羽的呼吸而起伏着,Aston的食指指背则略略贴着肌肉,在他腹部从下开始往上轻轻地刮。秦寺羽的腹部肌肉便剧烈地抖动起来。连裤子都撑起来了。 两个人继续接吻,Aston的手缓慢解开秦寺羽的一颗扣子,又往上,解了第二颗、第三颗。最上面的也解开以后,手就势一滑,开始逗弄胸前凸起。秦寺羽想躬起腰,却被Aston另一只手箍在身上,继续玩弄他。 片刻后,Aston解开自己的扣子,甚至包括西裤的。 他的手最后停在秦寺羽的皮带上。 皮带已经非常破旧。有明显的发白了的一条折印,扣眼也松松垮垮的。扣眼其实是秦寺羽用烧红的铁钉子由他自己穿出来的。皮带太大才降了价,秦寺羽便买回来,穿上扣眼用了几年。而中学时,他都是拿一根绳子打一个结当皮带的。 Aston抠开皮带扣,抽掉皮带。裤子轻轻卡在腰上,前面略略搭落下来。Aston垂着眼睛,解开他的前襟扣子,大大地向两边儿敞开来,露出里面内裤布料,而后,怕秦寺羽害羞似的,他又把皮带穿回到了后腰的两个裤袢上,只提着裤子的后腰处,并不穿过侧面和前面的,就让裤子的前面部分敞开、垂下,让那皮带略过前面几个裤袢,两端一合,皮带扣就直接扣在了秦寺羽赤-裸、白皙的腹肌上。 秦寺羽说:“你——”这裤子穿成这样,只提上后面,却不提上前面,有什么意义?!皮带只穿两个裤袢,提着他的裤子后面,皮带扣却直接扣在了前腰上!而裤子呢,后面卡在他后腰上,前面却是垂下去了。Aston甚至还把裤子的门襟又往两边儿分开了些!彻彻底底……只突出来了他的中间。 小腹很白,一条皮带横在中间,破破旧旧,皮带下面又是一截紧实白皙的小腹,裤子门襟垂落下来,大敞开,甚至像被刻意分开,而里面内裤早就已经——秦寺羽的呼吸急促,小腹带着皮带起伏。 Aston又吻他。同时两手掐住他腰,又下移一点,把住他臀,往自己的下身上猛地一撞! 秦寺羽扬起脖子,张大了嘴,无声地发出惊叫。他甚至连舌头都伸出了点,被Aston吮吸住了。 撞完一下,又是一下,再是第三下、第四下。等到激动到极致了,Aston拉下自己的布料,也拉下秦寺羽的,两个人都赤着器官,蹭上去。 太刺激了,秦寺羽臀部发颤,他捂住眼睛,咬紧牙齿,说:“不……不行……真的不行。” Aston见他真的有那么点羞耻至极接受不了,便胡乱拿过他手边那块钢琴布,围在两人的腰上,在后腰处随便打了个结,抱住他,拉下他的手,一边锁住他的眼睛,一边蹭。 秦寺羽再一次要溺毙在那片蔚蓝里,抽身不了。他看着对方,而后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碰,呼吸交融,抱在一起不时亲吻一下,又不时深吻一阵,也时常不成章法,在钢琴布的围掩下各自动作,相互摩擦。 太刺激了,秦寺羽整个骨盆都是酸的,整具身体都是麻的,大脑里的全部血液都像在沸腾,烧灼着他的神经。动作越来越激烈,秦寺羽甚至自己找到了门道,一会儿用侧面摩擦,一会儿用正面挤压,他开始寻找自己喜欢的角度以及力道,抓着对方肩膀的手指骨突出、指甲发白。“啊……”他发出呻吟,“啊……” 动作太大,钢琴布的结松开了,钢琴布滑落下去。秦寺羽只看到一眼,惊了一下。对方那个……粗壮、弯长,顶冠巨大,怒发着,突起的筋盘绕狰狞。 他们两个蹭在一起,相互抵着,湿漉漉的,一塌糊涂。两根东西都因为对方而兴奋得到了极致。 Aston立即接住那布,又围住他们,两手再次在秦寺羽的后腰处打了个结,握住了,顺势抵住秦寺羽腰,继续蹭。 某种感觉逐渐累积,秦寺羽目光失焦,整个身体都脱力了,他的额头埋在对方锁骨间,只感觉对方把着他腰臀,一下一下,用他最喜欢的节奏,他脑子里回想了下围布里的那个场景,浑身一个猛烈抽动,双腿发软,围布脏了。 “……”Aston也释放了,他解开布,退出自己,又重新系在秦寺羽身上,包起对面秦寺羽的下身,从后腰处遮到大腿,像抱一个小孩子般把秦寺羽抱起来,轻轻松松走进卧室,扔到床上。 秦寺羽在大床上弹了两下,钢琴布散开,但因为结是在身后的,他的胯间仍然被掩着。 卧室里没开电灯,但月色下,秦寺羽能依稀瞧见对方好像再次兴奋昂扬了。Aston倾过身子,将钢琴布整理了下,将秦寺羽在那里面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钢琴布下,秦寺羽修长的腿露出来,又肉-欲又骨感。捏久了,就会有一道鲜红的印记。 月色照在他的腿上,白瓷一样。Aston想到“瓷器”这个单词。Sean的国家才有的东西,很适合Sean。 接着一手拎起那布,趴在身上,蹭上去,又用钢琴布掩住二人的下身,这回在秦寺羽的小腹处打了个结。 某个东西擦过臀缝,蹭过尾椎,好长,好热。空气都湿湿的、黏黏的。 秦寺羽想:他们每次亲密时都遮掩一下,或者在黑暗中,或者在遮挡下……好像这样就没那么大逆不道。可,不知不觉地,就……竟然都到这一步了。 某一时刻,那样东西好像、似乎抵在入口。 “不……”秦寺羽说,“不行……”真的做到最后一步,就永远都回不去了。无论如何说“一时糊涂”,都永远在这社会的审判台上。 Aston也知道,他的双手隔着围布钳住秦寺羽的腰,那个东西挤开他腿肉,钻进去,热热的,烫着秦寺羽双腿腿肉,还好滑,而后,那个东西开始缓慢却坚定地前后动作。抽出去,又塞进腿间。 因为姿势,秦寺羽的东西略耷下来,轻微晃动着,而Aston那个东西太长,形状又上翘,于是,每一次穿过腿间,都会碰到甚至摩过秦寺羽的,可刺激一下就消失殆尽,秦寺羽好麻、好痒。两颗东西也被碰触,秦寺羽受不了了,塌下腰,翘起来,想被更多地…… 他垂着头,十根指尖抓着床单。几十下后,他的器官也坚硬无比地翘上去。 他命中注定要堕落吧,秦寺羽想。6岁那年想做小偷,被Kingsley Aston救回来了。当年那些委屈、愤怒与极致的报复心理,他依然能回想起来。可他当时意识到了该做什么,或者说,不该做什么,他不能被吞噬。 可现在呢,当年那个救他的人,在他身后,钳着他腰,一下下地用男人的特殊器官在他腿间有节奏地进出抽拉。他们现在是同性恋。他命中注定抵抗不了他内心的阴暗欲望吧。 见秦寺羽在想什么,Aston停下来,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对方的后颈,接着是肩膀、后背,抚摸对方的肩胛。 太温柔了,秦寺羽想。 可下一秒,两只手又钳住他腰,撞击声又来了! 与此同时,Aston的右手抄起钢琴布,握住了秦寺羽的。 很粗糙。Aston掌心用力,握住他,自己也加快速度,说:“Sean,许多年后,我们又见面了。高兴吗?”秦寺羽:“……”Aston不放过他,又问:“我们还脱光衣服抱在一起。高兴吗?” “啊……”听见这话,秦寺羽一个颤抖,射出来了。钢琴布又脏了一些。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腿间也一阵粘,Aston缓缓地抽出去。 Aston把自己退出去,喘着气,秦寺羽则垮在床上。
《简单罗曼史》43章
良久之后他们分开,秦寺羽却更加难受,他不明白,求助似的看着Aston,说:“Kingsley……我不舒服。很不舒服。” Aston以为自己听明白了,舍不得地退后一步,走进房间查看了下,又撩起帘子扫过一圈,厨房厕所都不放过,最后才回到玄关,道:“那么我就先走了吧。你自己知道该做什么。” “……???”秦寺羽仔细思考,连眼神都清明了些,半晌之后终于确定自己真的没这知识,禁不住问,“……该做什么???” Aston沉默了下,打量秦寺羽,对上对方好奇的眼神,半晌之后才确认问:“你不知道?” 秦寺羽又反问Aston:“知道什么?” 他嘴唇泛红,脸颊眼周全在泛红,却满眼无辜甚至无知,问这种问题。 Aston捉起秦寺羽一只手,按在秦寺羽裤裆上,张开手掌,在秦寺羽手指、手背上同一时间按了下去,让秦寺羽握住自己,而后也没撒开手,就那样,包裹着他、强迫着他握着自己某样东西,裤子都被弄出褶皱、箍出形状,问:“你以前没这样过?” 秦寺羽胀到不行,痛了一下,他闷哼一声:“这样过。”每一次梦到你就会这样。 Aston放开他:“那你以前如何处理?” 秦寺羽定了下神,回答对方:“我就做家务。” Aston:“…………” 秦寺羽又说:“过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了。” “…………”Aston简直无法相信,“每次都是做家务?” “对啊。”第一次感觉有用,下次自然还是会用,很稀奇吗,但秦寺羽非常好学,问,“难道不该做家务吗?” Aston直起腰,看着他。 他其实也喝醉了,竟问:“要我今晚教教你吗。” 秦寺羽也察觉不对,安静下来。 他又忐忑,又雀跃。 他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Aston便微微躬下身子,两手把上他的膝盖,拇指用力,强硬地分开他双膝。 秦寺羽:“!!!” Aston又半蹲下来,手指摸上对方皮带,顿了一下,抬起眼睛锁住他,手指一动,将皮带尖抽出卡扣。 秦寺羽呼吸急促,垂着眼睛,看着一切。 皮带已经被抽出来,丢在一边,然而除第一颗,下面扣子都很难解。 裤缝早已崩到平直。 Aston的手指撩开门襟,垂着眼睛凑近了些,一手拈起一颗扣子,另一手扯开扣眼,把扣子给退出去了。 门襟终于全部打开,大大地敞向两边。 里面内裤是白色的,平角的,新的一条,可裤腰已经离开腹肌,被撑开了。 秦寺羽看看自己,好奇怪。 Aston说:“总忍回去,这样不好。” 秦寺羽问:“那怎么办?它很难恢复……” “它当然可以恢复。”Aston说,“会有东西……”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地点在下方,顺着弧度滑到顶端:“走这条路……出来。” 秦寺羽:“东西?” 那不就是Pee-pee吗? 可像这样时,他没感觉想尿尿啊。 Aston问:“真的不懂?” “嗯。” Aston的声音轻轻飘飘:“那我现在教教你。” 他隔着布料,指尖轻轻点着东西沿着弧度又滑上几次,被撑起的那块布料湿了一块,变透明了,隐隐露出里面红色。 Aston掀下来了那块布料,里面东西再无阻挡,兴奋地竖起来。 乍一下见到那东西,Aston也顿了一瞬。 他再一次被提醒了,秦寺羽是个男人,有健康、甚至可称粗长的性器。 而且这次,是可以打碎任何“例外”的提醒。 哪怕一亿分之一、十亿分之一的可能,此刻起都不再有。 这个器官,与自己的如此相似。 然而很快,Aston就沉迷起来。 他紧紧地盯着对方,想捧住,想抚摸,甚至想舔弄、想吮吸,想纳入口腔,甚至抵到喉咙。 他们有同样的一个器官、同样的一个凸起,身体根本契合不了,却变态地想彻底融合。 秦寺羽有的,他自己也有,有什么可沉迷的? 然而却就是在沉迷。 他看看对方。 黑发、黑瞳,黄色皮肤,而他自己金发、蓝瞳,物种差异如此之大,也并不应该去做融合。 可—— Aston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另一只手弹了一下那根东西,说:“等我一下。”Continue reading “《简单罗曼史》43章”
《水火难容》(60)
见经鸿回来,周昶又收拾好了最后的几样东西,到最后才从箱子里拿出来了一样东西,递给经鸿,说:“对了,还有这个。” “……?”经鸿看着那个小管,皱皱眉,颇为不解地接了过来,却发现是一管唇釉。 他问:“这是……?” 周昶笑笑,道:“今天中午到机场后路过一家免税店,正好瞧见这一支了,货架就对着大门口儿。” 白云机场不同于首都机场,并无专门的公务机场,大家都要走航站楼。 听见周昶这样说,经鸿忍不住又端详了下他手里的那支唇釉,犹豫着问:“这是……?” 周昶说:“泛海去年那次AI开发者大会上,你在走廊里抹的那支。” 经鸿问:“什么叫‘我抹的那支’?” “说错了。”周昶道歉得非常快,“你被抹的那支,用我的领带尖儿擦干净了的那支。” 经鸿随手摆弄唇釉,拧开了,看看颜色,又拧回去:“你还懂口红的色号儿呢?”经语那天的唇釉周昶肯定是看见了,应该是记得外观的,但颜色呢? “应该就是这个。”周昶说,“管子上头有编号。” 那天,一些东西悄然发芽。 经鸿看看这支唇釉,轻轻地嗤笑了一声。 周昶走过去,接过经鸿手里的唇釉,拧开一点,又递回到经鸿手上,声音暗哑,道:“你能不能涂着这个,含着我?” 经鸿掀起眼皮。 片刻后他薄笑一下,说:“无所谓。来吧。涂跟那天一样儿的?” 周昶一挑眉,倒没想到经鸿答应得这么干脆,一颔首:“对。” 于是经鸿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也没换上浴袍,而是穿回了方才的衬衫、西裤和领带,只将内裤换了一条。也与那时的风格相似。 而后他看了看镜子,凭着记忆画了一道儿。 回卧室后经鸿发现周昶却已经换了浴袍。别墅就是这点不错,两人不必挤一间浴室。 经鸿走到周昶跟前,微微扬起脸,吐出了一点儿舌尖。 周昶知道经鸿这是不想弄脏唇釉颜色,也伸出舌,在经鸿的舌尖儿上扫了一下,又轻轻缠绕几圈,有些缠绵。 而后经鸿半蹲下来。 他拉开周昶的内裤,发现自己五天没见的硕大东西已经很硬了,内裤和阴茎之间都被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经鸿并没立即伏下去。 他看了会儿那根激越的东西,硕大、坚硬、上面青筋盘结。 周昶可以看见经鸿两只眼瞳中倒映着的自己的大阴茎。 他用右手拨起来了自己的阴茎,按向小腹,而后又猛地一撒手,阴茎上下弹跳几下,在经鸿的眼前、唇前来回了几遭。 等它差不多要停下时,经鸿终于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东西,让它彻底停下来了。 接着经鸿张开涂着唇釉的唇。 这事儿之前也做过,可这一次,经鸿却没直接含入,也没直接舔-弄,而是握着,先温柔地、轻轻地亲吻了一番上面偾张着的、蜿蜿蜒蜒的青筋。 周昶扬起脖子,闭上了眼。 吻了会儿,经鸿才费力地含入。 将近半小时后,经鸿的腮全都酸麻了,周昶才将一股……打在了经鸿唇上。 经鸿抬眼。 周昶的手抬起他的下巴,摸过他的脸,周昶手掌很大,捧着经鸿脸颊的时候覆盖住了大半张脸,甚至可以触到耳后。 周昶居高临下看着经鸿,一手捧着经鸿的脸,一边用那只手的拇指将经鸿唇上的东西沿着唇形涂抹开了,先是上唇,之后才是下唇。 精液混着红色唇釉,在经鸿的下嘴唇上被均匀地涂抹开了,从中线,到另一边唇角,先深后浅。唇釉被晕开一些,红色也稀薄了些,又被覆上一层乳白,多出了一些黏腻感。 经鸿站起来,对周昶说:“该我了。你不需要涂唇釉,但我想射在你睫毛上、眼皮上,我都想了两星期了。” 周昶看着经鸿,笑笑,一手捏着浴袍下摆,一边半蹲下来,将浴袍整理了下,浴袍下面明明寐寐,是经鸿第一次梦见周昶时的样子。 最后经鸿拔出自己,周昶闭上眼睛,经鸿握着自己阴茎,一股一股白色液体打在周昶一贯锐利、冷情的眼睛上。 而当周昶再睁开眼时,那锐利冷情的眼睛周围全是白色精液。 ………… 而后经鸿用张棉巾擦了擦嘴,周昶则去洗了把脸。 再回来时,周昶拉过经鸿对面一张艺术的休闲椅,坐下了,看着经鸿,经鸿开始缓缓地脱他自己的白色衬衫。 这里是二楼的休息区域,休闲椅是某艺术家当艺术品设计出来的,造型奇特,优雅而且贵气,平时背对中庭的树,非常趁周昶的气质。 经鸿眼神带着钩子,周昶则一瞬不瞬地看着经鸿的动作。 经鸿脱了衬衫,扔在自己面前地上。而后经鸿看着周昶,一只赤脚突然一挑,将那件衬衫挑进了周昶怀里。 周昶抱着那件衬衫,一边直勾勾地看着经鸿的上身——白皙但有结实的肌肉,一边团起那件衬衫,举到鼻端,嗅了嗅。 接着经鸿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裤子落在地上后,经鸿又是一勾、一挑,将裤子也踢进周昶的怀里。 周昶又盯着经鸿,伸手拿起一只裤脚,又举到鼻端,嗅了嗅西装布料。 而后是最后一件。如法炮制。 这回,周昶嗅的时候呼吸绵长而深重。 最后周昶受不了,将怀里东西扔在地上,而后直接脱了自己的浴袍,几步上前,将经鸿搂在怀里,用力地蹭,用力地吻。Continue reading “《水火难容》(60)”
《水火难容》(58)
【第一段】: 周昶嫌弃经鸿的领带碍事,几下解了,扔在柜子上,狂热地再次吻上经鸿的脖子。他搂着经鸿,一边吻,一边解开经鸿领间一颗扣子,拉扯开来,露出肩膀,先轻轻地嗅,而后又用自己的下唇轻轻贴着,从颈游走到肩,再从肩回到颈,如此往复。 再接着,周昶开始轻轻地抿。他抿一下,再张开,再抿一下,再张开,而后开始每次嘬起一点儿皮肤,放开,又嘬起一点儿皮肤,又放开,反复亲吻,反复逗弄。 再之后,这个亲吻越来越重了。周昶用力地吮-吸,还重重地舔-弄,后者仿佛是一种安抚。吮-吸、舔-弄,二者交错。经鸿觉得自己像是一颗糖果,或是别的什么,被吸着、被舔着,颈子一侧极痒,同时又极麻,大量血液不受控制地蹿上大脑,想推开周昶,却推不开。 这种亲法儿,完全呼应了周昶的性格,有十足的耐心,循序渐进,不放过一路上的任何一点利益、任何一点好处,直到慢慢地、缓缓地彻彻底底榨干对方,势在必得,坚定而强势。 经鸿发出一点声音:“周昶——” 【第二段】: 经鸿上身压过去。他扶着周昶的肩,周昶搂着他的腰,两个人又开始接吻。 吻了会儿,周昶抱着经鸿身子一个用力,一个翻身,经鸿瞬间埋进大床里,周昶压在他的身上,舌尖激烈地入侵、肆虐。 两人浴袍半落不落,只是搭在臂上而已,系带全开了。 周昶亲吻、舔-弄经鸿的脖子、乳尖、上面几块腹肌、下面几块腹肌、大腿内侧、小腿肚儿、脚踝骨、再一路亲吻至脚趾尖儿。 他的亲法非常特殊。有时候轻轻地吻,发出一点唇离开时干干净净的声响,他轻轻地嘬着乳尖儿,将乳粒略含入口中,再“吧嗒”一声放开来,反反复复。偶尔又只用双唇轻抿,颈子略略后移,叫乳尖儿自己退出唇舌。可又有时候,他的亲吻猛烈无匹,鼻尖、口唇几乎全都埋进经鸿大腿的肉,五根手指死死掐着,舔弄、吸吮,极为大力,极为湿润。而到脚腕时,周昶舌头又绕着经鸿的脚踝骨画圈儿,最后从侧面轻轻咬了一下经鸿左脚的大脚趾。 经鸿根本无从预测周昶的那些动作,期待着,饥渴着。 满足期待的时候饥渴,不满足期待的时候也饥渴。 而后两人一边接吻,周昶一边隔着内裤拼命撞击经鸿身体下的入口处,理所当然地不得其法后,周昶拉下经鸿内裤的前面,又改为了让两根东西互相研磨。 性欲已经到达顶点,经鸿刚刚换的内裤自然地被褪到脚踝。经鸿抽出自己的脚,右脚勾着那条内裤一踢,将它远远儿踢开去了。 周昶笑:“跆拳道的黑带五段,是吧?踢走内裤。” 经鸿说:“别挑衅我。” 而后,当敞着大腿,被手指尖碰触到了某个地方时,经鸿却突然顿了一下,他握住周昶的胳膊,问:“周昶,你不可能只是想上了我,想折辱我,对吧?这不可能是你周总的又一次伏脉千里吧?毕竟,你最擅长的,就是长时间的布局。” 周昶幽深的桃花眼看着经鸿,突然间就改了步骤,他收回手指,将经鸿的浴袍下摆向两边儿又分了分,伏下头去。 经鸿如被卷入热海,置身于燃烧着的烈火之中。 周昶喉咙被卡得很深,嗓子眼儿被堵得严严实实。他抱着经鸿的双臀,一头黑发上下晃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经鸿只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抽离感,而后身体终于渐渐平缓下来。 周昶重新直起身子,抓过旁边床头柜上的水杯,和着……一起,大口地喝了下去。 经鸿一共射了几股。周昶咽下之后,经鸿又继续射了两股,周昶见了,用手指尖抹挑起来,仔细地看,认真得好像在看能影响整个行业的商业报告。 接着周昶分开经鸿的腿,将那粘液用指尖儿涂抹在了穴口处,又用舌头蘸着精液舔弄穴口。他一会儿吹一口气,一会儿亲一口,一会儿又用唇舌牢牢裹住穴口,一会儿又上下舔弄,时不时再伺候伺候不多时又硬起来的前端。他抱着经鸿的臀,唇舌始终围着屁-股打转,把经鸿弄得欲仙欲死。 又忍不住射了一次之后,经鸿下身整个儿湿淋淋的。周昶再次直起身子,问经鸿:“这样,相信了么?” 经鸿这时已经非常想性交了,他对周昶说:“到时候按着我的两只手腕。我不想推开你。” “行。”周昶答应了,又说,“不过你现在还需要一点润滑。” 说着,周昶重新伏上经鸿的身体。他一边嗅经鸿的脖子,一边撸动自己因为刚才那场疯狂舔弄而坚硬无匹的生殖器。这个过程其实很长,经鸿身体一直泛着痒意。等到快要射出来时,周昶略微粗暴地掰开来了经鸿的腿,将一股一股的精液接连打在对方穴口。 经鸿被撩拨得喘着气,穴口一张一合地接受着精液,他仰头看着卧室顶灯,灯光变得迷离,灯也出现了重影,他有一瞬间的迷蒙和眩晕。 周昶手指再次碰触经鸿,就着那些润滑,挤进后面穴口。经鸿只觉一酸、一麻,浑身好像在被轻轻噬咬。 北京的夜仿佛深渊,深不可测。 见差不多了,周昶又去吻经鸿。他一边吻,一边用自己的粗大阴茎狠狠撞击对方穴口,他没挤进去,只是在穴口处一下一下地夯击。 经鸿愈发受不了了,好想性交。 终于,周昶用手指掰着入口,开始挤入经鸿。他洗完了澡,眉目洁净,一扫平日的狠厉。二人望着对方的充满欲念与渴求的眼睛。 “啊,”太大了,还是疼,经鸿骂道,“畜生……” 周昶说:“还有更畜生的。” 即使在做这种事情,经鸿也是咬着牙关,充分显示他强悍的个性。 可穴口已经饥饿太久,它格外地珍惜此刻,咬住了往里边儿吸。 见经鸿的这个状态,周昶竟然拿出来了商场上面杀伐果断的特性,他瞬间做了决定,手臂上的青筋绷起,扣紧经鸿的屁股,突然间一个猛挺,瞬间进去了一大截。 某个点被顶到,经鸿只觉灵魂深处都被触及了,他说:“不行,好深……太深了周昶……啊……不行……” 周昶皱眉,问:“这就深了?你还能不能吃?” 经鸿回答:“我不知道——” “经总,”周昶这时还调笑了一句,他伏在经鸿耳边,问,“你不会那么没用吧?” “……”经鸿眼睛带点水雾,望着周昶,不似平日游刃有余,去了许多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模样。 周昶受不了他这样子,抓着经鸿屁股,再次一个挺身。 那个点被狠狠楔入,经鸿立刻反弓着身子,高高扬起了脖子,说:“啊……!” 因为快慰,周昶全身发着麻,他歇了会儿,开始一下一下地挺胯,每回都狠狠摩擦过那个点。经鸿承受不住,被抽空又被撑满、被顶弄的感觉太明显,他说:“不行……停下……要死了……” 周昶说:“现在停下你才是真的要死了。” 整个直肠都被捅穿,经鸿体内好像有根火柱,多年欲望得到纾解,心里只有他,脑子里只有他大到恐怖又坚硬炙热到恐怖的性器。 周昶疯狂耸动着腰,激烈地进出着对方只会为他一个人敞开的淫穴。他们十指紧紧相扣,眼睛望着彼此。 一会儿之后,经鸿受不了,说:“出去……你出去……”一会儿又说:“进来……快点儿进来。” 周昶笑着吻吻他唇:“我的大总裁,朝令夕改可是大忌。进来、出去、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 经鸿被烧得烦躁,说:“进来。进来插我。” 周昶说:“遵命。”遵命后,又是一顿疯狂的凿弄。Continue reading “《水火难容》(58)”
《水火难容》(55)
周昶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他轻轻喘着气,说:“经总这跆拳道,怕不是白练了。” “周昶,”经鸿说,“挑衅我也有个限度。” 周昶看看经鸿,又笑了,道:“经总好像不大甘心总是被动的感觉?上次是,这次也是。” 经鸿没说话,周昶见经鸿身后立着一个古董柜子,两手一抱,将经鸿抱到柜上,扬着脖子,由低位处看着经鸿,问:“这样呢?经总现在主动主动?” 经鸿却并未“主动”。周昶虽然那样说,可动作却是相反的,见经鸿毫无反应,他再一次将自己结实的肉-体卡进了经鸿的膝间,而后姿态强硬地勾着、揽着经鸿的后颈,向自己唇边一个下压,又凶猛地吻了上去。 在接吻的间歇,周昶问:“怎么办?又挑衅了。” 而后不等经鸿回答,周昶立即又自言自语:“那这腿得制住了。” 说完,周昶一边继续吻,一边将一只手径自放在经鸿的一条大腿上。他亲吻着,手则按着经鸿大腿,隔着西裤,滑上去,再之后,仿佛试验如何“制住”似的,周昶右手用力地一搂,小臂夹着经鸿的腿收在自己腰间,让经鸿的大腿内侧轻轻蹭着自己的腰,掌心则把着经鸿的臀,抱向自己。 他一只手收着经鸿的腿,另一只手揽着经鸿后脑。 一吻过后,周昶又换了姿势。左手仍然揽着经鸿后脑,可这回却不再是单纯的揽着,而是手掌一滑,两根手指按在了经鸿的两侧耳下,一边用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在极近的地方看着经鸿,一边在经鸿的耳垂下方由外向内划着圈儿轻轻地揉。 后颈被贴着,耳下被揉着,腿被收着,臀被抱着,经鸿脊柱、尾骨都发着麻,后脑也泛着阵阵麻意。 过了会儿,周昶再次吻了上去。他用舌尖挑开唇瓣,扫了几下经鸿牙齿,另一只手便在经鸿的下巴上面一按、一撬,再一次长驱直入。 被挑逗得太厉害,经鸿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经鸿的手再一次搭上周昶,开始热烈地回吻。空气变得温润濡湿,周围充斥下流声响。 周昶抱着,只想扯去手掌心的西装布料,更进一步地感受它,却克制住了。 长长的一吻结束,经鸿被放回地上。 周昶嘴边挂着淡笑:“小经总这回好像也忘了自重?” 许久以来经鸿首次对他的吻做出回应。 经鸿看着周昶,竟然不认,淡淡地反问:“有吗?” 周昶又被气笑了,右手食指的指背隔着经鸿的西装裤,在经鸿的某个位置自下而上地轻轻一勾,使用的第二指节,问;“没有吗?”那里显然早已不是平常一贯的样子。 经鸿眼睛眯了一下。 这反应仿佛是一种鼓励,周昶眼睛盯着经鸿,右手灵活的手指尖开始试探性地解他扣子。 经鸿穿着休闲西裤,皮带下是几颗扣子,周昶轻轻地翻开门襟,又缓缓地找到扣子。 经鸿随时可以喊停,但他没有。 周昶动作十分缓慢而轻柔,最后将那几颗扣子尽数解开了。 手指如同一条游鱼,甚至一并勾开了里面那层布料的边缘,探进去。 这一回,指背不再隔着什么,指背轻轻摩挲几下,手指继而绕过去,狠狠把握住。 经鸿再次眯起眼睛,呼吸也变得粗重。 “现在呢?”周昶问,“小经总还在‘自重’?” 经鸿当然并不甘心这样被动的情形,他也探出自己惯用的左手,做了完全同样的事情——掌控住了对方。 与料想的一样惊人。 因为尺寸,周昶扣子非常难解,被拉扯得仿佛要崩开。 二人呼吸越来越重,节奏也是完全同频。 好像一场较量似的。 他们都没望向下边,而是盯着彼此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双方都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他们抽出自己湿黏的手,望着对方浓郁的眼睛。 因为一个用了左手,另一个用了右手,很快,他们便都举起那只手,两只湿黏的手紧紧交握,十根滑腻的手指紧紧相扣,另一只手则搂着对方,再次狂热地接吻。 这个长吻又结束后,两人整理好了衬衫和西裤,去盥洗室洗净了手,重新变回了“经总”“周总”的禁欲模样。 关上龙头,经鸿抖了抖手,用一边的毛巾擦了,经鸿替姜人贵解释了下:“我们在看他的纹身。刚才市场部的总经理,还有我的新助理,都在。他小时候想当古惑仔,想纹过肩龙,但纹身师不给纹这个,说他养不了、扛不动,影响运势。他非闹着要纹要纹,纹身师就趁姜人贵睡着了,在他肩上纹了一个‘龙’字儿,汉字,楷体。 ” “………………”周昶说,“我无语了。” 经鸿刚笑了一下,想说什么,房门便发出“笃笃”的两三声,有人敲门。姜人贵在外边问:“经总,睡了吗?发消息您一直没回。有个产品出了问题,您过来一趟,商量商量?电池商说有点问题。” 经鸿定了定神,说:“好。” 于是周昶转去露台上面,躲着泛海的人,经鸿莫名产生一种偷情之感。 他随姜人贵走去隔壁,路上给周昶发了消息,叫周昶先回他自己那。 ………… 那个问题很快解决,经鸿一觉睡到天亮。 这么说也不大准确,中间有许许多多纷乱的梦,他们像是两只成年雄兽。这回的梦再也不是过去那般分外懂事的浅尝辄止,而是突破了什么屏障,一个男人伏在他身上,整个身体都泛出痒意,半梦半醒间,他竖起膝盖,几根手指抚上自己,梦里梦外一块儿达到癫狂。 ————接55章后面————
《水火难容》(34)
——————接第34章上面—————— 而后周昶去拿酒,经鸿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拉门。一股海风灌进来,经鸿眯了眯眼,又关上了它。 屋里重新寂静下来,经鸿听见周昶打开酒瓶塞的“啵”的一声,也听见了随后红酒倒入杯中的清脆的声音。 几秒钟后,周昶捏着酒杯走到经鸿的身后。经鸿看不见人,但知道周昶到了身后。 经鸿想转回身子接过来,周昶却一手搂住了他的腰,制止了他转身的动作。周昶将经鸿搂在胸膛处,又将酒杯抵到他的唇边,手微微一抬,喂他。 经鸿只得捏着周昶手腕,就着周昶的手,抿了一口鲜美的葡萄酒。 可周昶依然没将酒杯递给经鸿,而是继续。他很耐心,一口之后,又是一口。 然而很快,周昶倾倒酒杯的幅度就越来越大,速度就越来越快。经鸿想叫停,可腰上的手顺着扣子滑上去,抚过脖子,抚过喉结,最后轻轻扣着经鸿的下巴,灌红酒。 没多久,经鸿便大口大口地喝进去,进而又演变成了再也喝不下,红色酒液顺着唇角流下来,再锁骨处汇聚,再滚过锁骨,滚过胸膛,洇湿了经鸿胸前的白衬衫。 一整片玫红,触目惊心。 一杯喝完,周昶甚至没走回桌前放回酒杯,他一把拉开大落地窗,将酒杯直接甩进了外面的泳池,水面上哗啦一下。周昶又顺手拉上拉门,将经鸿转过来,两个人狂热地接吻。 周昶衬衣也蹭上了经鸿身上的酒液,可两个人仿佛丝毫不觉,周昶抱着经鸿的腰背,经鸿搂着周昶的肩颈,其中一只手死死攥着周昶后颈处的几缕黑发。 没开灯,外面是明月清风和夜间的海,他们意乱情迷。 大脑温度升高,一片燥乱,犹如有岩浆翻滚,胸前也全是汹涌的热意。 不知吻了多长时间,周昶抚上经鸿后脑,抓住经鸿几缕头发,轻轻一扯。 于是经鸿扬起脖子。 周昶鼻尖顺着经鸿的弧线下去,嗅过下唇、下巴、下巴下面的嫩-肉,一路来到喉结上。 那样脆弱。 周昶舔了舔经鸿的喉结,经鸿全身微微一抖。 而后周昶扯落经鸿衬衫的两颗扣子,一下一下地亲吻经鸿的侧颈和肩膀。先是轻嗅,而后是疯狂的吸-吮,而后是大力的舔-弄。 经鸿很无力,两手轻轻推了推周昶结实的胸肌。 周昶当然感受到了。他直接解了自己衬衫的扣子,向两边一分,一手抱着经鸿,另一只手将经鸿的手一只一只地放在了自己裸-露的胸肌上。 经鸿被刺激得一缩,可太舒服了,不知不觉间,他的两手便无力地搭在周昶的胸前。 月光映在经鸿眼睛里,是五颜六色的潋滟。 周昶又吻经鸿的唇。同时,周昶撩起经鸿的衬衫,起初尚有一些避嫌,两只手的食指中指分开,在经鸿的两只乳尖的两边儿上下磨蹭,不过很快,周昶的拇指、食指便捏住了经鸿的一边乳尖,用拇指按、用两指捻,经鸿本能地想弓起腰,却被周昶的另一只手牢牢按在玻璃上,逃不掉,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 不能动弹的还包括喉部的肌肉,银丝顺着嘴角流下。 而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就抱着一起,紧紧贴着,接吻、磨蹭。 恍惚之间,经鸿听到了周昶解开皮带扣的声音,知道周昶已经露出了阴-茎,却没阻止。 再接着,他自己的皮带也被扯开了。 内裤被扒下,他们一边接吻,一边磨蹭。 感觉陌生而又疯狂。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等到快要攀上巅峰的时候,周昶突然一把将经鸿翻过去,又扯落经鸿一颗纽扣,露出经鸿一边的大片肩膀,一边吻,一边用右手帮着经鸿在下身上持续着刺激。同时,周昶将他自己卡进了经鸿两条大腿之间,用经鸿两边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自己,想做最后的冲刺。 感受到惊人的坚硬与灼热,经鸿挣扎了下。可周昶太高,方才因为想卡进去,周昶单手搂着经鸿的腰向上边儿提了一下,经鸿脚跟离了地,使不上力。 周昶在经鸿身后哑声说:“腿并紧。” 经鸿没反应。 他两条腿自然立着,分开着一点角度。 周昶放弃了,说:“你啊……” 因为欲-望,周昶只有将他自己又往上边儿卡了一点,到了缝隙最窄的地方,直到无法继续向上。 经鸿感到自己的阴囊被一下下狠狠地磨蹭过去,闭上眼睛,剧烈地喘息。 起初,因为皮肤的摩擦,周昶的动作尚有一些阻滞,可很快,大量的前列腺液便从他的尖端流淌出来,蹭湿了经鸿的大腿。 那样滑腻,周昶动作变得顺畅。 二人节奏完全同步。 周昶身体退开的时候右手也会滑向经鸿阴茎的龟头,而冲刺的时候则会向内侧收,两人轻轻撞击一下。 不多时,经鸿的衬衫也被整个儿地除了下去,委了一地。窗帘没拉,他赤条条的。 两个人肌肤相贴,热度惊人。 月光下,经鸿白皙的肩膀像被撒上了一层银粉。 经鸿的手按着玻璃。因为时间太久,夜晚的海风又凉,玻璃外面因为温度而拢上了一层雾气,是一双手的样子,手指细瘦。 空气燥热到了仿佛扭曲。 在这样的同调中,最后玻璃脏了一片,两个人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而经鸿的大腿内侧同样脏了。 经鸿双脚一软,手印在玻璃窗上落下了一道痕迹。 周昶似乎还意犹未尽,经鸿却摇着头,说:“不行了……不要了……” 周昶顿了顿,说:“好。那去洗个澡?” 经鸿摇摇头,手指在地毯上乱摸乱抓,抓到自己的衬衫,擦了擦大腿内侧,就脚步虚浮地走进了一间卧室,上了中央的大床。 他太累了。Continue reading “《水火难容》(34)”
《独立电影人》108
【第一段的完整版:】 莘野是能开游艇的,二人早上自己出海了。 莘野把船开出很远,走了三小时,到了一处没游客也没货轮的海面上,他把船停下,让它漂着,走出驾驶室,远远看见谢兰生在三层甲板的船头站着。 他走过去,搂着细腰,问:“好看?” “嗯。”谢兰生说,“真他妈蓝。” 海豚还会跃出水面。 莘野笑笑,吻他头发。 结果,兰生发现,吻着吻着,莘野的手不老实了。 他手指从下摆进去,沿着小腹缓缓上去,到胸前两颗,先按了按,再揉搓、碾转。 兰生一开始纵容了,两手手指掐住栏杆,咬咬唇。 可没想到,莘野竟然得寸进尺!他撩起了兰生T恤,折两折,让兰生叼着。 谢兰生说:“不……” 莘野哄他:“乖,就一下下,我想好久了,嗯?” 谢兰生便有些犹豫,半晌后,道:“就一下下。”他想,此时举目全是海水,他自己呢细心盯着,其他船只一出现就让莘野滚到一边去,也还好。 “嗯。”莘野说完,把谢兰生T恤后颈的衣领儿向下一拉,用力地吻,同时手指用力搓弄,谢兰生的胸前凸起已经变得又红又挺,微微战栗。 兰生真的太羞耻了。 在宽阔的海面上面,在游艇的船头这里,在徐徐的海风当中,他赤裸着,被玩弄。 可又该死地起了反应。 片刻以后,莘野突然粗暴扯下谢兰生的一截裤腰,从后边,前边还与平常无异,莘野的手死死抓着谢兰生的两片白臀,把臀肉挤出来,一下一下揉,紧接着,谢兰生便感觉到了他熟悉的一个东西! 莘野,把那玩意的头部从沙滩裤的拉链放出来了!还掰开了他的双臀,一下下顶他的穴口! 兰生此刻正好站在游艇舷边的台子上,比平时高出一些,莘野则是刚好利用这个差距磨他……! “不!不!”谢兰生不干了,吐出T恤,直往后退,“不行!” 虽然周围并无船只,也…… “好,不在这。”莘野收好他的东西,替谢兰生也整理好,领着他,退回檐下观景座上,自己坐下,又把兰生拉到腿上,让兰生的膝盖大张,一边吻颈子,一边用右手几个指甲隔着裤子轻轻地搔兰生已经勃起的…… 谢兰生受不了了,也想要了。 莘野竟然在沙滩裤还放了根小润滑剂。他的手指轻戳进去,一下一下进出穴口,一分钟后,又把兰生的沙滩裤后头裤沿褪下一截,把自己的粗大……也从裤子释放出来,扶着兰生的细腰,叫他站起来,向后一拉,再叫他重新坐下。 “嗯……” 又坐下后,莘野踹翻面前茶几,让它竖起来,挡住前面。现在,上方有檐,前面有茶几,两侧船舷下半部分并非镂空,有金属板,除非有人趴过来看,他们两个不会被发现。 不过,知道兰生比较羞耻,莘野还是拿起桌上随手搭的一条大浴巾,盖住两人。 莘野狠狠一下下顶,每回还抬兰生的臀,于是兰生一次次地被颠起来,再一次次地落回去,在重力下被用力贯穿,被大力顶弄。 “不……”他想逃离,却被按在阴茎上。他能看到蔚蓝大海,海豚时不时地跃出水面,他还能看到纯白海鸥,那些海鸥叫着飞过去,对着他们叫着飞过去。好像,阳光、轻风、天上的鸟,地上的鱼,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偶尔一个大浪过来,游艇上下晃动,里面东西不受控制胡乱研磨,更让人想死。 “不行……”兰生说,“这个感觉太奇怪了……” “这叫爽。”莘野又亲他,“你被插爽了,宝宝。” “不是……”兰生说,“莘野,我转过来,行吗?我想看看你。” 莘野果然停止动作,两人保持相连姿态,谢兰生的一条腿从莘野身上掏出来,面对面,莘野亲亲他的下巴,问:“试试自己动?找找那个点。” “嗯……”谢兰生两手把着莘野壮硕的胸肌,一上一下,自己动作。 可是不行,他的力量还有速度都远远地不足够。 谢兰生把自己退出来,又让莘野半躺下,他抱着对方,手上忽然一个用力,一翻身,搂着莘野一起滚到了甲板上!他自己在下,莘野在上边。 莘野说:“喂。” 谢兰生腿盘上对方,说:“莘野,你来……你主动……” 话音刚落,莘野他就狠狠捅进自己的爱人的身体! 他用浴巾盖住两人,两个人像野兽那样,一边接吻一边交合,在甲板上疯狂做爱。 兰生眼看就要到了,莘野退出只剩一个头,刚想再一破到底,却突然停下动作,抽出来,用滑腻腻的大龟头轻轻顶弄对方穴口,说:“叫声‘老公’?” 谢兰生不吱声,莘野真就不动了。 谢兰生虽身体难耐,但其实是有理性的,不过,他们俩在一起十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于是抻抻脖子,吻吻莘野的唇,笑了:“老公,要。” 莘野注视着谢兰生在阳光下清亮的眼,真要被他给弄死了,嗓音沙哑,强忍着问:“要什么。” 谢兰生又笑了,还是没扭捏,再吻了吻:“还能是什么?” 问完,他紧贴着莘野的唇,用小气音轻轻说了两个粗俗的中文字,说完后还嫌不够,比莘野还黄还荤,于是,在美国,在莘野出生和长大的地方,用莘野更为熟悉的粗鄙英语说:“Your big cock.” 话音刚落,谢兰生就感觉,细密的吻雨点一般落在自己额上、唇上,身体被人大力贯穿,莘野死死捏着他的腿肉,拼命顶:“早晚死在你的身上。” 谢兰生只叫:“嗯……嗯……” 到最后,被撞太狠,他也疯了,在海风中不管不顾,大叫身上人的名字:“莘……莘野!啊……啊!” 声音会被海风吹散,会听不太清,不像在寂静的夜里。谢兰生感觉,他的声音比以往的每次做爱都大,都响。Continue reading “《独立电影人》108”
《独立电影人》100
等谢兰生围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出来时,他发现,莘野正从一个盒子里拿出来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问:“在干什么?” 莘野一笑,食指勾着那个东西给谢兰生看了一眼:“另一个礼物,送给你的。” “嗯?” 莘野说完不再言语,让谢兰生坐在床边,自己则是半蹲下来,长长的睫毛微垂着,在谢兰生又白又细的脚踝后拧上链扣。 谢兰生抬起脚看看,这才确定是个脚链儿。铂金的细链,外侧踝骨那儿坠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像血,而且,宝石边上还穿了个能拆掉的小铃铛! 莘野横抱起谢兰生,端端正正摆在床上,而后自己缓缓地压上去,一边吻,一边解掉对方浴巾。 他吻谢兰生的胸肌,又舔下去,痴迷一般。他轻轻咬,又画着圈地逗弄,时不时地吮吸两下,很快,谢兰生的胸前两颗就绽放出鲜红的色泽。 莘野看着对方眼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兰生,那天碰到初中同学……他为什么叫你‘谢十四’?” “……” “嗯?” 谢兰生的脸红红的,说:“我们几个高一的时候,有回大家聚在一起交代各自的尺寸嘛,我第一个,老老实实说‘14厘米’,结果,没想到啊!他们个个都吹牛逼!说自己16!17!18!一圈说完我的最小,他们几个就嘲笑我,老是叫我‘谢十四’。”那年兰生大概14岁,几个朋友15或16岁。 莘野笑的胸腔直震。 真是的……谢兰生醉醺醺地想:不然哪天叫他们去洗澡好了,他自己虽然一般般,但他老公……不,他“朋友”,不一般啊。 “行了,够了。”莘野用手反复摩挲,接着用舌画着圈舔,最后用他自己磨蹭,让谢兰生的两只手轻轻圈着两根阴茎,“那我呢?莘什么?” “嗯……”兰生看着,比较着,因为酒精,胆子还是比平时大,不太确定地问莘野,“21?一……一点五倍?”好热,上面青筋一跳一跳。 莘野笑的更厉害了,答:“不知道。不到吧?” “哦……”谢兰生说,“傻大傻大的。” “不是吧。”莘野吻吻他,一手拉开床头柜子,为谢兰生抹润滑剂,等差不多了,他一点点挺动腰杆,缓缓缓缓埋了进去,同时嘴里说着荤话:“精着呢,知道自己想往哪钻。” “啊……” “好好看着,你的身体最喜欢的,我的东西。” 刚一进去,莘野头皮又发麻了。里面像有无数张口,无数条舌,加上摩擦还有刮蹭,是灭顶的快感。 “嗯……”谢兰生闭着眼睛。全进来了,好深好深。 艹开以后,莘野抱着谢兰生,先浅浅地、轻轻地厮磨,而后,一点一点碰敏感点,渐渐变成大力顶弄、大力刮擦。 “啊……啊。”脚上铃铛叮叮铃铃,声音宛如可以摄魂,谢兰生的理智没了。 莘野每回一干到底,谢兰生的敏感点被碰到以后还被狠狠地顶进去,或被狠狠地刮过去,穴肉每下都被带入,润滑剂和不断分泌的肠液已堆成泡沫,伴着噗滋噗滋的声音。男人饱满的囊袋重重拍击柔嫩的股间,兰生白皙的臀肉一颤一颤,像肉波、肉浪,完全可以想象那根东西究竟钻入的有多狠。 穴口宛如一张小嘴,极艰难地吞吐巨物,而肠道也一下一下成了对方的形状了。他渴望它能在空虚的甬道中抽插、研磨,呻吟的频率都赶不上抽插的节奏。 谢兰生盯着莘野看。这个男人成熟、强大,不一样了,他见证了对方成长。他犹记得第一次见莘野走出机场通道时,前面那个20出头的有些张狂的少年。 过了会儿,莘野推着兰生的臀,让他翘高,从上向下,打桩似的,像要把人钉在床上。 “别……别看。”兰生用手去推莘野,却被莘野拢住双手轻轻抚摸那根东西,继续动作。他狠狠地插进去再狠狠地抽出来,在水声中皮肉作响。莘野两手死死扣着谢兰生的白皙臀肉,而臀肉则从他指缝十分情色地挤出来。 白皙的臀部,粉红的肉穴,紫黑的阴茎。 因为莘野每下都能顶到直肠的尽头,还从上到下,谢兰生真受不了了,叫:“出去点……太深了……”“要破了……要死了……” 他只觉得,随着莘野每下倒刮,穴肉都像要被勾出去,他又叫:“轻点……轻点……” “轻不了。”感觉到了对方肠肉越绞越紧,莘野破开一切阻碍,继续插入,继续顶弄。 他们两人荷尔蒙的味道早已混在一起,他们互相嗅着彼此的味道,感受着彼此的体温。谢兰生脚踝上的那个铃铛疯狂地响,摇摇晃晃,简直要被甩出去一般。 最后兰生尖叫一声,什么东西被抽出去,肌肉也紧张到了极点,全身血液瞬间汇聚到同一点,除了那里别处全都是麻木的。整个人好像漂浮在空中,世界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心也脱离凡躯,不知飘到哪里。长久的空虚终于被填补,全都是餍足感。过了好一会儿,温暖的血液才渐渐流淌回了四肢百骸。 莘野抱着他,说:“把你惯的……又要摸前面,又要插后面。” 谢兰生则只喘粗气:“闭嘴……” 两点半,在兰生射了三次、莘野射了一次以后,他们两个去洗澡。 再回来,很莫名地,他们两人就倒在床上有意无意地继续挑逗彼此。 没一会儿,他们两人就都侧躺在主卧室的大床上,彼此成69的姿势,并不渴望,也不急迫,似乎不带太多欲求,只侧卧着,一会儿来一阵子、一会儿来一阵子地,舔弄彼此的阴茎,仿佛那并不只是性器,同时还是这世界上最美味又最宝贵的食物。 谢兰生的舌系带长,他探出舌尖,一圈一圈地打磨着莘野那根的冠状沟,探索着,研究着,觉得累了就歇会儿,跟莘野天马行空地说说话,过一分钟,再凑上去。 莘野也是。 他把着兰生的臀,一下一下地吸吮。等谢兰生巅峰欲来,就放过他,反反复复。 而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莘野就起来,把谢兰生也扶起来,让他跪趴在大床上,两个拇指掰开穴肉,又把自己埋了进去。 谢兰生则大叫一声:“……啊!” 这回,到了后半,莘野每回手都拉着兰生的腰撞向自己,同时拼命向前顶动,兰生则被拉着细腰向对方的胯上面按,皮肉发出砰砰砰砰的声音来。在这样的速度还有力道下,兰生很快就不行了。 “不行……不行……!”谢兰生说,“太快了……太快了,啊。” 再又将要到巅峰时,谢兰生却没有东西可以射了。莘野继续狠狠艹他,谢兰生的腰全麻了,整个臀部的肌肉竟完全失去了控制力,只知道迎合,只知道享受。 又有东西要出来了…… 谢兰生却本能感觉自己身体不大对劲儿,他赶紧回手去推莘野,用被撞碎的声音说:“莘野,莘野……出去,快出去。” “嗯?” “我、我想尿尿……” “什么?” “不行了……真不行了。”谢兰生说,“我控制不了,要出来了……你……你……”Continue reading “《独立电影人》100”
《独立电影人》54
郎英家的床单是橘粉色的,正中间有红白两朵牡丹,边上则有一些绿叶点缀,这牡丹的床单被罩在90年代人手一套。而被则是郎英妈妈亲自来给儿子缝的——她昨天才刚刚过来,把买好的白色棉布仔仔细细铺在床上,再均匀地拍好棉花,把好看的滑溜溜的蓝色缎面盖在上面,再把事先留好了的白色棉布四个边儿折过来,盖在被面上,而后戴好顶针,拿好针,把被子边全缝起来。这是郎英妈妈的爱,而此刻,郎英才宽却在这里激动忘我地…… 首个姿势是趴着的。 “才宽”跪在牡丹花上,手撑着床,郎英半伏在他背上,水蓝色的缎面棉被从他们的腰间垂下来。因为是在棉被里头,他们全都穿着泳裤,露出上身,还露出四只脚——两只大一点的在外侧,两只小一点的在内侧。谢兰生怕到时一动大腿小腿也会出来点,没穿长裤。 因为助理全都不在于千子又亲自打板:“好——第41场2A镜,一二三走!” 在于千字说这段时,莘野再次轻轻地道:“谢导……冒犯了。” 谢兰生说:“……啊。”太礼貌了,不用说的。 接着,随着打板声音落下,莘野的手掐上窄腰。谢兰生的后腰上边有两个还挺深的腰窝,莘野手掌按在里面,长长的手指掐着薄薄的腰,开始动作。 在谢兰生脱了上装以后,莘野才发现,谢兰生的后颈上面竟有一个小的纹身,是朵兰花。他想起来,谢兰生曾说过自己大三前是叛逆青年,跟着北电的同学们抽烟喝酒染发纹身当然还有做白日梦,他问纹身洗掉了吗,谢兰生只笑笑不答。 所以原来……还在这吗。也对,洗个纹身比纹纹身要远远地费时费力。他几年前帮谢兰生洗衬衫时竟没看见,可能因为他那时候为了省钱头发长些。 从摄影机的角度是拍摄不到这纹身的,兰生也没特意去遮。谢兰生的审美很好,这朵兰生非常漂亮。细长的叶向两边抽,中间兰花娇-嫩可爱。 在摄影机前,谢兰生的脖子扬起,看着窗外黑黑的夜。“才宽”知道,郎英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可郎英没问,还是在取悦他、安抚他,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卧室里的床头灯光为他眼瞳点上些光,他的眼神虽然迷茫,却还有亮被映上去。 为了表现x事激烈,莘野晃动幅度很大。 他低低地喘,谢兰生只觉得自己也被推的一下一下。莘野的手捏着他腰,刚撞开来就捞回去,再撞开来再捞回去。为了表现“才宽”的动情,谢兰生在被撞开后也会立即再贴回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觉得莘野频率……特别那个,简直让人浑身燥热。不急不缓,宛如可以深入灵魂五脏。 谢兰生用鼻音哼哼,还挺可爱。 这个镜头到结尾了。 “行!Cut!”于千子叫,“准备准备拍下一镜!” 谢兰生就赶紧歇歇。 下一镜,才宽郎英愈发动情,也是真正灵肉合一。 在分镜里,谢兰生他并未详细指导这幕要怎么演,在他心里,速度快点、叫声大点就可以了,那种事儿能怎么样他也不是非常清楚,看莘野自己发挥了。 于是,在于千子重新“Action”后,莘野的手缓缓下移,隔着泳裤抚上臀部,又向两边一分。 指尖发热。莘野再次头皮发麻,要炸了。血液集中了在头顶,他头晕目眩。 而这时候,随着莘野开始演了,谢兰生竟感觉到了……!!! 那么热,宛如能把皮肤烫伤,又那么长,隔着两层泳裤布料,磨着他的尾巴根儿、卡在他的……中间,从头到尾似乎、好像滑过去了很长一段路,让他觉得没完没了。事实证明,他以为该“退回去了”的时候才刚走一半,而从觉得该“退回去了”那刻开始,每一寸后,他都觉得这回肯定是到头了,要回去了,可谁知道后头竟然还有足足一大截儿。 泳裤好像一点没用,早就已经被支起来了。 因要尽量贴近现实,莘野肯定会演的真,也肯定不会离太远,与真实的咫尺而已。 这也正常。 谢兰生也有点反应。莘野装作一手握他,谢兰生则紧紧攥住他面前的两朵牡丹,把床单都拉扯散了。一半是演,一半不是。两朵牡丹一红一白,正绽放到极致。 最后,演到这镜要结束时,莘野忽然低下了头,垂着眸子,眯着眼睛,亲“才宽”的后颈。 从镜头里看是这样,可在现实中,莘野正在狠狠地吻兰生后颈那个纹身,那个兰花纹身。兰花代表清雅、高洁,谢兰生喜欢他自己的名字,莘野也喜欢。 发现莘野在吻纹身,谢兰生又抖了一下,手指攥的更紧了,指尖甚至微微发白。 一个猛冲之后,莘野低低叫了一声儿,谢兰生也明白意思,憋着几秒,而后垂头大口喘气,代表他们已经完成这个重要的仪式了。 “行了行了!”于千子叫,“这一场的最后一镜!演完咱们就收工了!谢导,想不到您一个直男,还挺会演!” 听到“想不到您一个直男”这八个字,他旁边的祁勇非常震惊地看了他一眼。 谢兰生不想出被窝,怕让人看见,在大床上小狗似的就地一滚又躺下了,斜着眼睛:“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拍了赶紧完事,这不都是为了戏吗。” 于千子是专业导演,自然也很明白这些。 下一镜是换个姿势——才宽仰躺在大床上,郎英使用上位姿势。据说它叫“传教士”是因为19世纪的传教士认为这样与动物不同,比较体面。谢兰生是觉得,前个姿势gay们常用,当第一次比较合适,但又未免太原始了,第二次用“经典的”更好。 关键地方还是都用蓝色棉被罩起来了。因为这样在镜头里比较单一不太好看,谢兰生把两条小腿伸出被子、搭在外头,觉得自己跟青蛙似的。考虑到画面美感,谢兰生甚至还扳着莘野的脸固定角度:“别动……对,这样,就这个角度。记住了,别低头太多,也别再抬头太多,否则拍着不好看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帮演员们寻找角度这个事儿无比正常,可他们俩在棉被里,一上一下,一伏一躺,四目相对,他再去摸莘野的脸,在感觉上就变别扭了。 谢兰生想:接下来就没问题了吧,动作应该挺简单的。 然而很快,谢兰生就开始后悔他对这镜头的设计了。 当莘野再一次开始模仿郎英的动作时,虽然隔着两条泳裤,也…… 莘野扣着兰生十指,固定在了兰生耳旁。他紧盯着兰生双眼,一瞬不瞬,头发随着节奏晃动。 两人紧贴着、厮磨着,兰生只觉一种让他全身爆炸的感觉袭来。在这样近的距离里,他一方面即将溺毙在对方的眼神当中,另一方面身体又被对方的节奏掌控,身体、心灵双双受到最为极致的刺激,都无力拒绝、无力挣扎,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以至有了眩晕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莘野突然一边继续,一手捞住谢兰生为镜头设计而伸出的脚踝,顺着脚背向上一滑,三根手指捏住拇趾,在趾腹上轻轻揉-搓。谢兰生的腿一抖,莘野却没管。他的脚趾圆润有肉,而趾甲盖则剪得平平的。 放过一根脚趾以后,是第二根、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几个地方同时被刺激,谢兰生真受不了了。 幸好这个过程并不长。 莘野兰生二人知道这个镜头会有多长。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莘野突然一个急冲急停,仿佛碰到对方五脏,全身紧绷,反手握住兰生肩膀,紧紧紧紧抱在怀里,在他耳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圆满》剧本没有的话:“我爱你……” 谢兰生是彻彻底底地被莘野刺激着了。 “好!”这时候,于千子拍拍手掌,“结束结束!圆满完成!”
《独立电影人》76
待莘影帝洗好出来,谢兰生才进去浴室。 他先洗头,再洗澡,而后,还用当初在小酒吧采访白姐等等gay时听说来的一些方法还有窍门,里里外外清洗自己。接着,他又回到淋浴下面,继续洗,直到觉得自己完全干净了,完全可以了,才拧上了浴室龙头,围上了一条浴巾,右手搭上门的把手,深深呼吸,又不安,又期待。 而后,他“唰”一下拉来了门。 莘野竟然就在门外,身上同样围着浴巾。 两人互相注视了会儿,自然而然吻在一起。 莘野一边吻,一边握着谢兰生腰,把他推回到了浴室,推到门后一侧墙边,让谢兰生站上墙边装饰用的琉璃台阶,继续深吻。他闭着眼,口中舌头疯狂扫荡,用力摩擦,用力吸吮,同时,左手摸到谢兰生腰间浴巾的那个结,几根手指突然用力,一撕,一扯,把浴巾给散开了,颇粗暴地扔到墙角。 谢兰生的全身上下首次暴露在光线中。他并并膝盖。 莘野的唇缓缓向下,吻过对方干净的下巴,而后是纤细的喉结。谢兰生扬着脖子,闭着眼。莘野似乎十分着迷,下唇贴着,鼻尖摩过,细细享受这片肌肤。 几秒钟后,莘野的吻来到他的锁骨中间还有胸膛。而在嘴唇缓缓下移时,莘野的手也没静止,起自谢兰生的双肩,而后掐着他的胳膊,手掌紧紧贴着软肉,顺着背面同步滑下来。 “嗯……”谢兰生浑身赤裸,站在台上让莘影帝玩弄自己,有些羞耻。可莘野的着迷反应真真正正取悦了他。 莘野的唇向右一移,含上谢兰生的乳尖。谢兰生的小臂一弹,同时后脑顶上墙壁,心里觉得太刺激了,挺着胸膛,大口喘气。莘野掐着兰生胳膊,双唇含着对方乳尖,舌尖拨弄,并且在它高高立起后用舌尖画圆、打圈,又轻咬、吸吮,同时,莘野左手手指轻轻揉捏另外一边,又用食指刮擦,用中指按压,拨弄、绕着打圈。莘野垂着长长的睫毛,含着乳尖,贪恋不已,像在对待最美味的食物一般。 几分钟后,莘野终于放过乳尖,两片薄唇继续向下,沿着中线滑过小腹,下巴颏儿没入毛发。接着,莘野略过对方硬挺,最后蹲下,双唇贴着谢兰生的一条大腿缓缓下来。与此同时,他两手如刚才一样,从后头,捏着兰生大腿腿肉,一点一点,同步下来,直到膝盖。 做完这些,莘野又抬起了谢兰生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右手用力摩擦外侧,同时嘴唇拼命亲吻内侧,他又亲又吮,又刷又舔,还用脸贴,用脸蹭,半晌不停,在谢兰生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个吻痕。 谢兰生都站不住了。 当大影帝终于把他早已酥麻的腿放下时,谢兰生还以为结束了,有些庆幸,有些放松。 被吻全身太可怕了。 可谢兰生没想到……莘野竟然红着眼睛把自己又翻了个个儿,扣着他的十根手指,又从后颈开始吻起,还用硬挺磨他腿肉,而后嘴唇顺着脊柱一路下去,片刻不离,到腰窝,到尾椎,到……臀缝。 谢兰生能感觉得到莘野高挺的鼻梁骨在双臀间缓缓下去,沿着弧度。莘野甚至掰开他的臀肉,鼻尖轻轻地磨蹭着。 在吻的同时,莘野还是捏着他胳膊,这回换了另一侧。而滑到了指尖儿时,莘野捉着谢兰生手,一根一根亲吻过去。 最后,莘野吻着大腿后侧,摸着大腿另一侧,直到膝盖。因为二人此时姿势,莘野无法继续向下了。而在被舔腿弯时,谢兰生只看见另外一条浴巾也被扔进角落,知道莘野也脱光了,他们已经裸裎相对。脚腕轻颤。 谢兰生手扶着墙壁,一双眼睛在浴室的雾气当中已经朦胧,因为欲望,他不停地用下身蹭面前冰凉的墙壁,说:“莘野,受不住了……我受不住了……” “嗯。”莘野把谢兰生打横抱起,走进里间,放在大床上。 他们两人再次深吻,莘野还亲谢兰生的耳朵、脖子还有肩膀。感觉对方受不了了,双腿直蹭,莘野覆上兰生身体,吻他额头,捉他的手,说:“来,摸摸它。” 谢兰生有一些害怕,可双手被强制放上去。他闭着眼,指尖发颤,又羞赧,又好奇,不过还是,用双手从尾端摸上去,只觉得好粗,好长,没有尽头。 而一碰到冠状沟,谢兰生就会往回摸,上上下下,反反复复。 这样几个来回后,莘野笑了,说:“还有头呢。” “……”谢兰生又颤着指尖,摸上阴茎光滑头部,还有那个冠状沟,摸到一手黏,是前列腺液。他觉得是礼尚往来。莘野那么熟悉他的……那他也应该熟悉莘野的。 摸着摸着,谢兰生发现,莘野跪在自己面前,阴茎竟然就要捅到自己的脸上来了。 见谢兰生全摸遍了,莘野亲亲他,问:“喜不喜欢?” “……”谢兰生说,“别说这种混账荤话。” 莘野却不理,声音带磁,说:“你等会儿会喜欢的。” “……”还是混账荤话。 莘野说完,把兰生的两条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摸他的小腿骨、小腿肚,吻他的小腿内侧、脚踝,而后,推着谢兰生的大腿和双臀,让谢兰生露出穴肉,粗粝的舌刷了上去。 “啊!”谢兰生拼命挣动,却被莘野给按住了。那个感觉过于恐怖,又麻又痒。 莘野有时吮吸前面硬挺,有时舔刷后头入口,谢兰生是真不知道两人交合还能这样,世界仿佛不存在了,只剩下臀还有感觉。 过了会儿,知道兰生差不多了,莘野修长的手指头沾了满满的润滑剂,给谢兰生耐心扩张。 谢兰生在一开始时还略略地有些不适,不过很快,他就有些开始渴求两个人的灵肉合一。 见谢兰生放松了些,把自己的粗大东西顶在兰生的臀缝上,看着谢兰生的眼睛,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谢兰生又突然紧绷。 莘野实在不敢硬来,怕谢兰生被他弄伤,有些无奈,垂下头去,又用力地吻对方唇,说,“兰生……别太紧张,放轻松点……我艹不开。” 谢兰生:“!!!” 他本以为,“我进不去”就是最荤的了,没想到还有“我艹不开”。 莘野用粗大的阴茎一下一下顶他穴口,前列腺液汩汩流出,两人股间湿滑一片。兰生被他弄到难耐,柔嫩穴口一张一缩,内部起了一阵酥麻,还好酸。 他注意力都集中在与莘野的厮磨上面,腰渐渐软了,莘野自然不会错过这个难得的好机会,他扣紧了兰生屁股,一个挺腰,顶进去了一点点。 谢兰生则倒吸凉气,又担心自己白受罪,双手死死掐着莘野,说:“快点……快点……别前功尽弃了。” “嗯。”莘野言毕,顶着谢兰生的肠肉,腰部画圆,转着圈儿,帮谢兰生做扩张。而后,每次感觉谢兰生的入口处有一点松动,他就挺腰,再送进去一点。 终于,龟头进去了。 那股酥麻完全消失,兰生高高地扬着天鹅一样的颈子,突然后悔,已顾不得自己颜面,声音断断续续:“啊……太大了……不行,不行……要裂开了……要破了……” 可他已经避免不了被奸干的命运了。他的屁股本能一般扭动挣扎着想逃走,却被坚硬如铸铁的阴茎死死钉住动弹不得。 莘野指尖摸了摸,而后吻他:“没有,好着呢。再试试,嗯?实在不行那就算了。”说完,继续小幅挺腰。龟头实在太舒服了,把他一直向里面吸。甬道蠕动,挤压着它,他忍不住头皮发麻。 谢兰生又觉得,这个过程没完没了。 莘野那根尺寸不对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莘野终于全送进去了。他只觉得,阴茎全被吸裹住了,对方像有一张张口,裹着他、吸着他,摩擦着他,他对兰生轻轻地道:“行了……艹开了。” “……”谢兰生,“说了别讲这种混账荤话。” “嗯。”莘野答应着,薄薄的唇紧紧抿着,鼻尖沁出一点汗珠。他小幅度缓缓地动,怕谢兰生会不舒服,抽出一点,再送进去,让谢兰生慢慢习惯有异物的那个感觉。Continue reading “《独立电影人》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