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他们分开,秦寺羽却更加难受,他不明白,求助似的看着Aston,说:“Kingsley……我不舒服。很不舒服。”
Aston以为自己听明白了,舍不得地退后一步,走进房间查看了下,又撩起帘子扫过一圈,厨房厕所都不放过,最后才回到玄关,道:“那么我就先走了吧。你自己知道该做什么。”
“……???”秦寺羽仔细思考,连眼神都清明了些,半晌之后终于确定自己真的没这知识,禁不住问,“……该做什么???”
Aston沉默了下,打量秦寺羽,对上对方好奇的眼神,半晌之后才确认问:“你不知道?”
秦寺羽又反问Aston:“知道什么?”
他嘴唇泛红,脸颊眼周全在泛红,却满眼无辜甚至无知,问这种问题。
Aston捉起秦寺羽一只手,按在秦寺羽裤裆上,张开手掌,在秦寺羽手指、手背上同一时间按了下去,让秦寺羽握住自己,而后也没撒开手,就那样,包裹着他、强迫着他握着自己某样东西,裤子都被弄出褶皱、箍出形状,问:“你以前没这样过?”
秦寺羽胀到不行,痛了一下,他闷哼一声:“这样过。”每一次梦到你就会这样。
Aston放开他:“那你以前如何处理?”
秦寺羽定了下神,回答对方:“我就做家务。”
Aston:“…………”
秦寺羽又说:“过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了。”
“…………”Aston简直无法相信,“每次都是做家务?”
“对啊。”第一次感觉有用,下次自然还是会用,很稀奇吗,但秦寺羽非常好学,问,“难道不该做家务吗?”
Aston直起腰,看着他。
他其实也喝醉了,竟问:“要我今晚教教你吗。”
秦寺羽也察觉不对,安静下来。
他又忐忑,又雀跃。
他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Aston便微微躬下身子,两手把上他的膝盖,拇指用力,强硬地分开他双膝。
秦寺羽:“!!!”
Aston又半蹲下来,手指摸上对方皮带,顿了一下,抬起眼睛锁住他,手指一动,将皮带尖抽出卡扣。
秦寺羽呼吸急促,垂着眼睛,看着一切。
皮带已经被抽出来,丢在一边,然而除第一颗,下面扣子都很难解。
裤缝早已崩到平直。
Aston的手指撩开门襟,垂着眼睛凑近了些,一手拈起一颗扣子,另一手扯开扣眼,把扣子给退出去了。
门襟终于全部打开,大大地敞向两边。
里面内裤是白色的,平角的,新的一条,可裤腰已经离开腹肌,被撑开了。
秦寺羽看看自己,好奇怪。
Aston说:“总忍回去,这样不好。”
秦寺羽问:“那怎么办?它很难恢复……”
“它当然可以恢复。”Aston说,“会有东西……”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地点在下方,顺着弧度滑到顶端:“走这条路……出来。”
秦寺羽:“东西?”
那不就是Pee-pee吗?
可像这样时,他没感觉想尿尿啊。
Aston问:“真的不懂?”
“嗯。”
Aston的声音轻轻飘飘:“那我现在教教你。”
他隔着布料,指尖轻轻点着东西沿着弧度又滑上几次,被撑起的那块布料湿了一块,变透明了,隐隐露出里面红色。
Aston掀下来了那块布料,里面东西再无阻挡,兴奋地竖起来。
乍一下见到那东西,Aston也顿了一瞬。
他再一次被提醒了,秦寺羽是个男人,有健康、甚至可称粗长的性器。
而且这次,是可以打碎任何“例外”的提醒。
哪怕一亿分之一、十亿分之一的可能,此刻起都不再有。
这个器官,与自己的如此相似。
然而很快,Aston就沉迷起来。
他紧紧地盯着对方,想捧住,想抚摸,甚至想舔弄、想吮吸,想纳入口腔,甚至抵到喉咙。
他们有同样的一个器官、同样的一个凸起,身体根本契合不了,却变态地想彻底融合。
秦寺羽有的,他自己也有,有什么可沉迷的?
然而却就是在沉迷。
他看看对方。
黑发、黑瞳,黄色皮肤,而他自己金发、蓝瞳,物种差异如此之大,也并不应该去做融合。
可——
Aston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另一只手弹了一下那根东西,说:“等我一下。”
秦寺羽哼了一下。
Aston进洗手间浸湿手帕,又回来,用那手帕包住对方,做清洁。
秦寺羽弹了一下:“冰!”
他挺起后腰僵在那里:“Kingsley,冰!”
表面冰,内里热,秦寺羽要受不了了。
要包住对方时,Aston瞥见手帕的一个角是Aston家族的族徽。
精致的、威严的。
Aston将那手帕包住对方,也用那族徽贴住对方,上下移动,到顶端时愈发认真,包裹住了,清洁每一寸。
秦寺羽大口喘息着。
这是什么——
Aston扔开手帕,看着那个,一瞬不瞬地,像要将每根青筋、每条血管的细节都记在心里。
他使劲了浑身解数,用每一个能取悦对方的手段去玩弄它。
先用指甲轻轻地抠挖内侧,又用指腹轻轻地抚摸,从底端沿着内侧到头部下,再从另一侧滑下来,却始终不碰它的头部。
接着换成两只手,分别沿着左右两侧,同一时间用双手的四根指尖抚摸、抠挖,反复玩弄。
而后终于握紧了,另一只手碰到头部,沿着它的冠状边线反反复复绕行打圈,又用两只手的拇指尖各个角度揉搓头部,触感细腻,最后绕着小洞有节奏地打起圈,逐渐地加快速度,末了终于开始抠挖小洞。
他用指尖抵住顶端,再拿开来,一股银丝被拉长,再黏回去。他反反复复,那根银丝也反反复复。
他一边拉丝一边问:“见过吗,Sean,见过自己这个东西吗?”
秦寺羽要疯了似的,眼神迷离,膝盖打抖。
到最后,Aston一只手攥紧柱身,用力地来回滑动,另一只手在头部上揉搓、抠挖。他控制节奏,每次秦寺羽受不了了就突然间放慢动作或者放轻力道,完完全全掌握对方。
Aston沉迷于此,像在对待世间珍宝。
秦寺羽大腿肌肉紧紧崩起。他绝不是瘦弱的人,有结实的大腿。
他绷着大腿,挺着胸膛,眼神迷离,偶尔发出几声呻吟。
“Kingsley,”秦寺羽说,“我……我好像想……啊……”
“想什么?”
“……Pee pee。”
Aston温和地道:“你不是想尿了,你是想射了。”
“射?”那是什么?
Aston又一次握紧了他,加快节奏,同时另一只手按住头部,五指开始用力地从边缘捏到顶端,五根指尖捻到一起,食指在小洞上画着圈儿按压几下,再重新分开指尖,用力地从顶端沿着皮肤碾回边缘。
他着迷地看,不想放过任何变化。
“嗯……啊!!!”秦寺羽叫了一声,只感觉灵魂被抽离身体,长久以来存于体内的东西脱离了他,他好轻好轻,飘飘欲仙。
在某一刻,Aston用掌心接住那些。
秦寺羽眼神涣散,腰也酸软,看看自己摇摇晃晃的那一根,想:原来应该做这些吗?恢复正常?
真的不是做家务吗?
Aston将手掌心举到秦寺羽的眼前,问:“你第一次见到这个吗?”
秦寺羽:“……”
这是什么啊。
Aston嗅嗅掌心,见手腕上溅着一滴,凑近了伸出舌尖,舔掉了。
秦寺羽:“…………”
他不知道是什么,却感觉羞耻极了。
Aston也撑到不行,道:“我要去一趟洗手间。等我一阵。”
他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
抽开皮带,解开扣子。
Aston望着自己兴奋的东西,要撑爆了,良久之后抬起左手,将秦寺羽射的东西缓缓地涂在上面,细细密密,任何一处都没放过。
更兴奋了。
Aston握住它,感受到了过去十年从未有过的敏感。
他抬起眼睛看进镜子,因自己的狂热眼神吃惊了下,本能地移开目光。
然而很快他就重新透过镜子看向自己。
眼神疯狂,骗不了自己。
Aston便盯着自己的脸,想:Kingsley,接受吧。男人的生殖器官可以让你兴奋至此,你已经是一个变态了。
他缓缓动作,直到最后释放出来。
19年来,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快感,整个世界都像是消失了。
而这过后,是巨大的虚无感。
掌心里的液体上又叠了一层厚厚的他自己的,他也抹在自己性器上。
他知道,一切完全失控了,他借用男人的体液射出来了。
回到客厅,秦寺羽没什么动作,还靠着沙发背,望着天花板。
Aston走过去,喜欢极了,又一次把住他后颈,吻他唇舌。
秦寺羽再次控制不住了。
Aston的右手伸向下面,第二次摩挲对方。
秦寺羽也兴奋至极,竟主动挺起腰杆,蹭动掌心。
Aston心里的恶劣因子翻涌上来,他一只手撑着沙发背,另一只手拇指食指圈起来,正好供秦寺羽穿过去,他说:“Sean,你自己磨。”
秦寺羽早受不了了,他乖巧听话地不断挺动腰杆,让那个圈套住自己,进入、退出,反复摩擦。
他的眼神毫无焦点,一片茫然。
Aston换了姿势,他微微躬着上身,左手掌心平放在那个圈的上面一点,隔着大约十五厘米。
于是,秦寺羽每一次顶到最高处时,顶端都会碰到他手心。
或者说,碰到他手心刚刚才在浴室里射上去的,他自己的清白液体。
秦寺羽每次到最高点时,前端都会蘸到液体,再退回去,于是顶端总带着一点,噗呲噗呲的。
拉出白丝。
秦寺羽毕竟不会,他弄了许久依然不行,愈发焦躁,愈发着急,都要崩溃了,说:“Kingsley……不行……不行……我学不会……”
Aston的声音沉稳,鼓励他:“你可以。你很聪明。”
“不行……真的不行……”
Aston便略略帮他一下,用接吻的方式。
他欺过上身,一条腿跪在沙发上,搅他唇舌。
果然,秦寺羽更兴奋起来。
吻他许久,好像只差一点点了。
Aston放开他,在极近的一个地方看着他,说:“睁开眼睛,Sean。”
“……”秦寺羽睁开双眼,一下撞进Aston大海般美丽深沉的眸子里。
他突然之间小腹一烫,闷哼一声,又射出来了。
Aston掌心里又铺满一层。这一回是秦寺羽的。
秦寺羽重重地喘息,Aston夸奖道:“Sean,乖孩子,你学会了。”
“我——”
Aston用一旁的那块手帕给秦寺羽清理干净,把秦寺羽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说:“睡一觉吧。你真的累了。不能继续搞了。”
“嗯。”秦寺羽看着Aston,依然醉得厉害,看向Aston,叫:“老师。Mr. Aston。”
冷不丁地变成老师和“Mr. Aston”,Aston问:“什么?”秦寺羽骄傲道:“我学什么都学得很快。”
【PS:是朋友基于原文进行的内容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