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结婚也敢上恋综?》(26)

两个人是搭商隐的私人飞机回到国内的。

他的飞机比较大,可以进行洲际飞行,此前也已办理好了一切手续。

也许因为刚才那一番话,又也许因为已经很久未见,一进休息室,两个人就热烈地吻在一起。

“亲爱的苏老师,”一吻完毕,商隐突然拉开床头的抽屉,又从那里面拿出一样东西,说,“我那天竟然找到这个了。”

“找到什么了?”苏圣心凝目,他疑惑了下,问:“黑色手套?”

“嗯,”商隐应着,慢条斯理地戴上了其中一只,五指略微活动下,说,“就是节目里的那两副。第三天我们两个戴着它们第一次交握十指,而第四天,我又戴着这个,按着你的喉结,嗅了你的颈侧。第五天,我也戴着它,抬起你的小腿,嗅了你的脚腕……”

商隐一一细数他们两个当初在节目里做过的事——第一周,因为不能碰触对方他们经常需要这个。

商隐当时戴着手套碰过他的脖子、嘴唇、手指、脚趾,无数的敏-感地带。

“你,”苏圣心喉结滚动,问,“现在突然拿出这个,是想干什么?”

商隐便用那只已经戴上手套的手掌捧起苏圣心的脸颊,说:“复习一下当时的感觉。当时,我们两人戴着这个,第一次牵了手、也第一次嗅了脖子,也第一次嗅了膝盖、小腿、脚腕、脚趾……现在,我突然想戴着这个——”

商隐声音顿了一下,又接上去:“做一次爱。”

苏圣心的呼吸猛然变得急促。

他其实已经猜到了。

商隐将苏圣心那一副递过去:“要吗?”

苏圣心呼吸深沉,他舔舔嘴唇,说:“我去洗澡。”

从浴室再回到床前时两个人都穿着浴袍,商隐再次将手套递给苏圣心,这一回苏圣心接了,他看着商隐,也慢慢儿地戴在手上,而后他便去拆商隐浴袍腰带上面打好的结。

黑色手套包裹着的几根手指拉开那结,将腰带轻轻分开至两边,绞在一起的白色带子被拉拽开来,却难舍难分。

苏圣心将商隐浴袍两边前襟也轻轻地分开了。他依然看着商隐的眼睛,戴着手套的两只手游鱼一般滑进浴袍、滑上身体,先抚-摸商隐的腰侧,又探上商隐的胸肌,再继续向上,滑过锁骨,搭上商隐的肩膀。

触感完全不一样,手掌、手指处的皮肤根本无法得到满足。

于是他便只有用力地抚摸对面的身体。

腰侧、胸肌、肩膀。

却不够。

苏圣心心里燥得慌,只能去吻对方的唇。

嘴唇紧贴的感觉极大地抚慰了他,他本能般用尽全力地吸吮对方的唇、摩擦对方的舌。

唯一能贴上的地方。

吻了会儿,商隐也拉开了苏圣心的浴袍,同样探了双手进去。

当然,也不够,也只有用力。

他们狂热地亲吻,同时两手在对方的身体上下凌乱大力地互相抚摸,不成章法。

指尖渴望着对方弹性的肌肤,同时自己的肌肤又渴望着对方温热的指尖。

商隐的手突然掐住苏圣心的一侧乳尖,苏圣心的腰弓起来,又酥麻,又带着点疼,布料一直带着一点粗糙、艰涩的感觉。

好难受,苏圣心想:根本不够。

两个人倒在床上,商隐还在捏苏圣心的乳尖,苏圣心快难受死了,说:“不够,商隐,不够。”

商隐抬眼,问:“那怎么办?我手上还戴着这个。”

苏圣心脑子已经燥乱,他看着商隐开合的唇,说:“用舌头。商隐,用舌头。”

商隐盯着苏圣心的眼睛,苏圣心则盯着商隐的嘴唇,几秒钟彷佛无比漫长,一会儿之后,商隐终于垂下头,含住了苏圣心的那只乳尖。

舌尖绕着圈儿舔舐上来的时候苏圣心大叫了一声:“啊!”

商隐唇舌开始灵动地逗弄。轻吮、绕圈、拨弄,商隐不仅伺候乳尖,他甚至还扩大范围,在乳晕的边缘处画着圈儿描摹,又将乳尖重新裹在口中。

苏圣心躺在床上,僵着上身,挺着腰,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

后来商隐又重新吻对方的唇,同时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拉开苏圣心的内裤,探到里面,握住里面的东西。

那个东西更为敏感,自然也觉得布料更加粗糙。

不对、不对,苏圣心蹬着两腿,脚后跟在床单上蹭动着,想:他要的明明是更加温暖、更加柔软、更加细腻的东西。

不是布料。

黑色手套包裹着的四根手指撸动柱身,还时不时摩擦一下它头部的冠状沟,又时不时抠挖一下最顶尖的那个小孔,苏圣心快疯了,叫道:“商隐、商隐,用别的。快点儿,我难受。”

商隐又是看了会儿,才道:“遵命。”

说完他拉下自己的内裤,放出自己的东西,压上对方的。

两根东西才一贴上苏圣心就受不了了,他憋了太久,于是立即抱着商隐的两侧腰,自己开始上下蹭动。

他们一边接吻一边蹭动,没一会儿,苏圣心的小腹就脏污了。

商隐就着那些脏污润滑了下某个地方,接着就捏着苏圣心的腰,腰杆一挺,进入了他。

苏圣心说:“啊——!”

熟悉的感觉涌上来,他的身体自动地缠上对方,也自动地取悦自己。

商隐也开始顶他,用自己粗长的阴茎向某个已知的地方撞上去。

一年过去,现在,他纹身中间的锁扣真的明显断了一截。

手摸不到对方的皮肤,总隔着一层粗糙布料,于是他们共同地、默契地用某个正相连的地方疯了一样地摩擦对方、也感受对方。

大力地摩擦过去,也专心地感受那里。

唯一始终相贴的,性器。

中间飞机遇到气流,飞机上下颠簸许久,两个人相贴的部分也随着气流毫无规律,苏圣心抱着商隐的肩,受不了地哼哼着,每回飞机颠到最下苏圣心都会咬紧牙,因为会被重重顶入。

等到飞机冲过气流重新平稳,商隐又重新抓着他的膝弯抽送、凿弄,最后,在奇异的“专心感受那个唯一相连着的某个地方”中,二人都体会到了极其特殊的快感。

而那两双黑色手套,也脏了。

因为是在私人飞机上,商隐不想弄脏床垫。退出来后,他甚至将自己食指捅进了狭小的穴口,又摘下手套、退出食指,只将那布料留在里面,说:“乖,用这个先堵一下。我抱着你去洗澡。”

苏圣心闭着眼睛,只能夹紧臀部,他感觉羞耻。

…………

航行时间并不算长,到家里的时间大概是凌晨的两三点钟。

坐在车里的一路上他们二人紧紧地十指相扣,商隐甚至捉过他手,一寸寸地抚-摸过去,他勾勒他手背上面青色血管的轮廓、他滑过他指骨上面覆盖着的皮肤,从指根细细地抚到指尖,甚至轻轻揉弄他的几颗指甲。

“触觉”,原来是如此美好的东西。

一进家门,两人再也忍受不住了。

他们几下扒掉对方的衬衫,终于可以肆意地用自己的指尖、手掌抚-摸对方的肌肤。

他们狂乱地亲吻、也狂乱地抚-摸,从对方的肩膀到手臂,再到对方的胸肌、腹肌,而他们自己的指尖、指腹以及手掌也一一地满足了自己长久的欲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裤子也落在地上。

指尖以及手掌又去抚-摸对方的胯骨,甚至——

摸上对方粗长阴茎的时候,苏圣心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两只手轻轻捧着,玩儿得是前所未有的细致。他的指尖一一抚过柱身上的那些青筋,而后是龟头上的温热皮肤、而后又用他的指尖细细抠挖顶尖小孔、体会食指被商隐的前列腺液沾湿、浸润的触感。

人的手指,果然是在触觉上面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他甚至还蹲下来,一手握着商隐的东西,一手在那东西的下方描绘青筋的走势。

不只要摸上面的,还要摸下面的。

苏圣心这么玩儿,商隐完全失去自控,连一秒钟都等待不了,他将苏圣心顶在墙上,托着他的两边膝弯,急切地把他自己送了进去。

先送进去,抽插数下,才终于有了可以上楼的力气。

商隐也没抽出自己,就托着苏圣心,让苏圣心抱着他脖子,从别墅内的电梯上了二楼。

电梯里是有镜子的,苏圣心偷偷看了两眼:“…………”

他刚刚还在颁奖礼上,现在却——

进了卧室,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没了手套,连抓床单都更有感觉些。

商隐也掐着对方的腰、按着对方的腿,手掌不再如之前那次一般空虚。

因为此前的不可得,这次商隐摸遍了他全身上下每寸皮肤,甚至包括架在自己肩上的脚踝与脚趾。他揉弄对方的脚趾,闭上眼睛体会触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下身动作无比凶猛,商隐打开床头镜子,一边送抽,一边看着镜子,说:“亲爱的,抬起头来。”

苏圣心说:“我才不要。”

商隐却没继续说服他,他动作轻柔、却强势地将自己的右手手指插入苏圣心的发间,抓住了,向斜后方一拉。

于是苏圣心只能抬起头。

苏圣心闭上眼睛,商隐却没非常在乎苏圣心的睁眼与否,他的目光锁着镜子,看里面人闭着的眼、蹙着的眉、被握着的发、扬着的颈子,他猛地凿弄他早已经熟知了的敏感点,看镜子里的两片唇骤然张开,吐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一会儿后商隐停下,苏圣心问:“商隐?”

“亲爱的,”商隐看着镜子里头,略略倾身,另一手的手指滑过苏圣心的脖颈、喉结、下巴,最后停在他嘴唇上,两指抹抹他的嘴唇,“你说一声儿‘求求你了’?”

苏圣心睁开眼睛,淡淡看看镜子里面,又缓缓张开口,却突然咬了一口商隐的手指,用力不小。

商隐立即抽回他的手。他就知道要求不会那么容易被满足,但他也最喜欢对方这些难以预料的反应。

报复似的,他下到地上,又把苏圣心拖到床边,再次从他身后进入了他。

他托着苏圣心的腿弯,抬起苏圣心整个人,一边从他身后进入他,一边带着苏圣心直接走进里面的盥洗室,走到落地的镜子前,看遍全身。

完美身材的两个人,此时却这样勾连着。

商隐一边动着腰杆,一边说:“还不够清楚。”

说罢还又上前几步。

苏圣心脚蹬住镜子,拒绝商隐凑得太近,于是商隐趁机将苏圣心的两条腿拉得更开。

苏圣心的两条腿没办法向两个不同的方向用力,于是便真的被分到最大。

里面人影清晰可见。

狰狞的东西裹满肠液,正顺畅地进进出出。而苏圣心的某个部位,也在那东西退出的时候挽留一般缩到最紧,进入的时候又迎接一般张开一点。

苏圣心没再闭上眼睛,他好像也着迷于此了。

一开始是有节奏的、缓慢的,而后是用力的、坚定的,最后是猛烈的、本能的。

苏圣心的两条腿垂落下来。

到最后的那个时候,苏圣心挺直了背,靠在商隐的颈窝里扬起了头,抻长了脖子。他两条腿紧紧绷起,脚尖也绷直了。

他的动作太大,商隐差点托不住他。

商隐目光牢牢锁着镜子里的一切影像,不自觉地赞赏不已。

《假结婚也敢上恋综?》(25)

一吻结束,挺突然地,在噼里啪啦的水声中,苏圣心就小声儿地问商隐:“商隐,要一辈子爱彼此吗?我说的‘一辈子’,是指余生的每一秒,都爱彼此。不是指很多夫妻、情侣那种‘大部分时间爱你,小部分时间不爱你,所以我们可以在一起’的一辈子。”

商隐目光打量着他,问:“你已经想好了?”

“想好了。”苏圣心看着他眼睛,说,“我知道自己可以做到。”

商隐静静地听完了,说:“我也可以做到。”

他的眼神坦荡荡的,苏圣心观察着他、研判着他,商隐接住他的目光。

可半晌之后苏圣心终于还是退缩了下,留了后路,想等商隐变卦那天自己不会显得很蠢,又开了口:“我嘴上肯定说相信你,可实际上,好像也没很相信。”

商隐说:“你不需要相信。”

苏圣心不明白了:“……嗯?”

商隐道:“我不喜欢说好听的。在商周,我从不承诺‘几年以后’,但,我想做到的,我全做到了。所以苏老师,你说‘一辈子’,那你可以在我走完一生时再来审判这段感情,到那时候,你握着我的手、吻着我的唇,看心电图抻成直线时,别忘了悄悄说上一句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

苏圣心说:“……好。”

两个人又吻在一起。

这一次非常用力。因为四周水声极大苏圣心也放纵起来,一边接吻一边呻-吟,他以为商隐听不清楚,可实际上商隐听见了,于是愈发地逗弄他,让苏圣心哼更大声,

甚至捻动苏圣心的耳垂、轻撩苏圣心的侧颈、揉动苏圣心的咽喉,

更甚至,到了最后,他搂着苏圣心的后腰,将苏圣心贴在自己已经……的部位上,一下一下撞击对方,力道由轻到重,却一触及分,把苏圣心也彻彻底底撩拨起来,每一次,他都借着雨声滂沱,发出一声柔美的呻-吟,他以为一定被掩盖了,可商隐却听得清晰。

苏圣心舌尖发麻,脑子也发麻。

可他一直都不大服输,现在也是,于是他也贴上对方,轻蹭、碾压,

甚至一手搂着商隐的后颈,另一只手掀开他衬衫的下摆,又去摸他那个纹身。

手指轻勾、挑动,又手指轻拢,像将那东西握在手里,要扯下来一般。

商隐也扯出苏圣心的下摆,捏着他的一只乳尖,一边轻缓、温柔地吻他的额头、眉心、鼻梁,另一边,却用力地揉捏、捻动、拉拽、按压,动作甚至有些粗暴,让苏圣心浑身燥热。

接着商隐又解了苏圣心两颗扣子,拉开衬衫的领口,嗅他的肩颈。

刚嗅上去商隐就顿了一下。雨声滂沱,他在苏圣心的耳朵边问:“苏老师,你……用了那时候的香水?”

“那时候”指的自然是节目的次日下午,当时节目组让几对嘉宾猜测香水的配方,一个人喷在侧颈,另一个人则嗅他侧颈,可那是他们最初的亲密接触。

也是最初的莫名其妙的难以自禁。

“嗯,”苏圣心也勾住商隐的脖子,同样,为了他能听清楚,在他耳边呼着温热的气息,轻轻地说:“就是那个。整个节目结束之后,那瓶东西……我跟制片人要过来了~”

“……”商隐没说话,他闭着眼睛,用地地嗅闻,仔细地感受。

原来是这个味道——

那一天,留在他脖颈上的,同时留在他手套上的香。

“商隐,你还记得这句话吗?”因为姿势,苏圣心微偏过了头,揽着商隐,轻轻地,柔柔地,在他耳边突然间就说了一个英文句子。

商隐略略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节目上“希腊婚礼”中向神明们发誓的内容。

当时两个人都发誓了,是为了节目,但也许其实也带私心。

“当然。”在苏圣心说完之后,商隐略略直起了腰,也揽住苏圣心,低低地、沉沉地,在对方的耳朵旁边将那句话补充完毕。

又发了一个相同的誓,可这一回无人胁迫。

两个人又忘情地亲吻彼此,商隐再次挑逗对方,他的指尖顺着对方的脊背顺下来,甚至想探进皮带,苏圣心又呻-吟几声,然而这回商隐没装听不见,而是又在他耳侧说:“亲爱的,其实……你的声音,我听在耳朵里,一清二楚。”

“……”苏圣心停下动作,抬起眼睛看着商隐,半晌后,报复似的,苏圣心突然间就强势地解了商隐的扣子,又快速地脱了商隐的衬衫,而后一扬手就把那衬衫扔出了圈子,丢进外面的“大雨”里。

他没衣服了。

商隐扫了一眼那件衬衫,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苏圣心。

苏圣心完全不在乎,又蹲下身子,在变黑的光线当中看商隐的那个纹身。

晦暗不明。

他用食指尖蘸了一点脚下的水,用以定情的“雨屋”的水,一点点擦最脆弱的那一环上的墨迹。

他眼神专注,动作认真,就在商隐的小腹上面,一点点地涂抹、刮蹭,想抹掉那最后的一点墨迹。

也似乎真的抹掉了些,纹身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裂口。

十几秒后,某个部位撑到极致,商隐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抓起苏圣心扯到栏杆前,又用了些力,将苏圣心掼到栏杆上。

因为还原都市雨夜,四周的楼宇大厦前固定着些人行与车行道的栏杆,商隐一边狂乱地吻他肩膀,一边凌乱地解他扣子、脱他衣服。

他说:“在这儿不大方便,但,苏老师,你完全是自己找死的。”

苏圣心回过头看他一眼,商隐锁住他的目光。

没多久,两个人的衬衫、裤子、皮带等等全部衣服就全都扔进大雨里了。

商隐一边握着对方,一边将他自己卡在苏圣心臀缝里磨蹭,不多时苏圣心就受不了了,射在商隐的手掌里。

商隐用黏湿的那点体液润滑了下某个地方,扣着胯骨想进入他。

光线昏暗,他其实看不大清,只能用两只手掰开臀肉,凭着感觉来。

苏圣心突然害怕,说:“商隐,我、我可能还没准备好。”

商隐摸了一把他因为要被进入而更加兴奋和坚挺的东西,说:“撒谎。你已经准备好了。”

苏圣心立即否认:“没有,真的没有!”

商隐却没说什么话,他掰着臀肉,强势地进去了一个头部,而后立即就被绞紧了,动弹不得。

因为雨声,商隐俯下上身,又凑到苏圣心的耳旁,说:“哪里没有。小骗子。”

苏圣心握紧栏杆,扬着脖子,用尽全力呼吸空气。为了自己好受一点他伏低身子,压下了腰,翘起了臀,手指苍白地把着栏杆,说:“我……我……”

商隐问:“你什么?”

苏圣心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于是商隐补充道:“你被插了,苏老师。”

苏圣心又说:“我——”

商隐继续补充:“你脏了,苏老师。”

苏圣心两手握着栏杆,把头埋在胳膊里。

十几秒后,见苏圣心适应了些商隐开始深入肠道,最后顶开苏圣心身体内最深处的肠壁褶皱,夸奖道:“宝贝儿好厉害,竟然全吃进去了。”

某一个点被反复刮蹭,苏圣心闭着眼睛哼了一声,而后竟然开始感到不够。

被抽空、又被填满、被顶弄的感觉过于刺激,苏圣心闭着眼睛,随着节奏晃动身体。他总在等待商隐狠狠刮过体内的某个点,那一瞬间的刺激感将他一直推得更高。

不止前端,他整个骨盆、甚至整个下身包括脚趾,都酸酸的。那个点好像连接着很多地方。

空旷的地方,整个屋子黑沉沉的,挂着一轮人造月亮,除了他们这个小圈,外面全是大雨滂沱,天地之间一片水雾。

商隐握着苏圣心腰,看着漂亮的背,一次次地挺动着胯,深入着他。

渐渐地,苏圣心觉得整个人都漂浮在大雨当中,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全身皮肤都极为敏感,握着栏杆的手指、勾着地板的脚趾,都有些痛。

他忍不住他的声音,反正还有雨声掩盖,从小声的呻-吟变成大声的求欢。

商隐不断撞击着他,两只手掌掐着他腰。

最后,他的脑中爆炸一般,热流遍布四肢百骸,地上脏了。

黏黏答答的,一部分顺排水口落入缝隙,另一部分还挂在外头。

全身好像更加敏感,可商隐还没释放自己,他只觉得自己性器传来阵阵惊人的快慰,他从没有这种感觉,一直以来的智慧与理性好像全都消失了,他只知道挺动腰杆摩擦二人交合着的那个地方,他忍着想要释放的冲动,只想延长这个甜美的过程,也推高对最后那刻的渴望。

他也不再控制喘息。

他一边顶动还一边趴在苏圣心的耳旁问:“亲爱的,舒服吗?”

苏圣心哼哼着,嘴硬道:“不舒服。”

“是吗,”商隐发出一声喟叹,“可是我好舒服。”

说完他沉下腰大力一顶,把苏圣心弄出一声忍受不住的高叫。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商隐终于释放了,苏圣心能感觉得到肠道深处的跳动。释放后商隐伏低身子,吻苏圣心的背脊与肩胛骨。

地上太脏,商隐垂着眸子看了一眼,带苏圣心挪了个地方,那些脏污立即便被倾盆大雨冲刷干净。

商隐则面对面地将苏圣心抵在墙上,捞起他的两侧膝弯,问:“还行吗?”

苏圣心已发泄三次,整具身体都在发软,结合部位也火辣辣的,说:“不行,其实还是有点疼的。”

“嗯。”商隐托着他,凑在耳旁说:“那我们先按摩一下。”

说完,就用他那根硕大东西抵着苏圣心的入口,就着里面流出来的白浊液体,按压、画圈,“按摩一下”。

没两分钟苏圣心就感觉里面空空荡荡的,好难受,两脚盘住商隐的背,说:“捅进来。满足我。”

商隐看着他的眼睛,轻点几下后,挺突然地,一下子就贯穿了他。

比起之前的姿势,某一个点被更加楔入,所有空虚被填补了,苏圣心扬起脖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商隐抽空了他,又再次填满,再抽空,再填满,苏圣心开始战栗。

他挂在商隐的身上,头埋进商隐的肩膀。

最后,苏圣心再次……时,商隐将一只手垫在他的后脑处,避免他伤着自己。

商隐看看自己胸腹,问苏圣心:“没了吗?再喷多一点?”

苏圣心软在墙上,全身都是餍足后的酥软:“商隐,我……我真不行了。”

商隐说:“小废物。”

二人换了多个地方,大雨冲掉所有痕迹,商隐好像一只野兽,只知道用苏圣心的身体摩擦自己的阴茎,再用自己的东西填满对方的身体,苏圣心从不知道自己可以一直做爱,可以一遍遍地用前面或者后面交替着到达高潮,最后他抓着商隐的背,说:“商隐……真的够了。我觉得天都要亮了。”

时间早就已经错乱,商隐说:“是吗。”

“绕了我吧,”苏圣心可怜兮兮的,“商先生,你不是很不喜欢失去控制、做个不停吗?这不是真正的你。”

“错了。”商隐提起苏圣心腿,在暗沉的光线之下仔细地看性器的进进出出,说,“现在才是真正的我。”

他轻笑道:“这熟悉的东西……苏老师,我真喜欢它现在的样子。”

粗长、满胀、因为充血而颜色暗沉、发紫,被肠液给裹满上下,兴奋着、冲动着,一次次地劈开对方、顶弄对方,让那个人抖着身子,一次次地叫出声音、一次次地到达高潮。

《假结婚也敢上恋综?》(22)

“所以你答应了我,对吧?脱离那个暧昧氛围后,平静下来好好考虑。”苏圣心不理那个笑,而是再一次向对面人确认,“我知道,商总一向说一不二。”

“对。我答应了。”商隐道,“‘说一不二’倒从没有,商人反悔就跟吃饭似的。不过对你,我不会反悔。”

到这商隐话风一转:“只是——”

苏圣心的心又被吊起来:“只是?”

商隐补全了下一句:“你想拖拖,那就拖拖,全部按照你的进度来。只是,我需要一点订金。”

听到这话苏圣心的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什么订金?”

“对。”商隐眼睛扫了他一圈,终于也没提什么过分的,就只是道,“你肩胛的那个疤痕,我想再看看。”

其实,是想看他整片后背。

肩胛处的疤痕而已,这也拒绝未免无情,苏圣心犹豫了后下终于还是答应了,说:“那我先洗个澡吧。白天干活晚上跳舞,之前出了一身的汗。”

商隐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套房只有一个浴室,两人只能分开来用。等两个人穿着浴袍又回到套间的内部时,时间已是凌晨一点。

房间放着一点音乐,苏圣心背对着商隐。

在漫长的沉寂之后,商隐终于轻轻地褪下来了苏圣心的白色浴袍。

很自然地,平直的肩膀、轻薄的背肌、凹陷的脊骨、细瘦的腰,一一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处疤痕的触感明显与周围的皮肤不同,白白的,亮亮的,上一次时商隐只是看,可这次他伸出指尖摸了一下,而后还嫌不够似的,又压下了苏圣心的腰,垂着颈子,舔上去了。

苏圣心:“……嗯!”

商隐一边舔一边问:“当时,疼吗?那个烟饼爆炸时。”

苏圣心闭着眼睛,说:“当然疼。”

商隐轻笑一声:“必须保护女演员,是吧?因为这个,你们还被传过绯闻。”说着商隐就用牙齿在那上面狠狠地咬了一下。

苏圣心“啊”了一声。

他简直是站不住了,死死把着商隐的胳膊和手腕。

一直等商隐的接连舔-舐从凶狠变得轻柔,最后终于结束之时,他的脚腕和膝盖才重新恢复了力气。

“行了。”商隐掩起对方浴袍,将苏圣心转回来了,“对不住,说看看而已,结果最后超出承诺了。你有没有什么要求?我身上,想看的,想摸的,选一样。如果没有那就过去了。”

苏圣心:“……”

他其实还真的是有。

他好奇了两星期了。

只不过……

犹豫许久后苏圣心终于还是问出来了:“就是……嗯,你的那个锁链纹身……我能看看什么样儿吗?”

商隐眼神变得微妙,研判了他好一阵子,问:“这个?你确定?我怕苏老师是作死。”

“那没了。”苏圣心失望道,“我吃亏了。”

他知道,他的好奇可能要到很久以后才能满足,也可能,就一辈子都见不着了。

见苏圣心失望了下,商隐目光闪动片刻,最后终于叹了口气,说:“你来吧。我尽量忍。”

苏圣心知道商隐一贯都能忍得很,这就等于是承诺了,于是跟着商隐到了外间。商隐解散浴袍扣子,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用浴袍两边的布料掩了一下腰间部位,轻轻地道:“你自己看吧。”

“嗯。”苏圣心好奇死了,他半跪在了商隐身前,两手把着浴袍边缘轻轻扯开了一点点。

在昏暝的光线之下,锁链露了一环出来。

黑色的。

链条很粗,带着一种无法突破、无法挣脱的力量感。

纹身的人非常优秀,苏圣心无法理解,为什么仅凭着图画就仿佛能传递出材料的质感。

再打开得大一点儿,更多环扣暴露出来,从一边的胯骨到另一边的胯骨,在结实的腹肌上面宛如一个永久的禁锢。

“这个东西,”苏圣心问,“十七八年了?”

商隐声音明显暗哑:“对。”

“就靠着这个克制欲-望?”

“那都是十几岁的时候了。后面当然用不着。”

“真的好有艺术感。”苏圣心直勾勾看着,说,“不过,这个地方好像要断了。”

说着,还本能地伸出食指蹭了一下。

商隐腹肌立即绷起来。

苏圣心还没觉出危险,他想知道下那一处与其他地方的触感是否一致,于是用食指尖摸了摸它旁边的两节环扣,又回来摸了摸中间那个最脆弱的。

商隐闭着眼睛,沉缓地呼吸,然而声音依然粗重,在房间内尤其明显。

胸肌鼓起,大腿肌肉也绷着。

玩儿着玩儿着,苏圣心的指尖停了。

因为他已经瞧见那笔直的挺立起来的巨物。

在内裤里撑着布料,委委屈屈的。

视觉冲击实在太大,苏圣心还跪在那里,第一本能竟然不是闭着眼睛跳开,而且呆愣愣地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玩意儿看。

不是吧……?这……?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那根锁链的两头,在起始处,也就是胯骨处被纹上去的那两颗黑钉子上。可能因为紧张了下,他两根手指勾了一下,好像要把那条东西从小腹上摘下来一样。

商隐终于忍耐不住,蓦地睁眼,苏圣心也反应过来,吓了一跳,站起来退后两步,可商隐一把钳住他腰,一转身,就把苏圣心扔在了刚坐着的长沙发上。

冷不丁地被扔上去,苏圣心的身体还在沙发上跳了一下。

商隐欺身过去,蓦地挑开苏圣心的两片唇,长驱直入。这个吻过于凶猛,苏圣心被玩儿得舌尖发麻、喉咙发软,连津液都咽不下去,只能瘫在那张沙发上,被搅动得全是水声。

一吻过后商隐吻扳过他的下巴,开始亲吻他的脖子。

苏圣心偏过脖子,说:“别……”

商隐戳穿了他:“一边说‘别’,一边又使着劲儿把脖子露给我。苏圣心,你还挺茶的。”

苏圣心闭上眼,杠道:“你突然亲我脖子……我之前都说过了,‘如果从来没吃过,那也不会很想吃。但如果已经吃过了,就很难忍。’”

商隐继续轻轻地抿他脖子上的细嫩皮肤,片刻后又用两片唇上上下下轻轻地蹭,最后又变成细腻的舔舐,一边吻一边说:“你这样儿我可不懂了。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怎么知道你都打算干什么。”苏圣心闭着眼睛,“你要么现在起来。要么做好准备,我接受不了的时候会突然间喊停下来。”

商隐看着他,笑了一声,右手手指灵活地解了他的腰间系带,温热的吻沿着皮肤下到胸前,就含住了他的乳尖。

拨弄、搅动、轻咬、吮-吸。

苏圣心只觉得自己额前好像沁出西汗。

含了一阵商隐再次抬起头来,欣赏了片刻,两手手掌在苏圣心的两边侧肋上拍打了一下,道:“苏圣心,要我现在帮你这里拍上一张比较照片吗?一个是被玩儿过的。一个是没被玩儿过的,你自己对比一下大小和颜色,再重新评估一下你本人的这具身体。”

“……”苏圣心说,“滚。”

商隐当然没走,但也没照顾苏圣心的另外一边,他只是盯着苏圣心的眼睛,将苏圣心的泡浴下摆撩到两边。然而商隐刚想把苏圣心的纯棉内裤勾下来时苏圣心就按住他手,央求道:“别。”

于是商隐立即放开了正勾着的边缘,说:“好。”

但他却将他自己的内裤上沿褪了下去,释放出了一直叫嚣着想钻出来的那只东西。

他隔着苏圣心的内裤贴上对方同样的东西,苏圣心眼眯了一下:“……嗯!”

这个刺激过于强烈,他腰部发酸,两条大腿开始打抖,全靠意志力撑着自己。

商隐盯着苏圣心的眼睛,一手撑在他的耳边、抚着他的头发,另一手握着苏圣心的手指,同时开始挺动腰部,用自己的硕大龟头顶着苏圣心的阴茎,从它下方顺着柱身十分缓慢地滑到顶端,很自然地,就磨过了苏圣心敏感的冠状沟,又小幅度地磨苏圣心的整个龟头,用他自己的。

一下一下。

“啊……!”苏圣心的灰色内裤立即就被他自己溢出来的前列腺液弄湿了一小部分。

商隐看着他,又滑下来。

又滑上去。

再滑下来。

再滑上去。

而后腰部越来越有力,压得力量越来越狠,蹭的幅度越来越大。

苏圣心的内裤已经变得完全乱七八糟,全靠他自己那根东西顶着和勾着,才没被商隐给磨蹭下去。

那布料上也横七竖八地全都是湿润的痕。

苏圣心紧紧阖上眼皮,不敢向下边儿看,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好像根本没过多久苏圣心就腰部一挺,“真的不行了”。

他剧烈地喘,然而商隐还没释放,他凶猛地捞起来了苏圣心的两条大腿,紧紧地并在一起,又将他自己插进去。

细腻的大腿软肉包裹着他、磨蹭着他,商隐头发也隐隐发麻。

他的背肌绷起,腹肌也是,那条锁链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前后晃动。

这么多年,它安安静静地盘在商隐的小腹上,头一次体会到了主人摆腰的节奏。

苏圣心的两只膝盖被并起来搭在了商隐的肩上,脚后跟儿每一次都随着动作被撞散开,再磕回商隐的后背上。

苏圣心更不敢看,只躺在那儿,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烫烫的,要烧起来了,直到一股清白的液体沾湿了他的大腿、他的小腹,和他的胸膛,一直射上他的下巴和嘴唇。

“……”苏圣心缓缓地睁开眼睛。

商隐放下他的大腿,他的大腿很自然地分开一截,夹着商隐的腰两边。商隐探过身子,用自己指尖将苏圣心唇上东西抹下去,轻柔地道:“好了,行了。”

“……”苏圣心看着他。

商隐又道:“今天晚上睡我这儿吧。我帮你身上用湿纸巾擦一下。”
“……哦。”

当商隐拿着浸湿了的几张纸巾走回来后,圣心看着商隐,突然间道,“先说明白。我们两个没上床,也还没在一起。”

商隐正用湿纸巾擦苏圣心全身上下的精液,闻言轻轻觑他一眼,极浅地牵了下唇,带着揶揄地回答他道:“我知道了。我清清白白的苏老师。”

《水火难容》(60)

见经鸿回来,周昶又收拾好了最后的几样东西,到最后才从箱子里拿出来了一样东西,递给经鸿,说:“对了,还有这个。”

“……?”经鸿看着那个小管,皱皱眉,颇为不解地接了过来,却发现是一管唇釉。

他问:“这是……?”

周昶笑笑,道:“今天中午到机场后路过一家免税店,正好瞧见这一支了,货架就对着大门口儿。”

白云机场不同于首都机场,并无专门的公务机场,大家都要走航站楼。

听见周昶这样说,经鸿忍不住又端详了下他手里的那支唇釉,犹豫着问:“这是……?”

周昶说:“泛海去年那次AI开发者大会上,你在走廊里抹的那支。”

经鸿问:“什么叫‘我抹的那支’?”

“说错了。”周昶道歉得非常快,“你被抹的那支,用我的领带尖儿擦干净了的那支。”

经鸿随手摆弄唇釉,拧开了,看看颜色,又拧回去:“你还懂口红的色号儿呢?”经语那天的唇釉周昶肯定是看见了,应该是记得外观的,但颜色呢?

“应该就是这个。”周昶说,“管子上头有编号。”

那天,一些东西悄然发芽。

经鸿看看这支唇釉,轻轻地嗤笑了一声。

周昶走过去,接过经鸿手里的唇釉,拧开一点,又递回到经鸿手上,声音暗哑,道:“你能不能涂着这个,含着我?”

经鸿掀起眼皮。

片刻后他薄笑一下,说:“无所谓。来吧。涂跟那天一样儿的?”

周昶一挑眉,倒没想到经鸿答应得这么干脆,一颔首:“对。”

于是经鸿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也没换上浴袍,而是穿回了方才的衬衫、西裤和领带,只将内裤换了一条。也与那时的风格相似。

而后他看了看镜子,凭着记忆画了一道儿。

回卧室后经鸿发现周昶却已经换了浴袍。别墅就是这点不错,两人不必挤一间浴室。

经鸿走到周昶跟前,微微扬起脸,吐出了一点儿舌尖。

周昶知道经鸿这是不想弄脏唇釉颜色,也伸出舌,在经鸿的舌尖儿上扫了一下,又轻轻缠绕几圈,有些缠绵。

而后经鸿半蹲下来。

他拉开周昶的内裤,发现自己五天没见的硕大东西已经很硬了,内裤和阴茎之间都被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经鸿并没立即伏下去。

他看了会儿那根激越的东西,硕大、坚硬、上面青筋盘结。

周昶可以看见经鸿两只眼瞳中倒映着的自己的大阴茎。

他用右手拨起来了自己的阴茎,按向小腹,而后又猛地一撒手,阴茎上下弹跳几下,在经鸿的眼前、唇前来回了几遭。

等它差不多要停下时,经鸿终于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东西,让它彻底停下来了。

接着经鸿张开涂着唇釉的唇。

这事儿之前也做过,可这一次,经鸿却没直接含入,也没直接舔-弄,而是握着,先温柔地、轻轻地亲吻了一番上面偾张着的、蜿蜿蜒蜒的青筋。

周昶扬起脖子,闭上了眼。

吻了会儿,经鸿才费力地含入。

将近半小时后,经鸿的腮全都酸麻了,周昶才将一股……打在了经鸿唇上。

经鸿抬眼。

周昶的手抬起他的下巴,摸过他的脸,周昶手掌很大,捧着经鸿脸颊的时候覆盖住了大半张脸,甚至可以触到耳后。

周昶居高临下看着经鸿,一手捧着经鸿的脸,一边用那只手的拇指将经鸿唇上的东西沿着唇形涂抹开了,先是上唇,之后才是下唇。

精液混着红色唇釉,在经鸿的下嘴唇上被均匀地涂抹开了,从中线,到另一边唇角,先深后浅。唇釉被晕开一些,红色也稀薄了些,又被覆上一层乳白,多出了一些黏腻感。

经鸿站起来,对周昶说:“该我了。你不需要涂唇釉,但我想射在你睫毛上、眼皮上,我都想了两星期了。”

周昶看着经鸿,笑笑,一手捏着浴袍下摆,一边半蹲下来,将浴袍整理了下,浴袍下面明明寐寐,是经鸿第一次梦见周昶时的样子。

最后经鸿拔出自己,周昶闭上眼睛,经鸿握着自己阴茎,一股一股白色液体打在周昶一贯锐利、冷情的眼睛上。

而当周昶再睁开眼时,那锐利冷情的眼睛周围全是白色精液。

…………

而后经鸿用张棉巾擦了擦嘴,周昶则去洗了把脸。

再回来时,周昶拉过经鸿对面一张艺术的休闲椅,坐下了,看着经鸿,经鸿开始缓缓地脱他自己的白色衬衫。

这里是二楼的休息区域,休闲椅是某艺术家当艺术品设计出来的,造型奇特,优雅而且贵气,平时背对中庭的树,非常趁周昶的气质。

经鸿眼神带着钩子,周昶则一瞬不瞬地看着经鸿的动作。

经鸿脱了衬衫,扔在自己面前地上。而后经鸿看着周昶,一只赤脚突然一挑,将那件衬衫挑进了周昶怀里。

周昶抱着那件衬衫,一边直勾勾地看着经鸿的上身——白皙但有结实的肌肉,一边团起那件衬衫,举到鼻端,嗅了嗅。

接着经鸿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裤子落在地上后,经鸿又是一勾、一挑,将裤子也踢进周昶的怀里。

周昶又盯着经鸿,伸手拿起一只裤脚,又举到鼻端,嗅了嗅西装布料。

而后是最后一件。如法炮制。

这回,周昶嗅的时候呼吸绵长而深重。

最后周昶受不了,将怀里东西扔在地上,而后直接脱了自己的浴袍,几步上前,将经鸿搂在怀里,用力地蹭,用力地吻。

接着他们也没去主卧,在休息去的一片地毯上两个人就控制不住了。隔壁就是天井,天井里是那棵树。

全进去时两个人都喟叹一声,完全顺从了本能。

第一次时经鸿趴着。周昶从身后揉着他的胸肌,将自己硬楔进去。中间几次经鸿受不住,垮下去,却又被周昶提起了腰。周昶将腰提得很高,能看到经鸿露出来的两个深深的腰窝。

阴囊反复拍打,又重又响。

第二次时经鸿躺着。

周昶一下一下死命撞击,经鸿扬着脖子,望着天花板,说:“嗯……不行了,真不行了……”

周昶吻他,说:“怎么一到床上就这么娇气?”

经鸿说:“没有……”

“还没有?”周昶推高经鸿的臀,一下下钉死下去,很快,经鸿就只能发出颤巍巍的小鼻音了。

二次结束后,周昶先去洗澡。

走之前,他突然看着经鸿,说:“宝贝儿,捂着点儿,别流出来。我刚想起来,这个地毯特别好、特别贵,而且没有替代品。”

经鸿觉得莫名其妙:“……?”

“这个地毯特别好,不过不能沾水,一沾水就废了。你忍一忍,先不要站起来,我去拿几张纸巾,马上回来。”

“……”

周昶走后,经鸿虽然非常怀疑,不过还是尽量忍着了。

于是,当周昶再回来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情景:经鸿躺在长毛的地毯上,肤色白皙。他屈着腿,两手交叠着,捂着自己的后穴,手指修长细瘦。因为难忍,他难受地扬着脖子,白皙的脚趾在身上的地毯上无意识地抠挖了一下。地毯长毛搔着他全身上下的皮肤,背部、臀部下面的线条在地毯里若隐若现。

他想捂住,可精液实在太多了,不间断地从指尖儿溢出来,湿了经鸿所有的指缝。

周昶脑子轰的一声,走到地毯边上,抓着经鸿的两只脚用力一分、又用力一扯,经鸿完全没料到,穴里面的大股东西一瞬间全泄出来,喷作几股,湿了一路的地毯。

经鸿半直起腰,问周昶:“你不是说……?”

他意识到他又被骗了。

周昶捞着经鸿的腿,一边挤一边吻一边说:“你怎么这么可爱……”

经鸿愣了一下,但没发怒,也立即投入地与周昶吻在了一起。

这一次,周昶好像尤其疯狂。

时间又长、力道又大,经鸿根本射不出来精液了,却在某个瞬间突然间感觉自己臀部内外的肌肉已经被艹到了完全失去控制力的程度,麻了,废了,长时间的舒爽和胀痛下生殖器也几乎被玩弄得没感觉了,于是有些慌乱地道:“周昶,出去,快出去……我要尿了。”

“那就尿。”周昶反而更兴奋了,他说:“马上尿,使劲尿,尿我一身!”

“不……”

可虽然说着“不”,在周昶毫无停歇的动作下,经鸿前段一抖,竟然真的杵在周昶的小腹上,失禁了。

周昶真的毫不在意,结实的小腹全脏了。

因为勃起,尿道口收窄,这次失禁持续了一分多钟。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周昶始终异常兴奋。

最后再将……打在爱人的体内时,两人都仿佛神游到了九天之巅,思绪完全收不回来了。

很久之后,现实世界才又慢慢再次浮现。

周昶好像还想来,经鸿推开他,下了地,说:“够了。”

他甚至感觉到了羞耻。

怎么回事——

“这就够了?三次而已。”周昶在他身后笑:“我还精神着呢。”

可这次经鸿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你可以去找几个会开。”

《水火难容》(58)

【第一段】:

周昶嫌弃经鸿的领带碍事,几下解了,扔在柜子上,狂热地再次吻上经鸿的脖子。他搂着经鸿,一边吻,一边解开经鸿领间一颗扣子,拉扯开来,露出肩膀,先轻轻地嗅,而后又用自己的下唇轻轻贴着,从颈游走到肩,再从肩回到颈,如此往复。

再接着,周昶开始轻轻地抿。他抿一下,再张开,再抿一下,再张开,而后开始每次嘬起一点儿皮肤,放开,又嘬起一点儿皮肤,又放开,反复亲吻,反复逗弄。

再之后,这个亲吻越来越重了。周昶用力地吮-吸,还重重地舔-弄,后者仿佛是一种安抚。吮-吸、舔-弄,二者交错。经鸿觉得自己像是一颗糖果,或是别的什么,被吸着、被舔着,颈子一侧极痒,同时又极麻,大量血液不受控制地蹿上大脑,想推开周昶,却推不开。

这种亲法儿,完全呼应了周昶的性格,有十足的耐心,循序渐进,不放过一路上的任何一点利益、任何一点好处,直到慢慢地、缓缓地彻彻底底榨干对方,势在必得,坚定而强势。

经鸿发出一点声音:“周昶——”

【第二段】:

经鸿上身压过去。他扶着周昶的肩,周昶搂着他的腰,两个人又开始接吻。

吻了会儿,周昶抱着经鸿身子一个用力,一个翻身,经鸿瞬间埋进大床里,周昶压在他的身上,舌尖激烈地入侵、肆虐。

两人浴袍半落不落,只是搭在臂上而已,系带全开了。

周昶亲吻、舔-弄经鸿的脖子、乳尖、上面几块腹肌、下面几块腹肌、大腿内侧、小腿肚儿、脚踝骨、再一路亲吻至脚趾尖儿。

他的亲法非常特殊。有时候轻轻地吻,发出一点唇离开时干干净净的声响,他轻轻地嘬着乳尖儿,将乳粒略含入口中,再“吧嗒”一声放开来,反反复复。偶尔又只用双唇轻抿,颈子略略后移,叫乳尖儿自己退出唇舌。可又有时候,他的亲吻猛烈无匹,鼻尖、口唇几乎全都埋进经鸿大腿的肉,五根手指死死掐着,舔弄、吸吮,极为大力,极为湿润。而到脚腕时,周昶舌头又绕着经鸿的脚踝骨画圈儿,最后从侧面轻轻咬了一下经鸿左脚的大脚趾。

经鸿根本无从预测周昶的那些动作,期待着,饥渴着。

满足期待的时候饥渴,不满足期待的时候也饥渴。

而后两人一边接吻,周昶一边隔着内裤拼命撞击经鸿身体下的入口处,理所当然地不得其法后,周昶拉下经鸿内裤的前面,又改为了让两根东西互相研磨。

性欲已经到达顶点,经鸿刚刚换的内裤自然地被褪到脚踝。经鸿抽出自己的脚,右脚勾着那条内裤一踢,将它远远儿踢开去了。

周昶笑:“跆拳道的黑带五段,是吧?踢走内裤。”

经鸿说:“别挑衅我。”

而后,当敞着大腿,被手指尖碰触到了某个地方时,经鸿却突然顿了一下,他握住周昶的胳膊,问:“周昶,你不可能只是想上了我,想折辱我,对吧?这不可能是你周总的又一次伏脉千里吧?毕竟,你最擅长的,就是长时间的布局。”

周昶幽深的桃花眼看着经鸿,突然间就改了步骤,他收回手指,将经鸿的浴袍下摆向两边儿又分了分,伏下头去。

经鸿如被卷入热海,置身于燃烧着的烈火之中。

周昶喉咙被卡得很深,嗓子眼儿被堵得严严实实。他抱着经鸿的双臀,一头黑发上下晃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经鸿只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抽离感,而后身体终于渐渐平缓下来。

周昶重新直起身子,抓过旁边床头柜上的水杯,和着……一起,大口地喝了下去。

经鸿一共射了几股。周昶咽下之后,经鸿又继续射了两股,周昶见了,用手指尖抹挑起来,仔细地看,认真得好像在看能影响整个行业的商业报告。

接着周昶分开经鸿的腿,将那粘液用指尖儿涂抹在了穴口处,又用舌头蘸着精液舔弄穴口。他一会儿吹一口气,一会儿亲一口,一会儿又用唇舌牢牢裹住穴口,一会儿又上下舔弄,时不时再伺候伺候不多时又硬起来的前端。他抱着经鸿的臀,唇舌始终围着屁-股打转,把经鸿弄得欲仙欲死。

又忍不住射了一次之后,经鸿下身整个儿湿淋淋的。周昶再次直起身子,问经鸿:“这样,相信了么?”

经鸿这时已经非常想性交了,他对周昶说:“到时候按着我的两只手腕。我不想推开你。”

“行。”周昶答应了,又说,“不过你现在还需要一点润滑。”

说着,周昶重新伏上经鸿的身体。他一边嗅经鸿的脖子,一边撸动自己因为刚才那场疯狂舔弄而坚硬无匹的生殖器。这个过程其实很长,经鸿身体一直泛着痒意。等到快要射出来时,周昶略微粗暴地掰开来了经鸿的腿,将一股一股的精液接连打在对方穴口。

经鸿被撩拨得喘着气,穴口一张一合地接受着精液,他仰头看着卧室顶灯,灯光变得迷离,灯也出现了重影,他有一瞬间的迷蒙和眩晕。

周昶手指再次碰触经鸿,就着那些润滑,挤进后面穴口。经鸿只觉一酸、一麻,浑身好像在被轻轻噬咬。

北京的夜仿佛深渊,深不可测。

见差不多了,周昶又去吻经鸿。他一边吻,一边用自己的粗大阴茎狠狠撞击对方穴口,他没挤进去,只是在穴口处一下一下地夯击。

经鸿愈发受不了了,好想性交。

终于,周昶用手指掰着入口,开始挤入经鸿。他洗完了澡,眉目洁净,一扫平日的狠厉。二人望着对方的充满欲念与渴求的眼睛。

“啊,”太大了,还是疼,经鸿骂道,“畜生……”

周昶说:“还有更畜生的。”

即使在做这种事情,经鸿也是咬着牙关,充分显示他强悍的个性。

可穴口已经饥饿太久,它格外地珍惜此刻,咬住了往里边儿吸。

见经鸿的这个状态,周昶竟然拿出来了商场上面杀伐果断的特性,他瞬间做了决定,手臂上的青筋绷起,扣紧经鸿的屁股,突然间一个猛挺,瞬间进去了一大截。

某个点被顶到,经鸿只觉灵魂深处都被触及了,他说:“不行,好深……太深了周昶……啊……不行……”

周昶皱眉,问:“这就深了?你还能不能吃?”

经鸿回答:“我不知道——”

“经总,”周昶这时还调笑了一句,他伏在经鸿耳边,问,“你不会那么没用吧?”

“……”经鸿眼睛带点水雾,望着周昶,不似平日游刃有余,去了许多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模样。

周昶受不了他这样子,抓着经鸿屁股,再次一个挺身。

那个点被狠狠楔入,经鸿立刻反弓着身子,高高扬起了脖子,说:“啊……!”

因为快慰,周昶全身发着麻,他歇了会儿,开始一下一下地挺胯,每回都狠狠摩擦过那个点。经鸿承受不住,被抽空又被撑满、被顶弄的感觉太明显,他说:“不行……停下……要死了……”

周昶说:“现在停下你才是真的要死了。”

整个直肠都被捅穿,经鸿体内好像有根火柱,多年欲望得到纾解,心里只有他,脑子里只有他大到恐怖又坚硬炙热到恐怖的性器。

周昶疯狂耸动着腰,激烈地进出着对方只会为他一个人敞开的淫穴。他们十指紧紧相扣,眼睛望着彼此。

一会儿之后,经鸿受不了,说:“出去……你出去……”一会儿又说:“进来……快点儿进来。”

周昶笑着吻吻他唇:“我的大总裁,朝令夕改可是大忌。进来、出去、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

经鸿被烧得烦躁,说:“进来。进来插我。”

周昶说:“遵命。”遵命后,又是一顿疯狂的凿弄。

经鸿宛如一只小兽,周昶见他这样,竟然暗暗感到心惊,问他:“宝贝儿……刚才不是已经让你射过了吗?还射过两次。”

“不够。”经鸿盘着周昶的腰,“那哪儿够?”那才哪到哪?

越是进攻性强的人,雄性荷尔蒙的分泌越是旺盛。他们两人不巧都是。

他们彼此既征服对方,又臣服于对方。

空气里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真正地射给对方。

抱着经鸿的身体平静了几十秒后,周昶喘着气,抽出自己,解下套子,扔进床头的垃圾桶,套子发出“咚”的重重一声闷响。

周昶又拉开抽屉去摸套子,经鸿却嫌烦了,说:“不需要那玩意儿。”

经鸿想,自己今天过来,周昶竟然什么都准备了,套子、内裤,等等等等。

周昶立即从善如流,推上抽屉的时候没控制住自己力道,抽屉发出“砰”的巨响。

周昶整个人也早已陷入极大的亢奋。他每次看到那被撑到极致的穴口,看到紧密相连简直不透一丝空气的性器时,神经都会仿佛战栗,腰眼发麻,是过去的三十几年里不论多紧张的氛围都无法给予他的刺激。

于是他们整整弄了一夜。床是Alaskan King Size的,两米七五长,两米七五宽,最后上面竟全是污浊。

《水火难容》(55)

周昶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他轻轻喘着气,说:“经总这跆拳道,怕不是白练了。”

“周昶,”经鸿说,“挑衅我也有个限度。”

周昶看看经鸿,又笑了,道:“经总好像不大甘心总是被动的感觉?上次是,这次也是。”

经鸿没说话,周昶见经鸿身后立着一个古董柜子,两手一抱,将经鸿抱到柜上,扬着脖子,由低位处看着经鸿,问:“这样呢?经总现在主动主动?”

经鸿却并未“主动”。周昶虽然那样说,可动作却是相反的,见经鸿毫无反应,他再一次将自己结实的肉-体卡进了经鸿的膝间,而后姿态强硬地勾着、揽着经鸿的后颈,向自己唇边一个下压,又凶猛地吻了上去。

在接吻的间歇,周昶问:“怎么办?又挑衅了。”

而后不等经鸿回答,周昶立即又自言自语:“那这腿得制住了。”

说完,周昶一边继续吻,一边将一只手径自放在经鸿的一条大腿上。他亲吻着,手则按着经鸿大腿,隔着西裤,滑上去,再之后,仿佛试验如何“制住”似的,周昶右手用力地一搂,小臂夹着经鸿的腿收在自己腰间,让经鸿的大腿内侧轻轻蹭着自己的腰,掌心则把着经鸿的臀,抱向自己。

他一只手收着经鸿的腿,另一只手揽着经鸿后脑。

一吻过后,周昶又换了姿势。左手仍然揽着经鸿后脑,可这回却不再是单纯的揽着,而是手掌一滑,两根手指按在了经鸿的两侧耳下,一边用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在极近的地方看着经鸿,一边在经鸿的耳垂下方由外向内划着圈儿轻轻地揉。

后颈被贴着,耳下被揉着,腿被收着,臀被抱着,经鸿脊柱、尾骨都发着麻,后脑也泛着阵阵麻意。

过了会儿,周昶再次吻了上去。他用舌尖挑开唇瓣,扫了几下经鸿牙齿,另一只手便在经鸿的下巴上面一按、一撬,再一次长驱直入。

被挑逗得太厉害,经鸿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经鸿的手再一次搭上周昶,开始热烈地回吻。空气变得温润濡湿,周围充斥下流声响。

周昶抱着,只想扯去手掌心的西装布料,更进一步地感受它,却克制住了。

长长的一吻结束,经鸿被放回地上。

周昶嘴边挂着淡笑:“小经总这回好像也忘了自重?”

许久以来经鸿首次对他的吻做出回应。

经鸿看着周昶,竟然不认,淡淡地反问:“有吗?”

周昶又被气笑了,右手食指的指背隔着经鸿的西装裤,在经鸿的某个位置自下而上地轻轻一勾,使用的第二指节,问;“没有吗?”那里显然早已不是平常一贯的样子。

经鸿眼睛眯了一下。

这反应仿佛是一种鼓励,周昶眼睛盯着经鸿,右手灵活的手指尖开始试探性地解他扣子。

经鸿穿着休闲西裤,皮带下是几颗扣子,周昶轻轻地翻开门襟,又缓缓地找到扣子。

经鸿随时可以喊停,但他没有。

周昶动作十分缓慢而轻柔,最后将那几颗扣子尽数解开了。

手指如同一条游鱼,甚至一并勾开了里面那层布料的边缘,探进去。

这一回,指背不再隔着什么,指背轻轻摩挲几下,手指继而绕过去,狠狠把握住。

经鸿再次眯起眼睛,呼吸也变得粗重。

“现在呢?”周昶问,“小经总还在‘自重’?”

经鸿当然并不甘心这样被动的情形,他也探出自己惯用的左手,做了完全同样的事情——掌控住了对方。

与料想的一样惊人。

因为尺寸,周昶扣子非常难解,被拉扯得仿佛要崩开。

二人呼吸越来越重,节奏也是完全同频。

好像一场较量似的。

他们都没望向下边,而是盯着彼此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双方都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他们抽出自己湿黏的手,望着对方浓郁的眼睛。

因为一个用了左手,另一个用了右手,很快,他们便都举起那只手,两只湿黏的手紧紧交握,十根滑腻的手指紧紧相扣,另一只手则搂着对方,再次狂热地接吻。

这个长吻又结束后,两人整理好了衬衫和西裤,去盥洗室洗净了手,重新变回了“经总”“周总”的禁欲模样。

关上龙头,经鸿抖了抖手,用一边的毛巾擦了,经鸿替姜人贵解释了下:“我们在看他的纹身。刚才市场部的总经理,还有我的新助理,都在。他小时候想当古惑仔,想纹过肩龙,但纹身师不给纹这个,说他养不了、扛不动,影响运势。他非闹着要纹要纹,纹身师就趁姜人贵睡着了,在他肩上纹了一个‘龙’字儿,汉字,楷体。 ”

“………………”周昶说,“我无语了。”

经鸿刚笑了一下,想说什么,房门便发出“笃笃”的两三声,有人敲门。姜人贵在外边问:“经总,睡了吗?发消息您一直没回。有个产品出了问题,您过来一趟,商量商量?电池商说有点问题。”

经鸿定了定神,说:“好。”

于是周昶转去露台上面,躲着泛海的人,经鸿莫名产生一种偷情之感。

他随姜人贵走去隔壁,路上给周昶发了消息,叫周昶先回他自己那。

…………

那个问题很快解决,经鸿一觉睡到天亮。

这么说也不大准确,中间有许许多多纷乱的梦,他们像是两只成年雄兽。这回的梦再也不是过去那般分外懂事的浅尝辄止,而是突破了什么屏障,一个男人伏在他身上,整个身体都泛出痒意,半梦半醒间,他竖起膝盖,几根手指抚上自己,梦里梦外一块儿达到癫狂。

————接55章后面————

《水火难容》(34)

——————接第34章上面——————

而后周昶去拿酒,经鸿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拉门。一股海风灌进来,经鸿眯了眯眼,又关上了它。

屋里重新寂静下来,经鸿听见周昶打开酒瓶塞的“啵”的一声,也听见了随后红酒倒入杯中的清脆的声音。

几秒钟后,周昶捏着酒杯走到经鸿的身后。经鸿看不见人,但知道周昶到了身后。

经鸿想转回身子接过来,周昶却一手搂住了他的腰,制止了他转身的动作。周昶将经鸿搂在胸膛处,又将酒杯抵到他的唇边,手微微一抬,喂他。

经鸿只得捏着周昶手腕,就着周昶的手,抿了一口鲜美的葡萄酒。

可周昶依然没将酒杯递给经鸿,而是继续。他很耐心,一口之后,又是一口。

然而很快,周昶倾倒酒杯的幅度就越来越大,速度就越来越快。经鸿想叫停,可腰上的手顺着扣子滑上去,抚过脖子,抚过喉结,最后轻轻扣着经鸿的下巴,灌红酒。

没多久,经鸿便大口大口地喝进去,进而又演变成了再也喝不下,红色酒液顺着唇角流下来,再锁骨处汇聚,再滚过锁骨,滚过胸膛,洇湿了经鸿胸前的白衬衫。

一整片玫红,触目惊心。

一杯喝完,周昶甚至没走回桌前放回酒杯,他一把拉开大落地窗,将酒杯直接甩进了外面的泳池,水面上哗啦一下。周昶又顺手拉上拉门,将经鸿转过来,两个人狂热地接吻。

周昶衬衣也蹭上了经鸿身上的酒液,可两个人仿佛丝毫不觉,周昶抱着经鸿的腰背,经鸿搂着周昶的肩颈,其中一只手死死攥着周昶后颈处的几缕黑发。

没开灯,外面是明月清风和夜间的海,他们意乱情迷。

大脑温度升高,一片燥乱,犹如有岩浆翻滚,胸前也全是汹涌的热意。

不知吻了多长时间,周昶抚上经鸿后脑,抓住经鸿几缕头发,轻轻一扯。

于是经鸿扬起脖子。

周昶鼻尖顺着经鸿的弧线下去,嗅过下唇、下巴、下巴下面的嫩-肉,一路来到喉结上。

那样脆弱。

周昶舔了舔经鸿的喉结,经鸿全身微微一抖。

而后周昶扯落经鸿衬衫的两颗扣子,一下一下地亲吻经鸿的侧颈和肩膀。先是轻嗅,而后是疯狂的吸-吮,而后是大力的舔-弄。

经鸿很无力,两手轻轻推了推周昶结实的胸肌。

周昶当然感受到了。他直接解了自己衬衫的扣子,向两边一分,一手抱着经鸿,另一只手将经鸿的手一只一只地放在了自己裸-露的胸肌上。

经鸿被刺激得一缩,可太舒服了,不知不觉间,他的两手便无力地搭在周昶的胸前。

月光映在经鸿眼睛里,是五颜六色的潋滟。

周昶又吻经鸿的唇。同时,周昶撩起经鸿的衬衫,起初尚有一些避嫌,两只手的食指中指分开,在经鸿的两只乳尖的两边儿上下磨蹭,不过很快,周昶的拇指、食指便捏住了经鸿的一边乳尖,用拇指按、用两指捻,经鸿本能地想弓起腰,却被周昶的另一只手牢牢按在玻璃上,逃不掉,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

不能动弹的还包括喉部的肌肉,银丝顺着嘴角流下。

而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就抱着一起,紧紧贴着,接吻、磨蹭。

恍惚之间,经鸿听到了周昶解开皮带扣的声音,知道周昶已经露出了阴-茎,却没阻止。

再接着,他自己的皮带也被扯开了。

内裤被扒下,他们一边接吻,一边磨蹭。

感觉陌生而又疯狂。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等到快要攀上巅峰的时候,周昶突然一把将经鸿翻过去,又扯落经鸿一颗纽扣,露出经鸿一边的大片肩膀,一边吻,一边用右手帮着经鸿在下身上持续着刺激。同时,周昶将他自己卡进了经鸿两条大腿之间,用经鸿两边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自己,想做最后的冲刺。

感受到惊人的坚硬与灼热,经鸿挣扎了下。可周昶太高,方才因为想卡进去,周昶单手搂着经鸿的腰向上边儿提了一下,经鸿脚跟离了地,使不上力。

周昶在经鸿身后哑声说:“腿并紧。”

经鸿没反应。

他两条腿自然立着,分开着一点角度。

周昶放弃了,说:“你啊……”

因为欲-望,周昶只有将他自己又往上边儿卡了一点,到了缝隙最窄的地方,直到无法继续向上。

经鸿感到自己的阴囊被一下下狠狠地磨蹭过去,闭上眼睛,剧烈地喘息。

起初,因为皮肤的摩擦,周昶的动作尚有一些阻滞,可很快,大量的前列腺液便从他的尖端流淌出来,蹭湿了经鸿的大腿。

那样滑腻,周昶动作变得顺畅。

二人节奏完全同步。

周昶身体退开的时候右手也会滑向经鸿阴茎的龟头,而冲刺的时候则会向内侧收,两人轻轻撞击一下。

不多时,经鸿的衬衫也被整个儿地除了下去,委了一地。窗帘没拉,他赤条条的。

两个人肌肤相贴,热度惊人。

月光下,经鸿白皙的肩膀像被撒上了一层银粉。

经鸿的手按着玻璃。因为时间太久,夜晚的海风又凉,玻璃外面因为温度而拢上了一层雾气,是一双手的样子,手指细瘦。

空气燥热到了仿佛扭曲。

在这样的同调中,最后玻璃脏了一片,两个人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而经鸿的大腿内侧同样脏了。

经鸿双脚一软,手印在玻璃窗上落下了一道痕迹。

周昶似乎还意犹未尽,经鸿却摇着头,说:“不行了……不要了……”

周昶顿了顿,说:“好。那去洗个澡?”

经鸿摇摇头,手指在地毯上乱摸乱抓,抓到自己的衬衫,擦了擦大腿内侧,就脚步虚浮地走进了一间卧室,上了中央的大床。

他太累了。

——————接第34章下面——————

《婴啼》(70)【BG】

“……”应笑问,“那……你会后悔回中国吗?”忙成一个陀螺。

穆济生顿了顿,说:“不。不后悔。从来不。”

应笑问:“为什么呢?”

“第一点……”穆济生说,“当然就是工作上的。我刚刚用我学到的救回来了强强,不是吗?我可以救很多‘强强’,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还有,我改进的袋鼠护理、增加的NICU Reuion、Room in,还有即将开发的妈妈们互帮互助的系统,甚至包括中国婴儿胆红素值的数据库,全部都是有意义的,不是吗?”

“当然,”应笑眼神无比柔和,带着喜欢以及迷恋,“当然。你就是这么厉害的。”

“另外第二点就是……”穆济生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他深深地望着应笑,而后缓缓地低下头,吻住了应笑。

一切都在这个吻中。

第二点就是,遇见了你。

应笑也偏了偏头,十分配合穆济生。

一吻结束,穆济生又翻过了应笑,同时关上了床头灯。接着,他一向精巧的右手再次探入她的睡裙。

应笑再次咬住嘴唇、绷紧长腿。

时隔许久再到高潮,应笑只觉自己像在高高的天上,轻飘飘的,晕乎乎的。

晕着晕着,她就被穆济生翻了回来,仰躺在床上。穆济生又吻她的嘴唇,接着,鼻梁沿着身体中线一点一点擦了下来。

在一大片黑暗当中,应笑什么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突然之间,就感觉她自己的两条腿被抬了起来,几秒钟后,一个灵活的、软软的东西隔着内裤刷上了……!!

应笑脑子“嗡”的一声,两腿挣动:“别!别!!”

穆济生却按着应笑,动作不停。

他的舌尖上下流连、反反复复。应笑穿的丝制内裤,外层布料十分细腻,还滑滑的,不多时,应笑内裤里边外边就全都是湿漉漉的了。

应笑又喜欢,又羞耻,她只好说:“那,别……别拨开最后一层!脏!”

穆济生答应了,可是最后,当应笑再一次高潮时,穆济生却突然违约,他拨开了最后一层,直接用唇牢牢封住,用力一吸,应笑只听见了羞耻至极的一个声响,她大叫一声,将被子蒙在了自己的脸上。

《全村的希望》(7)

从这天起,他会主动吻他,他也会主动吻他,而在剩下的时间里,他们还是看球、聊球、练球,吃水煮鸡胸、水煮白菜、水煮一切。

这天,在练球时,他们发生了个意外。

斯汤顿的几个朋友也来院子练球、比赛,而后,在一次对抗当中,沈珩竟然一脚踢在斯汤顿的关键部位上了!

斯汤顿是先倒地的,沈珩本想跳过对方,却没想到在落地时一脚踩在那上边了!

当时斯汤顿一声闷哼,双手捂着,十分痛苦,在地上滚了几圈。

“喂……!”沈珩吓到赶紧去看。

斯汤顿在草地上面喘了会儿、歇了会儿,终于起身并且下场了。

主人下场,五对五打不了了,几个朋友围着斯汤顿开了几句无关痛痒的玩笑,便离开了。

众人走后,沈珩还是有些担心,于是跟着走进房子,亦步亦趋的,不住嘴地问:“喂,真的没事吗?”你不看看吗?”

最后,斯汤顿颇为无奈地道:“好,看,看。”

说完,他便坐在客厅黑色的大沙发上,大喇喇地,一手拉开球裤还有内裤,另一手探了进去,垂下长长的眼睫。

“!!!”沈珩原本意思是让斯汤顿去厕所查看,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在客厅里就看上了,关注他也不是,不关注他也不是,僵直僵直地站在原地,两只眼向两边地下不住地瞟,游移躲闪。

过了会儿,他听见裤子归位的声音,同时听见斯汤顿慢条斯理地道:“行了……好的。”

“嗯……”沈珩犹豫很久,为了斯汤顿好,还是重新望向对方,说了他认为自己该说的,“那,能尿尿吗?能那个吗?一点问题也没有吧?”

“我不知道。”斯汤顿哂笑一声,“应该现在就试试吗?”

沈珩挠挠自己额头,道:“那,试试……试试吧。”

斯汤顿盯着沈珩看了很久,半晌之后才挑挑眉,说,“行,试试……试试。”

说完,斯汤顿将上身靠在黑色沙发的椅背上,两腿大分,沈珩这时突然发现对方竟然已经硬了!!!

斯汤顿就那样靠着,伸手拉下一层球裤,冰蓝色的一双眼睛直直盯着沈珩的脸,同时,右手几指隔着一层内裤开始上下慢慢滑动。

“!!!”沈珩再次被吓着了,眼睛也再次左右乱飘。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沈珩再次望向斯汤顿的时候,他发现,斯汤顿的最后一层遮挡布料也不见了!!!

那根东西怒涨着,而斯汤顿还盯着自己,右手在上边缓缓地来来回回滑动着。

“……”沈珩脑子“嗡”地一声,心里竟然想,不愧是白人,连那根的颜色都是淡淡的。

他舔舔嘴唇,不自觉地向上去看斯汤顿的脸。他想知道,在做这种事情的斯汤顿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的。

二人目光交缠,暧昧疯狂涌动,斯汤顿突然哑着嗓子说:“不行……出不来。”

沈珩:“……”

“你来试试,行吗。”

沈珩还是:“……”

“你要负责。”斯汤顿一边继续滑动,一边说,“立即确定它的好坏……我心里躁,出不来。”

“……”
被他的眼睛、他的脸、他的……、他的全身给蛊惑了,沈珩“咕”地咽下一口口水,指尖发热,走上前去,两腿半蹲下来。

他垂眼看着,细细看着,指尖仿佛触到烙铁,想甩开,又不想,只觉得这过于刺激了,有点儿像他十几岁第一次看A片时的心情。

他垂着眼,红着脸,折腾半天,并没出来。

一直只流前列腺液,没有精液。

有点儿慌。

“珩……”斯汤顿拇指摸着沈珩的唇,又问,“再用口‘试试’……行吗。”

“……”沈珩抬起眼睛,二人目光旖旎交缠,斯汤顿特别温柔,沈珩重新垂下眸子,想了想,最后突然低下头去,张开了口。

斯汤顿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沈珩用了他在片里见到过的所有技巧,可他毕竟是头一回做这种事,并不熟练,前后弄了半个小时,下巴酸了,舌尖麻了,还是没效果。

他是真想斯汤顿能赶紧……了,证明一切是正常的,也证明自己没闯大祸,因此真的是拼命了。

到七点时,斯汤顿掐着沈珩下巴,把他自己退了出来,而后捧着沈珩的脸,弯下身子,在极近的地方对视着,非常认真地说:“最后一招了……用身体给我‘试试’……行吗。”

“……”沈珩这时底线已经很低了,回望着对方,说,“……啊。”

事实证明,到了卧室,斯汤顿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而且可以一次又一次。

他们从晚上七点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

沈珩觉得,斯汤顿的体力真的可说是无穷的,难怪可以五线作战。这几个赛季,英超、欧冠、世俱杯、足总杯、联赛杯斯汤顿都参加了,连社区盾都去了,虽然联赛杯并不是次次出场。

太恐怖了。

而另一边,斯汤顿也感到不可思议。

从他决定当职业球员的那天起,他就一直雷打不动地十点睡觉六点起床,不管有多大的事情。

这次头一次破例。

他忍不住。

因为他得到了一个人。

《全村的希望》(6)

沈珩轻轻站起来,却突然感觉腰上一紧。

他垂眸,发现此刻的斯汤顿正死死搂着自己的腰!!

“……???”

斯汤顿把自己额头抵在沈珩的小腹上,他感受着对方体温,而后声音低低地道:“再十秒……”

“嗯???”

“再十秒……似乎……我还需要调整一下……”虽然说要起来训练,可他还依然有些难受,他需要调整一下、冷静一下、恢复原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选择了轻轻靠在对方温热的小腹上。

“……嗯。”沈珩简直心疼死了。斯汤顿一向强大,他是球队的主心骨,安慰大家鼓励大家,此刻竟跟自己显出脆弱来。

鬼使神差地,沈珩伸手轻轻抱住斯汤顿的头,一下一下慢慢摸过他耀眼的金发,帮对方整理好,到了最后,沈珩竟然魔怔似的,低头在斯汤顿的头顶轻轻吻了一下。

他还想额头碰额头,从近距离望着对方冰蓝色的眼睛说话,可没等做出动作,他就如梦初醒,浑身一僵!

我干了什么……沈珩想,他刚吻了斯汤顿!

心虚地低头看看,斯汤顿在调整状态,似乎并没注意到,沈珩长长舒了口气,心里带着一丝侥幸的窃喜。

“好了。”真的只在十秒之后斯汤顿就把头抬起,说,“去泳池里练跑步吧。”

沈珩点头:“好。”

斯汤顿把水流速度一下调到最大的档,而后,逆着水流开始跑步——在阻力下原地跑步锻炼效果事半功倍。

沈珩跟着他一起跑。

一个小时后,沈珩精疲力尽地从游泳池里爬到岸上。

斯汤顿也走上岸来,坐在一个健身球上,水珠顺着他的胸肌一路滑下直到腹肌。

沈珩:“……”

突然想到欧洲小报毫无节操的评选了。

什么“最想舔的胸肌”“最想做爱的男人”……斯汤顿总高居榜首。

沈珩又想,也不知道斯汤顿有女友没有……

好像没有,但运动员不大可能没有女友。一个精英的运动员睾酮值是别人数倍,换句话说,性欲相当强。


见沈珩正在发呆,斯汤顿笑笑,问他:“怎么了?”

“嗯……”沈珩抠抠额头,“有点羡慕你的肌肉……亚洲人就不大可能有这样的一身肌肉,所以我们在球场的对抗上总差一截儿。”

“……”斯汤顿用白毛巾擦了擦手,问,“要不要摸一摸?”
“……啊?”

“亚洲人不是没有吗?”

沈珩望着,也是有点好奇触感,说:“……也行。”

说完,他走过去,在斯汤顿面前站定,伸手捏捏斯汤顿两边厚厚的肩头。

嗯,好硬。

斯汤顿却嗤笑一声儿,握着沈珩两只手腕,向下一扯,让沈珩的指尖、手掌停留在了两块胸肌上。

“呃……”沈珩有些不好意思。

而斯汤顿又让沈珩半蹲在了自己面前,眼珠锁住沈珩,手指掐着他肩膀,问:“我也摸摸‘亚洲人’的,行么?”

沈珩在他冰蓝色的眼珠里面有些溺毙了,脑子晕,只张了张嘴,说:“啊……”

得到允许,斯汤顿不客气了,他的手从沈珩肩头极快速地向下游移,在胸骨的两侧摩挲,接着是胸肌,斯汤顿的食指、中指张开,在沈珩的胸前凸起左右两侧反复上下,再接着是腹肌,斯汤顿的两只手掌由内到外横向滑过沈珩的几块腹肌,十分用力。也不知过了多久,斯汤顿的拇指指尖竟来到了沈珩胸前两颗凸起上,另外几指掐着胸骨,拇指则是左右拨弄!

沈珩的腰早就软了,望着对方的蓝眼睛,还有浓密的睫毛,两只手指早已成爪,在斯汤顿的胸肌上十分无力地抽动着。

斯汤顿唇越来越近。见时机差不多了,他说:“乖,张嘴。”

趁着沈珩意乱情迷,斯汤顿则长驱直入。

强势地掠夺。

沈珩更软了。

斯汤顿把沈珩的手从自己的胸前扯下来,让他圈着自己的腰。

粘腻、湿热,如同这夏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四片嘴唇才分开了。

沈珩这才如梦初醒,他居然本能地说:“对不起……”

斯汤顿失笑:“干嘛说‘对不起’?”

问完,又是吻上对方的唇。

等再分开,斯汤顿盯着沈珩的眼睛,非常非常认真、非常非常严肃地对沈珩说了很长的一段话。

沈珩其实没大听懂。

他只觉得,斯汤顿他用了好多异常高深的词汇,每个都跟火车一样长,他只知道斯汤顿的最后一句是个问句。他想了下,觉得对方应该是在询问自己能否原谅他的唐突、能否忘了刚才的吻。

斯汤顿太认真了,沈珩也不好意思叫对方再说一遍。

斯汤顿才刚经历了他人生的最大挫折,同时,斯汤顿的这番道歉又明显是诚意十足的,因此沈珩也没怎样,只点了点头,说:“OK,no problem。”

得到答案,斯汤顿笑了,宛如夏天最艳的花。他揽过了沈珩后脑,在沈珩的眉心之间轻轻轻轻地吻了一下。

沈珩:“……?”

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独立电影人》108

【第一段的完整版:】

莘野是能开游艇的,二人早上自己出海了。

莘野把船开出很远,走了三小时,到了一处没游客也没货轮的海面上,他把船停下,让它漂着,走出驾驶室,远远看见谢兰生在三层甲板的船头站着。

他走过去,搂着细腰,问:“好看?”

“嗯。”谢兰生说,“真他妈蓝。”

海豚还会跃出水面。

莘野笑笑,吻他头发。

结果,兰生发现,吻着吻着,莘野的手不老实了。

他手指从下摆进去,沿着小腹缓缓上去,到胸前两颗,先按了按,再揉搓、碾转。

兰生一开始纵容了,两手手指掐住栏杆,咬咬唇。

可没想到,莘野竟然得寸进尺!他撩起了兰生T恤,折两折,让兰生叼着。

谢兰生说:“不……”

莘野哄他:“乖,就一下下,我想好久了,嗯?”

谢兰生便有些犹豫,半晌后,道:“就一下下。”他想,此时举目全是海水,他自己呢细心盯着,其他船只一出现就让莘野滚到一边去,也还好。

“嗯。”莘野说完,把谢兰生T恤后颈的衣领儿向下一拉,用力地吻,同时手指用力搓弄,谢兰生的胸前凸起已经变得又红又挺,微微战栗。

兰生真的太羞耻了。

在宽阔的海面上面,在游艇的船头这里,在徐徐的海风当中,他赤裸着,被玩弄。

可又该死地起了反应。

片刻以后,莘野突然粗暴扯下谢兰生的一截裤腰,从后边,前边还与平常无异,莘野的手死死抓着谢兰生的两片白臀,把臀肉挤出来,一下一下揉,紧接着,谢兰生便感觉到了他熟悉的一个东西!

莘野,把那玩意的头部从沙滩裤的拉链放出来了!还掰开了他的双臀,一下下顶他的穴口!

兰生此刻正好站在游艇舷边的台子上,比平时高出一些,莘野则是刚好利用这个差距磨他……!

“不!不!”谢兰生不干了,吐出T恤,直往后退,“不行!”

虽然周围并无船只,也……

“好,不在这。”莘野收好他的东西,替谢兰生也整理好,领着他,退回檐下观景座上,自己坐下,又把兰生拉到腿上,让兰生的膝盖大张,一边吻颈子,一边用右手几个指甲隔着裤子轻轻地搔兰生已经勃起的……

谢兰生受不了了,也想要了。

莘野竟然在沙滩裤还放了根小润滑剂。他的手指轻戳进去,一下一下进出穴口,一分钟后,又把兰生的沙滩裤后头裤沿褪下一截,把自己的粗大……也从裤子释放出来,扶着兰生的细腰,叫他站起来,向后一拉,再叫他重新坐下。

“嗯……”

又坐下后,莘野踹翻面前茶几,让它竖起来,挡住前面。现在,上方有檐,前面有茶几,两侧船舷下半部分并非镂空,有金属板,除非有人趴过来看,他们两个不会被发现。

不过,知道兰生比较羞耻,莘野还是拿起桌上随手搭的一条大浴巾,盖住两人。

莘野狠狠一下下顶,每回还抬兰生的臀,于是兰生一次次地被颠起来,再一次次地落回去,在重力下被用力贯穿,被大力顶弄。

“不……”他想逃离,却被按在阴茎上。他能看到蔚蓝大海,海豚时不时地跃出水面,他还能看到纯白海鸥,那些海鸥叫着飞过去,对着他们叫着飞过去。好像,阳光、轻风、天上的鸟,地上的鱼,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偶尔一个大浪过来,游艇上下晃动,里面东西不受控制胡乱研磨,更让人想死。

“不行……”兰生说,“这个感觉太奇怪了……”

“这叫爽。”莘野又亲他,“你被插爽了,宝宝。”

“不是……”兰生说,“莘野,我转过来,行吗?我想看看你。”

莘野果然停止动作,两人保持相连姿态,谢兰生的一条腿从莘野身上掏出来,面对面,莘野亲亲他的下巴,问:“试试自己动?找找那个点。”

“嗯……”谢兰生两手把着莘野壮硕的胸肌,一上一下,自己动作。

可是不行,他的力量还有速度都远远地不足够。

谢兰生把自己退出来,又让莘野半躺下,他抱着对方,手上忽然一个用力,一翻身,搂着莘野一起滚到了甲板上!他自己在下,莘野在上边。

莘野说:“喂。”

谢兰生腿盘上对方,说:“莘野,你来……你主动……”

话音刚落,莘野他就狠狠捅进自己的爱人的身体!

他用浴巾盖住两人,两个人像野兽那样,一边接吻一边交合,在甲板上疯狂做爱。

兰生眼看就要到了,莘野退出只剩一个头,刚想再一破到底,却突然停下动作,抽出来,用滑腻腻的大龟头轻轻顶弄对方穴口,说:“叫声‘老公’?”

谢兰生不吱声,莘野真就不动了。

谢兰生虽身体难耐,但其实是有理性的,不过,他们俩在一起十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于是抻抻脖子,吻吻莘野的唇,笑了:“老公,要。”

莘野注视着谢兰生在阳光下清亮的眼,真要被他给弄死了,嗓音沙哑,强忍着问:“要什么。”

谢兰生又笑了,还是没扭捏,再吻了吻:“还能是什么?”

问完,他紧贴着莘野的唇,用小气音轻轻说了两个粗俗的中文字,说完后还嫌不够,比莘野还黄还荤,于是,在美国,在莘野出生和长大的地方,用莘野更为熟悉的粗鄙英语说:“Your big cock.”

话音刚落,谢兰生就感觉,细密的吻雨点一般落在自己额上、唇上,身体被人大力贯穿,莘野死死捏着他的腿肉,拼命顶:“早晚死在你的身上。”

谢兰生只叫:“嗯……嗯……”

到最后,被撞太狠,他也疯了,在海风中不管不顾,大叫身上人的名字:“莘……莘野!啊……啊!”

声音会被海风吹散,会听不太清,不像在寂静的夜里。谢兰生感觉,他的声音比以往的每次做爱都大,都响。

在终于释放以后,谢兰生趴在甲板上边,手在甲板随便一抹,抹到一手粘,忽然想到一个词来:淫趴。

他听说过,现在有些富二代们喜欢开着游艇出海,带上嫩模和小明星,他们等船开远后就把药一磕,把衣服一脱,开淫趴。

他觉得,他们两个人也搞出这种淫趴的效果了。

而莘野,还在吻他的背脊,不用想也知道,蝴蝶骨上又全是吻痕。

真是……人家车震,他游艇震。

精疲力尽回洛杉矶。

【第二段的完整版:】

他们二人说着说着便在池中接起吻来,而且,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狂热,谢兰生想跟上节奏却发现自己无力招架。

他渐渐地动心了。而莘野还火上浇油,一边吻,一边揉,最后隔着黑色泳裤上下抚摸他的阴茎。

“不……”谢兰生又说,“不……”

莘野则让兰生站到他自己的正对面来。谢兰生一站起来,屁股正好抬出水面。

莘野把着谢兰生臀缓缓拉到自己面前,拇指剥下对方泳裤,而后按着,凑上唇去。

谢兰生“咝”地一声,说:“莘野!”

莘野却是不管不顾,他用他高超的技巧一圈一圈画着圆舔,又吸又吮,没一会儿,谢兰生就受不住了,两手抓着莘野头发,自己挺腰,进攻性十足,莘野只是被动受着,努力配合,努力吞咽,最后兰生一个挺身,喘着粗气射了出来。

莘大影帝呛了一下,几滴精液落入水中,点点晕开,分外淫靡。

莘野抱着兰生大腿亲吻。两三分钟后,谢兰生又半硬起来,这回莘野不让着了,夺回主动,他一边舔对方阴茎,一边大力揉谢兰生的臀肉,还用指尖戳弄穴口,让谢兰生腰酸腿软,肠道变得十分空虚。

见差不多了,莘野便让谢兰生在按摩池的座位上趴着,把臀部翘出水面,他自己则顶了上去。

谢兰生望着他面前的蓝天、大海,问:“在、在这里吗?”

莘野拍拍他的屁股,轻笑:“宝宝,挨艹未必要在床上的。”

“可……”

谢兰生还没说完,穴口便被一破而入!

“啊!”谢兰生叫了声儿。

被插了个满满当当,两人臀部打架一般地在池中疯狂碰撞。

好涨,好撑,又要坏了。

池中的水哗啦啦响。水流在两具身体间来来回回奔腾冲刷,从你那儿到我这儿,再从我这儿到你那儿,将彼此的荷尔蒙混合。“水”作为实体,将两个人包裹在了一处,捆绑在了一块儿。

水流震荡变得激烈,互相拍打,声音很大。水花冲上大理石壁,甚至溅出池子,一波一波落入海面,哗啦啦地发出声响,二人交合的热烈程度量化到了肉眼可见。

泳裤挂在左脚踝上。阴茎摩擦内壁,睾丸拍打臀肉,从里到外都要痉挛。


柔嫩肠壁被一路旋磨,而前列腺被疯狂撞击,肠道宛如破旧花洒,一泡又一泡的肠液被挤出来,溶在水中,池水仿佛都沸腾了。

什么矜持,什么羞耻,全部都被抛之脑后,只剩下原始的兽欲。

“叫。”莘野一边插,一边说,“大声叫。对着大海。”

兰生摇头:“不……嗯!啊!”

穿了……又要穿了……

他只听见,水冲上石壁的声音,水落入海面的声音,肉体拍击的声音,人呻吟的声音。

莘野死死地握着谢兰生的两只胳膊,谢兰生的漂亮背肌被挤出了深深凹线,莘野看着,意乱情迷。

莘野垂眸。柱身疯狂进进出出,柱身全被液体包裹,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让莘野更头皮发麻,他激烈地耸动、抽插,进出这个只会为他敞开着的柔嫩洞口。

他说着荤话:“你这肠道被干哭了吧。一直出水。”

“闭嘴……”

兰生早就不大行了。随时可能到达巅峰,此刻每被爱人那根多弄一下都是赚的。

眼前是宽广的海平面,鼻端是腥咸的海风。

这里海水清澈见底,近处的海是湖蓝色,颜色很浅,远处则是靛青色的,颜色很深,不同层次的蓝直接铺到天际,琉璃一般。粼粼的波光在水面颤动,地平线上有金色的阳光正在闪烁光亮,使海和天的界限不分明。而人只要向下一看,便能望见许多的鱼,来来回回,穿梭不止。

也许因为这种浪漫,最后,兰生竟然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肠道软肉被滚烫的精液射得有些痉挛,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无休无止。

兰生实在受不了了,他腿一软,跌进按摩池,又用两手勉力扶着,转过身来,坐在座上,穴口当中那些精液缓缓浮到了水面上,如墨一般渐渐散开,水脏了。

谢兰生说:“莘野,这……”

“没事,”莘野亲亲他,“我让他们把水换了。”

“嗯……”

莘野似乎还未尽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长腿迈出池子,而后跪在按摩池边,让谢兰生仰过脖子一下下舔他的那根,接着,把谢兰生捞出水面,让他躺在大躺椅上,再次压上去。

最后,也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自己累的,谢兰生的两眼一黑,竟晕过去了。而在真的晕过去前,他还在说“够了……够了……”

莘野把人抱进屋子,谢兰生刚一沾上床,就睁开眼,问:“怎么了?”

莘野轻轻回答:“被射晕了。”

“……滚。”

真是……每回都要浑身脱力。

两人都忙,聚少离多,做的其实没有很多。但每一回,谢兰生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在不碰他的每一秒,莘野都是压抑着的,他想看他呻-吟,想看他欢叫。

【注:Your big cock:粗鄙说法,你的大jb。】

《独立电影人》100

等谢兰生围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出来时,他发现,莘野正从一个盒子里拿出来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问:“在干什么?”

莘野一笑,食指勾着那个东西给谢兰生看了一眼:“另一个礼物,送给你的。”

“嗯?”

莘野说完不再言语,让谢兰生坐在床边,自己则是半蹲下来,长长的睫毛微垂着,在谢兰生又白又细的脚踝后拧上链扣。

谢兰生抬起脚看看,这才确定是个脚链儿。铂金的细链,外侧踝骨那儿坠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像血,而且,宝石边上还穿了个能拆掉的小铃铛!

莘野横抱起谢兰生,端端正正摆在床上,而后自己缓缓地压上去,一边吻,一边解掉对方浴巾。

他吻谢兰生的胸肌,又舔下去,痴迷一般。他轻轻咬,又画着圈地逗弄,时不时地吮吸两下,很快,谢兰生的胸前两颗就绽放出鲜红的色泽。

莘野看着对方眼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兰生,那天碰到初中同学……他为什么叫你‘谢十四’?”

“……”

“嗯?”

谢兰生的脸红红的,说:“我们几个高一的时候,有回大家聚在一起交代各自的尺寸嘛,我第一个,老老实实说‘14厘米’,结果,没想到啊!他们个个都吹牛逼!说自己16!17!18!一圈说完我的最小,他们几个就嘲笑我,老是叫我‘谢十四’。”那年兰生大概14岁,几个朋友15或16岁。

莘野笑的胸腔直震。

真是的……谢兰生醉醺醺地想:不然哪天叫他们去洗澡好了,他自己虽然一般般,但他老公……不,他“朋友”,不一般啊。

“行了,够了。”莘野用手反复摩挲,接着用舌画着圈舔,最后用他自己磨蹭,让谢兰生的两只手轻轻圈着两根阴茎,“那我呢?莘什么?”

“嗯……”兰生看着,比较着,因为酒精,胆子还是比平时大,不太确定地问莘野,“21?一……一点五倍?”好热,上面青筋一跳一跳。

莘野笑的更厉害了,答:“不知道。不到吧?”

“哦……”谢兰生说,“傻大傻大的。”

“不是吧。”莘野吻吻他,一手拉开床头柜子,为谢兰生抹润滑剂,等差不多了,他一点点挺动腰杆,缓缓缓缓埋了进去,同时嘴里说着荤话:“精着呢,知道自己想往哪钻。”

“啊……”

“好好看着,你的身体最喜欢的,我的东西。”

刚一进去,莘野头皮又发麻了。里面像有无数张口,无数条舌,加上摩擦还有刮蹭,是灭顶的快感。

“嗯……”谢兰生闭着眼睛。全进来了,好深好深。

艹开以后,莘野抱着谢兰生,先浅浅地、轻轻地厮磨,而后,一点一点碰敏感点,渐渐变成大力顶弄、大力刮擦。

“啊……啊。”脚上铃铛叮叮铃铃,声音宛如可以摄魂,谢兰生的理智没了。

莘野每回一干到底,谢兰生的敏感点被碰到以后还被狠狠地顶进去,或被狠狠地刮过去,穴肉每下都被带入,润滑剂和不断分泌的肠液已堆成泡沫,伴着噗滋噗滋的声音。男人饱满的囊袋重重拍击柔嫩的股间,兰生白皙的臀肉一颤一颤,像肉波、肉浪,完全可以想象那根东西究竟钻入的有多狠。

穴口宛如一张小嘴,极艰难地吞吐巨物,而肠道也一下一下成了对方的形状了。他渴望它能在空虚的甬道中抽插、研磨,呻吟的频率都赶不上抽插的节奏。

谢兰生盯着莘野看。这个男人成熟、强大,不一样了,他见证了对方成长。他犹记得第一次见莘野走出机场通道时,前面那个20出头的有些张狂的少年。

过了会儿,莘野推着兰生的臀,让他翘高,从上向下,打桩似的,像要把人钉在床上。

“别……别看。”兰生用手去推莘野,却被莘野拢住双手轻轻抚摸那根东西,继续动作。他狠狠地插进去再狠狠地抽出来,在水声中皮肉作响。莘野两手死死扣着谢兰生的白皙臀肉,而臀肉则从他指缝十分情色地挤出来。

白皙的臀部,粉红的肉穴,紫黑的阴茎。

因为莘野每下都能顶到直肠的尽头,还从上到下,谢兰生真受不了了,叫:“出去点……太深了……”“要破了……要死了……”

他只觉得,随着莘野每下倒刮,穴肉都像要被勾出去,他又叫:“轻点……轻点……”

“轻不了。”感觉到了对方肠肉越绞越紧,莘野破开一切阻碍,继续插入,继续顶弄。

他们两人荷尔蒙的味道早已混在一起,他们互相嗅着彼此的味道,感受着彼此的体温。谢兰生脚踝上的那个铃铛疯狂地响,摇摇晃晃,简直要被甩出去一般。

最后兰生尖叫一声,什么东西被抽出去,肌肉也紧张到了极点,全身血液瞬间汇聚到同一点,除了那里别处全都是麻木的。整个人好像漂浮在空中,世界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心也脱离凡躯,不知飘到哪里。长久的空虚终于被填补,全都是餍足感。过了好一会儿,温暖的血液才渐渐流淌回了四肢百骸。

莘野抱着他,说:“把你惯的……又要摸前面,又要插后面。”

谢兰生则只喘粗气:“闭嘴……”

两点半,在兰生射了三次、莘野射了一次以后,他们两个去洗澡。

再回来,很莫名地,他们两人就倒在床上有意无意地继续挑逗彼此。

没一会儿,他们两人就都侧躺在主卧室的大床上,彼此成69的姿势,并不渴望,也不急迫,似乎不带太多欲求,只侧卧着,一会儿来一阵子、一会儿来一阵子地,舔弄彼此的阴茎,仿佛那并不只是性器,同时还是这世界上最美味又最宝贵的食物。

谢兰生的舌系带长,他探出舌尖,一圈一圈地打磨着莘野那根的冠状沟,探索着,研究着,觉得累了就歇会儿,跟莘野天马行空地说说话,过一分钟,再凑上去。

莘野也是。

他把着兰生的臀,一下一下地吸吮。等谢兰生巅峰欲来,就放过他,反反复复。

而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莘野就起来,把谢兰生也扶起来,让他跪趴在大床上,两个拇指掰开穴肉,又把自己埋了进去。

谢兰生则大叫一声:“……啊!”

这回,到了后半,莘野每回手都拉着兰生的腰撞向自己,同时拼命向前顶动,兰生则被拉着细腰向对方的胯上面按,皮肉发出砰砰砰砰的声音来。在这样的速度还有力道下,兰生很快就不行了。

“不行……不行……!”谢兰生说,“太快了……太快了,啊。”

再又将要到巅峰时,谢兰生却没有东西可以射了。莘野继续狠狠艹他,谢兰生的腰全麻了,整个臀部的肌肉竟完全失去了控制力,只知道迎合,只知道享受。

又有东西要出来了……

谢兰生却本能感觉自己身体不大对劲儿,他赶紧回手去推莘野,用被撞碎的声音说:“莘野,莘野……出去,快出去。”

“嗯?”

“我、我想尿尿……”

“什么?”

“不行了……真不行了。”谢兰生说,“我控制不了,要出来了……你……你……”

莘野停下,说:“那就尿。”

“不行,脏……”

莘野听了,一手扯过正巧堆在床一边的Hermes毛毯。毛毯是灰色的,两侧有白边儿,此时北京还有点凉,谢兰生用它压脚。

莘野把它一推、一堆,说:“射这里面。这破毯子就不要了,行吧?”说完,他又再次急不可耐,狠狠地冲撞起来,还是,一边狠狠挺腰,一边向回拉兰生臀。

“不……”

也许因为知道自己不会弄脏整个床垫,有些放松,也许因为整个臀部再次失去控制,谢兰生的屁股一抖,就真的……

因为勃起,尿道口窄,水流极细。他想控制他自己,可莘野却一直在撞,谢兰生的下身埋在灰毛毯里一直磨蹭,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一分钟,甚至更长。

“嗯……”兰生忍不住想,他老了吗?连肌肉都控制不住了。

莘野一直顶,而他一直喷。

他小声说:“别看……难看……”

莘野笑了:“难看什么。被艹失禁了而已。”

莘野一把将那毛毯给挥到了床下边去,把他自己埋到兰生美妙肉体的最深处,没有猛烈地再动作,而是一边努力向前,希望探索到更深处,哪怕是一毫米也好,一边伸出舌舔兰生后颈上的兰花纹身。

谢兰生已撑不住了,直往下倒。

莘野把他翻过来,发现对方眼尾红红的,竟然是又哭了,不过,这一回是爽哭的。

他再次将谢兰生两条无力的大腿分开,压着膝弯,说:“乖,再忍忍,我马上好。”

谢兰生只红着眼睛。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受不了了,可却还是大张着腿,大敞着穴。

两分钟后,莘野终于再次释放了。在释放前,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宛如心脏,有节奏,有生命,它是激越的,每到这时谢兰生都会生出来巨大的满足感,这满足感甚至大于他自己攀上巅峰时。

一股一股浓厚的精打在兰生的肠道上,莘野伸手紧紧抱着谢兰生的细瘦肩膀,在他前额疯狂地吻,一边喘息着道:“兰生……我的兰生……”

他想,竟然,不知不觉间,我拥有你快十年了。

《独立电影人》54

郎英家的床单是橘粉色的,正中间有红白两朵牡丹,边上则有一些绿叶点缀,这牡丹的床单被罩在90年代人手一套。而被则是郎英妈妈亲自来给儿子缝的——她昨天才刚刚过来,把买好的白色棉布仔仔细细铺在床上,再均匀地拍好棉花,把好看的滑溜溜的蓝色缎面盖在上面,再把事先留好了的白色棉布四个边儿折过来,盖在被面上,而后戴好顶针,拿好针,把被子边全缝起来。这是郎英妈妈的爱,而此刻,郎英才宽却在这里激动忘我地……

首个姿势是趴着的。

“才宽”跪在牡丹花上,手撑着床,郎英半伏在他背上,水蓝色的缎面棉被从他们的腰间垂下来。因为是在棉被里头,他们全都穿着泳裤,露出上身,还露出四只脚——两只大一点的在外侧,两只小一点的在内侧。谢兰生怕到时一动大腿小腿也会出来点,没穿长裤。

因为助理全都不在于千子又亲自打板:“好——第41场2A镜,一二三走!”

在于千字说这段时,莘野再次轻轻地道:“谢导……冒犯了。”

谢兰生说:“……啊。”太礼貌了,不用说的。

接着,随着打板声音落下,莘野的手掐上窄腰。谢兰生的后腰上边有两个还挺深的腰窝,莘野手掌按在里面,长长的手指掐着薄薄的腰,开始动作。

在谢兰生脱了上装以后,莘野才发现,谢兰生的后颈上面竟有一个小的纹身,是朵兰花。他想起来,谢兰生曾说过自己大三前是叛逆青年,跟着北电的同学们抽烟喝酒染发纹身当然还有做白日梦,他问纹身洗掉了吗,谢兰生只笑笑不答。

所以原来……还在这吗。也对,洗个纹身比纹纹身要远远地费时费力。他几年前帮谢兰生洗衬衫时竟没看见,可能因为他那时候为了省钱头发长些。

从摄影机的角度是拍摄不到这纹身的,兰生也没特意去遮。谢兰生的审美很好,这朵兰生非常漂亮。细长的叶向两边抽,中间兰花娇-嫩可爱。

在摄影机前,谢兰生的脖子扬起,看着窗外黑黑的夜。“才宽”知道,郎英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可郎英没问,还是在取悦他、安抚他,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卧室里的床头灯光为他眼瞳点上些光,他的眼神虽然迷茫,却还有亮被映上去。

为了表现x事激烈,莘野晃动幅度很大。

他低低地喘,谢兰生只觉得自己也被推的一下一下。莘野的手捏着他腰,刚撞开来就捞回去,再撞开来再捞回去。为了表现“才宽”的动情,谢兰生在被撞开后也会立即再贴回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觉得莘野频率……特别那个,简直让人浑身燥热。不急不缓,宛如可以深入灵魂五脏。

谢兰生用鼻音哼哼,还挺可爱。

这个镜头到结尾了。

“行!Cut!”于千子叫,“准备准备拍下一镜!”

谢兰生就赶紧歇歇。

下一镜,才宽郎英愈发动情,也是真正灵肉合一。

在分镜里,谢兰生他并未详细指导这幕要怎么演,在他心里,速度快点、叫声大点就可以了,那种事儿能怎么样他也不是非常清楚,看莘野自己发挥了。

于是,在于千子重新“Action”后,莘野的手缓缓下移,隔着泳裤抚上臀部,又向两边一分。

指尖发热。莘野再次头皮发麻,要炸了。血液集中了在头顶,他头晕目眩。

而这时候,随着莘野开始演了,谢兰生竟感觉到了……!!!

那么热,宛如能把皮肤烫伤,又那么长,隔着两层泳裤布料,磨着他的尾巴根儿、卡在他的……中间,从头到尾似乎、好像滑过去了很长一段路,让他觉得没完没了。事实证明,他以为该“退回去了”的时候才刚走一半,而从觉得该“退回去了”那刻开始,每一寸后,他都觉得这回肯定是到头了,要回去了,可谁知道后头竟然还有足足一大截儿。

泳裤好像一点没用,早就已经被支起来了。

因要尽量贴近现实,莘野肯定会演的真,也肯定不会离太远,与真实的咫尺而已。

这也正常。

谢兰生也有点反应。莘野装作一手握他,谢兰生则紧紧攥住他面前的两朵牡丹,把床单都拉扯散了。一半是演,一半不是。两朵牡丹一红一白,正绽放到极致。

最后,演到这镜要结束时,莘野忽然低下了头,垂着眸子,眯着眼睛,亲“才宽”的后颈。

从镜头里看是这样,可在现实中,莘野正在狠狠地吻兰生后颈那个纹身,那个兰花纹身。兰花代表清雅、高洁,谢兰生喜欢他自己的名字,莘野也喜欢。

发现莘野在吻纹身,谢兰生又抖了一下,手指攥的更紧了,指尖甚至微微发白。

一个猛冲之后,莘野低低叫了一声儿,谢兰生也明白意思,憋着几秒,而后垂头大口喘气,代表他们已经完成这个重要的仪式了。

“行了行了!”于千子叫,“这一场的最后一镜!演完咱们就收工了!谢导,想不到您一个直男,还挺会演!”

听到“想不到您一个直男”这八个字,他旁边的祁勇非常震惊地看了他一眼。

谢兰生不想出被窝,怕让人看见,在大床上小狗似的就地一滚又躺下了,斜着眼睛:“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拍了赶紧完事,这不都是为了戏吗。”

于千子是专业导演,自然也很明白这些。

下一镜是换个姿势——才宽仰躺在大床上,郎英使用上位姿势。据说它叫“传教士”是因为19世纪的传教士认为这样与动物不同,比较体面。谢兰生是觉得,前个姿势gay们常用,当第一次比较合适,但又未免太原始了,第二次用“经典的”更好。

关键地方还是都用蓝色棉被罩起来了。因为这样在镜头里比较单一不太好看,谢兰生把两条小腿伸出被子、搭在外头,觉得自己跟青蛙似的。考虑到画面美感,谢兰生甚至还扳着莘野的脸固定角度:“别动……对,这样,就这个角度。记住了,别低头太多,也别再抬头太多,否则拍着不好看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帮演员们寻找角度这个事儿无比正常,可他们俩在棉被里,一上一下,一伏一躺,四目相对,他再去摸莘野的脸,在感觉上就变别扭了。

谢兰生想:接下来就没问题了吧,动作应该挺简单的。

然而很快,谢兰生就开始后悔他对这镜头的设计了。

当莘野再一次开始模仿郎英的动作时,虽然隔着两条泳裤,也……

莘野扣着兰生十指,固定在了兰生耳旁。他紧盯着兰生双眼,一瞬不瞬,头发随着节奏晃动。

两人紧贴着、厮磨着,兰生只觉一种让他全身爆炸的感觉袭来。在这样近的距离里,他一方面即将溺毙在对方的眼神当中,另一方面身体又被对方的节奏掌控,身体、心灵双双受到最为极致的刺激,都无力拒绝、无力挣扎,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以至有了眩晕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莘野突然一边继续,一手捞住谢兰生为镜头设计而伸出的脚踝,顺着脚背向上一滑,三根手指捏住拇趾,在趾腹上轻轻揉-搓。谢兰生的腿一抖,莘野却没管。他的脚趾圆润有肉,而趾甲盖则剪得平平的。

放过一根脚趾以后,是第二根、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几个地方同时被刺激,谢兰生真受不了了。

幸好这个过程并不长。

莘野兰生二人知道这个镜头会有多长。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莘野突然一个急冲急停,仿佛碰到对方五脏,全身紧绷,反手握住兰生肩膀,紧紧紧紧抱在怀里,在他耳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圆满》剧本没有的话:“我爱你……”

谢兰生是彻彻底底地被莘野刺激着了。

“好!”这时候,于千子拍拍手掌,“结束结束!圆满完成!”

《独立电影人》76

待莘影帝洗好出来,谢兰生才进去浴室。

他先洗头,再洗澡,而后,还用当初在小酒吧采访白姐等等gay时听说来的一些方法还有窍门,里里外外清洗自己。接着,他又回到淋浴下面,继续洗,直到觉得自己完全干净了,完全可以了,才拧上了浴室龙头,围上了一条浴巾,右手搭上门的把手,深深呼吸,又不安,又期待。

而后,他“唰”一下拉来了门。

莘野竟然就在门外,身上同样围着浴巾。

两人互相注视了会儿,自然而然吻在一起。

莘野一边吻,一边握着谢兰生腰,把他推回到了浴室,推到门后一侧墙边,让谢兰生站上墙边装饰用的琉璃台阶,继续深吻。他闭着眼,口中舌头疯狂扫荡,用力摩擦,用力吸吮,同时,左手摸到谢兰生腰间浴巾的那个结,几根手指突然用力,一撕,一扯,把浴巾给散开了,颇粗暴地扔到墙角。

谢兰生的全身上下首次暴露在光线中。他并并膝盖。

莘野的唇缓缓向下,吻过对方干净的下巴,而后是纤细的喉结。谢兰生扬着脖子,闭着眼。莘野似乎十分着迷,下唇贴着,鼻尖摩过,细细享受这片肌肤。

几秒钟后,莘野的吻来到他的锁骨中间还有胸膛。而在嘴唇缓缓下移时,莘野的手也没静止,起自谢兰生的双肩,而后掐着他的胳膊,手掌紧紧贴着软肉,顺着背面同步滑下来。

“嗯……”谢兰生浑身赤裸,站在台上让莘影帝玩弄自己,有些羞耻。可莘野的着迷反应真真正正取悦了他。

莘野的唇向右一移,含上谢兰生的乳尖。谢兰生的小臂一弹,同时后脑顶上墙壁,心里觉得太刺激了,挺着胸膛,大口喘气。莘野掐着兰生胳膊,双唇含着对方乳尖,舌尖拨弄,并且在它高高立起后用舌尖画圆、打圈,又轻咬、吸吮,同时,莘野左手手指轻轻揉捏另外一边,又用食指刮擦,用中指按压,拨弄、绕着打圈。莘野垂着长长的睫毛,含着乳尖,贪恋不已,像在对待最美味的食物一般。

几分钟后,莘野终于放过乳尖,两片薄唇继续向下,沿着中线滑过小腹,下巴颏儿没入毛发。接着,莘野略过对方硬挺,最后蹲下,双唇贴着谢兰生的一条大腿缓缓下来。与此同时,他两手如刚才一样,从后头,捏着兰生大腿腿肉,一点一点,同步下来,直到膝盖。

做完这些,莘野又抬起了谢兰生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右手用力摩擦外侧,同时嘴唇拼命亲吻内侧,他又亲又吮,又刷又舔,还用脸贴,用脸蹭,半晌不停,在谢兰生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个吻痕。

谢兰生都站不住了。

当大影帝终于把他早已酥麻的腿放下时,谢兰生还以为结束了,有些庆幸,有些放松。

被吻全身太可怕了。

可谢兰生没想到……莘野竟然红着眼睛把自己又翻了个个儿,扣着他的十根手指,又从后颈开始吻起,还用硬挺磨他腿肉,而后嘴唇顺着脊柱一路下去,片刻不离,到腰窝,到尾椎,到……臀缝。

谢兰生能感觉得到莘野高挺的鼻梁骨在双臀间缓缓下去,沿着弧度。莘野甚至掰开他的臀肉,鼻尖轻轻地磨蹭着。

在吻的同时,莘野还是捏着他胳膊,这回换了另一侧。而滑到了指尖儿时,莘野捉着谢兰生手,一根一根亲吻过去。

最后,莘野吻着大腿后侧,摸着大腿另一侧,直到膝盖。因为二人此时姿势,莘野无法继续向下了。而在被舔腿弯时,谢兰生只看见另外一条浴巾也被扔进角落,知道莘野也脱光了,他们已经裸裎相对。脚腕轻颤。

谢兰生手扶着墙壁,一双眼睛在浴室的雾气当中已经朦胧,因为欲望,他不停地用下身蹭面前冰凉的墙壁,说:“莘野,受不住了……我受不住了……”

“嗯。”莘野把谢兰生打横抱起,走进里间,放在大床上。

他们两人再次深吻,莘野还亲谢兰生的耳朵、脖子还有肩膀。感觉对方受不了了,双腿直蹭,莘野覆上兰生身体,吻他额头,捉他的手,说:“来,摸摸它。”

谢兰生有一些害怕,可双手被强制放上去。他闭着眼,指尖发颤,又羞赧,又好奇,不过还是,用双手从尾端摸上去,只觉得好粗,好长,没有尽头。

而一碰到冠状沟,谢兰生就会往回摸,上上下下,反反复复。

这样几个来回后,莘野笑了,说:“还有头呢。”

“……”谢兰生又颤着指尖,摸上阴茎光滑头部,还有那个冠状沟,摸到一手黏,是前列腺液。他觉得是礼尚往来。莘野那么熟悉他的……那他也应该熟悉莘野的。

摸着摸着,谢兰生发现,莘野跪在自己面前,阴茎竟然就要捅到自己的脸上来了。

见谢兰生全摸遍了,莘野亲亲他,问:“喜不喜欢?”

“……”谢兰生说,“别说这种混账荤话。”

莘野却不理,声音带磁,说:“你等会儿会喜欢的。”

“……”还是混账荤话。

莘野说完,把兰生的两条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摸他的小腿骨、小腿肚,吻他的小腿内侧、脚踝,而后,推着谢兰生的大腿和双臀,让谢兰生露出穴肉,粗粝的舌刷了上去。

“啊!”谢兰生拼命挣动,却被莘野给按住了。那个感觉过于恐怖,又麻又痒。

莘野有时吮吸前面硬挺,有时舔刷后头入口,谢兰生是真不知道两人交合还能这样,世界仿佛不存在了,只剩下臀还有感觉。

过了会儿,知道兰生差不多了,莘野修长的手指头沾了满满的润滑剂,给谢兰生耐心扩张。

谢兰生在一开始时还略略地有些不适,不过很快,他就有些开始渴求两个人的灵肉合一。

见谢兰生放松了些,把自己的粗大东西顶在兰生的臀缝上,看着谢兰生的眼睛,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谢兰生又突然紧绷。

莘野实在不敢硬来,怕谢兰生被他弄伤,有些无奈,垂下头去,又用力地吻对方唇,说,“兰生……别太紧张,放轻松点……我艹不开。”

谢兰生:“!!!”

他本以为,“我进不去”就是最荤的了,没想到还有“我艹不开”。

莘野用粗大的阴茎一下一下顶他穴口,前列腺液汩汩流出,两人股间湿滑一片。兰生被他弄到难耐,柔嫩穴口一张一缩,内部起了一阵酥麻,还好酸。

他注意力都集中在与莘野的厮磨上面,腰渐渐软了,莘野自然不会错过这个难得的好机会,他扣紧了兰生屁股,一个挺腰,顶进去了一点点。

谢兰生则倒吸凉气,又担心自己白受罪,双手死死掐着莘野,说:“快点……快点……别前功尽弃了。”

“嗯。”莘野言毕,顶着谢兰生的肠肉,腰部画圆,转着圈儿,帮谢兰生做扩张。而后,每次感觉谢兰生的入口处有一点松动,他就挺腰,再送进去一点。

终于,龟头进去了。

那股酥麻完全消失,兰生高高地扬着天鹅一样的颈子,突然后悔,已顾不得自己颜面,声音断断续续:“啊……太大了……不行,不行……要裂开了……要破了……”

可他已经避免不了被奸干的命运了。他的屁股本能一般扭动挣扎着想逃走,却被坚硬如铸铁的阴茎死死钉住动弹不得。

莘野指尖摸了摸,而后吻他:“没有,好着呢。再试试,嗯?实在不行那就算了。”说完,继续小幅挺腰。龟头实在太舒服了,把他一直向里面吸。甬道蠕动,挤压着它,他忍不住头皮发麻。

谢兰生又觉得,这个过程没完没了。

莘野那根尺寸不对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莘野终于全送进去了。他只觉得,阴茎全被吸裹住了,对方像有一张张口,裹着他、吸着他,摩擦着他,他对兰生轻轻地道:“行了……艹开了。”

“……”谢兰生,“说了别讲这种混账荤话。”

“嗯。”莘野答应着,薄薄的唇紧紧抿着,鼻尖沁出一点汗珠。他小幅度缓缓地动,怕谢兰生会不舒服,抽出一点,再送进去,让谢兰生慢慢习惯有异物的那个感觉。

谢兰生先觉得挺疼,又不大舒服,不大习惯,莘野眼睛紧盯着他,感觉对方差不多了,在阴茎到最底部时,忽然抽出到只剩龟头,接着挺腰狠狠一撞!

“啊!”谢兰生浑身一震,大叫了一声儿,只觉腰部整个酸了,差点儿就要泄出去。

莘野注意到了谢兰生的反应,又拔出一点,再狠狠地撞过去。

“不要……不要……”谢兰生说,“太奇怪了……出去……出去……”

“这不叫奇怪,”莘野说,“这叫爽。你被插爽了,我的谢导。”

“不是……”谢兰生哼哼唧唧,每回被撞都猫似的发出一个小奶音来,接着,大约七八下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臀肉一僵,竟然直接泄出去了,白色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莘野的小腹上。

莘野目光有些惊讶,说:“宝贝儿,你……”

他也知道有一些人只用后面就能泄身,可没想到谢兰生竟第一次就可以……

“……”谢兰生也感到羞耻,用两只手盖住了脸。

莘野却把他的手掌从脸孔上掀了下来,很惊喜似的,疯狂吻他。

两个人略休息了会儿,莘野再次覆上身子。

这回他们顺利多了。莘野自己也想释放,变得又猛又狠,抽送幅度越来越大,抽送速度越来越快,他下下用力地凿,每回都能一插到底,结果,还没过上多长时间,谢兰生又破碎着道:“莘野,我又不行了……我又不行了……”他的叫声都跟不上莘野动作的节奏了,体内像有一根火柱,灼烧五脏,燃尽理智。

“乖,忍忍。”鲜红穴肉被带进带出,囊袋重重地拍击着白皙柔嫩的肉臀,不能想象干的多狠。

“嗯……”谢兰生想听对方的,可这个根本就忍不了。他胡乱叫:“那出去点……啊……我要死了,我真要死了……”

莘野看他真的不行,把……抽出来了一点儿,没再每回全根没入,没再用力碰最深那点,虽然幅度还是大,速度还是快,但每一次,他都只是似有若无地擦过撩过那个区域,谢兰生就好了点儿。

谢兰生看自己身上微微失控的男人,既有生理的舒服,又有心理的舒服。

他很清楚这个男人英俊、强壮、精明、强大,可说站在世界之巅。而他,作为他的人,同时有征服的快感和被征服的快感,他让他心甘情愿,他也让他心甘情愿。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莘野再次全根没入,突然挺身,连续数下全都猛烈地撞击在了那一点上,谢兰生又没有忍住,再次泄身,而莘野则死死搂着他,吻着他额头,释放在他肠道的最深处。

谢兰生觉得,此时所得到的高潮与平时的全然不同。性器上的快感,是更局部、更集中的,在特定一个范围以内,十分表层,十分外在。而此时,他的感受却是整体的、弥散的,在更广阔的区域扩散,笼罩一片。它从内发散,向外扩展,从两个点,到整个骨盆,到整个下身,甚至是到全身。与这相比,刺激性器显得过于直截了当,不够满盈,不够深沉。说句粗俗的话,好像性器是从更深入的地方就开始延伸了,肠道连带入口、性器、囊袋都上巅峰。

莘野并未立刻离开谢兰生的身体,而且久久都没拔出来,他紧搂着谢兰生,蹭他的脸,说:“兰生,谢导,宝贝儿。”

谢兰生把自己放平,皮肤、肌肉、骨骼都有一种奇特的刺痛感。

退出来后,莘野吻吻谢兰生已盛满精液的小腹,用手指把流出来的全都抹在兰生腿上。谢兰生迷迷糊糊地想,莘野太会艹别人了,这一辈子自己大概都不开这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