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结婚也敢上恋综?》(26)

两个人是搭商隐的私人飞机回到国内的。 他的飞机比较大,可以进行洲际飞行,此前也已办理好了一切手续。 也许因为刚才那一番话,又也许因为已经很久未见,一进休息室,两个人就热烈地吻在一起。 “亲爱的苏老师,”一吻完毕,商隐突然拉开床头的抽屉,又从那里面拿出一样东西,说,“我那天竟然找到这个了。” “找到什么了?”苏圣心凝目,他疑惑了下,问:“黑色手套?” “嗯,”商隐应着,慢条斯理地戴上了其中一只,五指略微活动下,说,“就是节目里的那两副。第三天我们两个戴着它们第一次交握十指,而第四天,我又戴着这个,按着你的喉结,嗅了你的颈侧。第五天,我也戴着它,抬起你的小腿,嗅了你的脚腕……” 商隐一一细数他们两个当初在节目里做过的事——第一周,因为不能碰触对方他们经常需要这个。 商隐当时戴着手套碰过他的脖子、嘴唇、手指、脚趾,无数的敏-感地带。 “你,”苏圣心喉结滚动,问,“现在突然拿出这个,是想干什么?” 商隐便用那只已经戴上手套的手掌捧起苏圣心的脸颊,说:“复习一下当时的感觉。当时,我们两人戴着这个,第一次牵了手、也第一次嗅了脖子,也第一次嗅了膝盖、小腿、脚腕、脚趾……现在,我突然想戴着这个——” 商隐声音顿了一下,又接上去:“做一次爱。” 苏圣心的呼吸猛然变得急促。 他其实已经猜到了。 商隐将苏圣心那一副递过去:“要吗?” 苏圣心呼吸深沉,他舔舔嘴唇,说:“我去洗澡。” 从浴室再回到床前时两个人都穿着浴袍,商隐再次将手套递给苏圣心,这一回苏圣心接了,他看着商隐,也慢慢儿地戴在手上,而后他便去拆商隐浴袍腰带上面打好的结。 黑色手套包裹着的几根手指拉开那结,将腰带轻轻分开至两边,绞在一起的白色带子被拉拽开来,却难舍难分。 苏圣心将商隐浴袍两边前襟也轻轻地分开了。他依然看着商隐的眼睛,戴着手套的两只手游鱼一般滑进浴袍、滑上身体,先抚-摸商隐的腰侧,又探上商隐的胸肌,再继续向上,滑过锁骨,搭上商隐的肩膀。 触感完全不一样,手掌、手指处的皮肤根本无法得到满足。 于是他便只有用力地抚摸对面的身体。 腰侧、胸肌、肩膀。 却不够。 苏圣心心里燥得慌,只能去吻对方的唇。 嘴唇紧贴的感觉极大地抚慰了他,他本能般用尽全力地吸吮对方的唇、摩擦对方的舌。 唯一能贴上的地方。 吻了会儿,商隐也拉开了苏圣心的浴袍,同样探了双手进去。 当然,也不够,也只有用力。 他们狂热地亲吻,同时两手在对方的身体上下凌乱大力地互相抚摸,不成章法。 指尖渴望着对方弹性的肌肤,同时自己的肌肤又渴望着对方温热的指尖。 商隐的手突然掐住苏圣心的一侧乳尖,苏圣心的腰弓起来,又酥麻,又带着点疼,布料一直带着一点粗糙、艰涩的感觉。 好难受,苏圣心想:根本不够。 两个人倒在床上,商隐还在捏苏圣心的乳尖,苏圣心快难受死了,说:“不够,商隐,不够。” 商隐抬眼,问:“那怎么办?我手上还戴着这个。” 苏圣心脑子已经燥乱,他看着商隐开合的唇,说:“用舌头。商隐,用舌头。” 商隐盯着苏圣心的眼睛,苏圣心则盯着商隐的嘴唇,几秒钟彷佛无比漫长,一会儿之后,商隐终于垂下头,含住了苏圣心的那只乳尖。 舌尖绕着圈儿舔舐上来的时候苏圣心大叫了一声:“啊!” 商隐唇舌开始灵动地逗弄。轻吮、绕圈、拨弄,商隐不仅伺候乳尖,他甚至还扩大范围,在乳晕的边缘处画着圈儿描摹,又将乳尖重新裹在口中。 苏圣心躺在床上,僵着上身,挺着腰,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 后来商隐又重新吻对方的唇,同时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拉开苏圣心的内裤,探到里面,握住里面的东西。 那个东西更为敏感,自然也觉得布料更加粗糙。 不对、不对,苏圣心蹬着两腿,脚后跟在床单上蹭动着,想:他要的明明是更加温暖、更加柔软、更加细腻的东西。 不是布料。 黑色手套包裹着的四根手指撸动柱身,还时不时摩擦一下它头部的冠状沟,又时不时抠挖一下最顶尖的那个小孔,苏圣心快疯了,叫道:“商隐、商隐,用别的。快点儿,我难受。” 商隐又是看了会儿,才道:“遵命。” 说完他拉下自己的内裤,放出自己的东西,压上对方的。 两根东西才一贴上苏圣心就受不了了,他憋了太久,于是立即抱着商隐的两侧腰,自己开始上下蹭动。 他们一边接吻一边蹭动,没一会儿,苏圣心的小腹就脏污了。 商隐就着那些脏污润滑了下某个地方,接着就捏着苏圣心的腰,腰杆一挺,进入了他。 苏圣心说:“啊——!” 熟悉的感觉涌上来,他的身体自动地缠上对方,也自动地取悦自己。 商隐也开始顶他,用自己粗长的阴茎向某个已知的地方撞上去。 一年过去,现在,他纹身中间的锁扣真的明显断了一截。 手摸不到对方的皮肤,总隔着一层粗糙布料,于是他们共同地、默契地用某个正相连的地方疯了一样地摩擦对方、也感受对方。 大力地摩擦过去,也专心地感受那里。 唯一始终相贴的,性器。Continue reading “《假结婚也敢上恋综?》(26)”

《假结婚也敢上恋综?》(25)

一吻结束,挺突然地,在噼里啪啦的水声中,苏圣心就小声儿地问商隐:“商隐,要一辈子爱彼此吗?我说的‘一辈子’,是指余生的每一秒,都爱彼此。不是指很多夫妻、情侣那种‘大部分时间爱你,小部分时间不爱你,所以我们可以在一起’的一辈子。” 商隐目光打量着他,问:“你已经想好了?” “想好了。”苏圣心看着他眼睛,说,“我知道自己可以做到。” 商隐静静地听完了,说:“我也可以做到。” 他的眼神坦荡荡的,苏圣心观察着他、研判着他,商隐接住他的目光。 可半晌之后苏圣心终于还是退缩了下,留了后路,想等商隐变卦那天自己不会显得很蠢,又开了口:“我嘴上肯定说相信你,可实际上,好像也没很相信。” 商隐说:“你不需要相信。” 苏圣心不明白了:“……嗯?” 商隐道:“我不喜欢说好听的。在商周,我从不承诺‘几年以后’,但,我想做到的,我全做到了。所以苏老师,你说‘一辈子’,那你可以在我走完一生时再来审判这段感情,到那时候,你握着我的手、吻着我的唇,看心电图抻成直线时,别忘了悄悄说上一句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 苏圣心说:“……好。” 两个人又吻在一起。 这一次非常用力。因为四周水声极大苏圣心也放纵起来,一边接吻一边呻-吟,他以为商隐听不清楚,可实际上商隐听见了,于是愈发地逗弄他,让苏圣心哼更大声, 甚至捻动苏圣心的耳垂、轻撩苏圣心的侧颈、揉动苏圣心的咽喉, 更甚至,到了最后,他搂着苏圣心的后腰,将苏圣心贴在自己已经……的部位上,一下一下撞击对方,力道由轻到重,却一触及分,把苏圣心也彻彻底底撩拨起来,每一次,他都借着雨声滂沱,发出一声柔美的呻-吟,他以为一定被掩盖了,可商隐却听得清晰。 苏圣心舌尖发麻,脑子也发麻。 可他一直都不大服输,现在也是,于是他也贴上对方,轻蹭、碾压, 甚至一手搂着商隐的后颈,另一只手掀开他衬衫的下摆,又去摸他那个纹身。 手指轻勾、挑动,又手指轻拢,像将那东西握在手里,要扯下来一般。 商隐也扯出苏圣心的下摆,捏着他的一只乳尖,一边轻缓、温柔地吻他的额头、眉心、鼻梁,另一边,却用力地揉捏、捻动、拉拽、按压,动作甚至有些粗暴,让苏圣心浑身燥热。 接着商隐又解了苏圣心两颗扣子,拉开衬衫的领口,嗅他的肩颈。 刚嗅上去商隐就顿了一下。雨声滂沱,他在苏圣心的耳朵边问:“苏老师,你……用了那时候的香水?” “那时候”指的自然是节目的次日下午,当时节目组让几对嘉宾猜测香水的配方,一个人喷在侧颈,另一个人则嗅他侧颈,可那是他们最初的亲密接触。 也是最初的莫名其妙的难以自禁。 “嗯,”苏圣心也勾住商隐的脖子,同样,为了他能听清楚,在他耳边呼着温热的气息,轻轻地说:“就是那个。整个节目结束之后,那瓶东西……我跟制片人要过来了~” “……”商隐没说话,他闭着眼睛,用地地嗅闻,仔细地感受。 原来是这个味道—— 那一天,留在他脖颈上的,同时留在他手套上的香。 “商隐,你还记得这句话吗?”因为姿势,苏圣心微偏过了头,揽着商隐,轻轻地,柔柔地,在他耳边突然间就说了一个英文句子。 商隐略略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节目上“希腊婚礼”中向神明们发誓的内容。 当时两个人都发誓了,是为了节目,但也许其实也带私心。 “当然。”在苏圣心说完之后,商隐略略直起了腰,也揽住苏圣心,低低地、沉沉地,在对方的耳朵旁边将那句话补充完毕。 又发了一个相同的誓,可这一回无人胁迫。 两个人又忘情地亲吻彼此,商隐再次挑逗对方,他的指尖顺着对方的脊背顺下来,甚至想探进皮带,苏圣心又呻-吟几声,然而这回商隐没装听不见,而是又在他耳侧说:“亲爱的,其实……你的声音,我听在耳朵里,一清二楚。” “……”苏圣心停下动作,抬起眼睛看着商隐,半晌后,报复似的,苏圣心突然间就强势地解了商隐的扣子,又快速地脱了商隐的衬衫,而后一扬手就把那衬衫扔出了圈子,丢进外面的“大雨”里。 他没衣服了。 商隐扫了一眼那件衬衫,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苏圣心。 苏圣心完全不在乎,又蹲下身子,在变黑的光线当中看商隐的那个纹身。 晦暗不明。 他用食指尖蘸了一点脚下的水,用以定情的“雨屋”的水,一点点擦最脆弱的那一环上的墨迹。 他眼神专注,动作认真,就在商隐的小腹上面,一点点地涂抹、刮蹭,想抹掉那最后的一点墨迹。 也似乎真的抹掉了些,纹身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裂口。 十几秒后,某个部位撑到极致,商隐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抓起苏圣心扯到栏杆前,又用了些力,将苏圣心掼到栏杆上。 因为还原都市雨夜,四周的楼宇大厦前固定着些人行与车行道的栏杆,商隐一边狂乱地吻他肩膀,一边凌乱地解他扣子、脱他衣服。 他说:“在这儿不大方便,但,苏老师,你完全是自己找死的。” 苏圣心回过头看他一眼,商隐锁住他的目光。 没多久,两个人的衬衫、裤子、皮带等等全部衣服就全都扔进大雨里了。 商隐一边握着对方,一边将他自己卡在苏圣心臀缝里磨蹭,不多时苏圣心就受不了了,射在商隐的手掌里。 商隐用黏湿的那点体液润滑了下某个地方,扣着胯骨想进入他。 光线昏暗,他其实看不大清,只能用两只手掰开臀肉,凭着感觉来。 苏圣心突然害怕,说:“商隐,我、我可能还没准备好。” 商隐摸了一把他因为要被进入而更加兴奋和坚挺的东西,说:“撒谎。你已经准备好了。” 苏圣心立即否认:“没有,真的没有!” 商隐却没说什么话,他掰着臀肉,强势地进去了一个头部,而后立即就被绞紧了,动弹不得。 因为雨声,商隐俯下上身,又凑到苏圣心的耳旁,说:“哪里没有。小骗子。” 苏圣心握紧栏杆,扬着脖子,用尽全力呼吸空气。为了自己好受一点他伏低身子,压下了腰,翘起了臀,手指苍白地把着栏杆,说:“我……我……”Continue reading “《假结婚也敢上恋综?》(25)”

《假结婚也敢上恋综?》(22)

“所以你答应了我,对吧?脱离那个暧昧氛围后,平静下来好好考虑。”苏圣心不理那个笑,而是再一次向对面人确认,“我知道,商总一向说一不二。” “对。我答应了。”商隐道,“‘说一不二’倒从没有,商人反悔就跟吃饭似的。不过对你,我不会反悔。” 到这商隐话风一转:“只是——” 苏圣心的心又被吊起来:“只是?” 商隐补全了下一句:“你想拖拖,那就拖拖,全部按照你的进度来。只是,我需要一点订金。” 听到这话苏圣心的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什么订金?” “对。”商隐眼睛扫了他一圈,终于也没提什么过分的,就只是道,“你肩胛的那个疤痕,我想再看看。” 其实,是想看他整片后背。 肩胛处的疤痕而已,这也拒绝未免无情,苏圣心犹豫了后下终于还是答应了,说:“那我先洗个澡吧。白天干活晚上跳舞,之前出了一身的汗。” 商隐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套房只有一个浴室,两人只能分开来用。等两个人穿着浴袍又回到套间的内部时,时间已是凌晨一点。 房间放着一点音乐,苏圣心背对着商隐。 在漫长的沉寂之后,商隐终于轻轻地褪下来了苏圣心的白色浴袍。 很自然地,平直的肩膀、轻薄的背肌、凹陷的脊骨、细瘦的腰,一一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处疤痕的触感明显与周围的皮肤不同,白白的,亮亮的,上一次时商隐只是看,可这次他伸出指尖摸了一下,而后还嫌不够似的,又压下了苏圣心的腰,垂着颈子,舔上去了。 苏圣心:“……嗯!” 商隐一边舔一边问:“当时,疼吗?那个烟饼爆炸时。” 苏圣心闭着眼睛,说:“当然疼。” 商隐轻笑一声:“必须保护女演员,是吧?因为这个,你们还被传过绯闻。”说着商隐就用牙齿在那上面狠狠地咬了一下。 苏圣心“啊”了一声。 他简直是站不住了,死死把着商隐的胳膊和手腕。 一直等商隐的接连舔-舐从凶狠变得轻柔,最后终于结束之时,他的脚腕和膝盖才重新恢复了力气。 “行了。”商隐掩起对方浴袍,将苏圣心转回来了,“对不住,说看看而已,结果最后超出承诺了。你有没有什么要求?我身上,想看的,想摸的,选一样。如果没有那就过去了。” 苏圣心:“……” 他其实还真的是有。 他好奇了两星期了。 只不过…… 犹豫许久后苏圣心终于还是问出来了:“就是……嗯,你的那个锁链纹身……我能看看什么样儿吗?” 商隐眼神变得微妙,研判了他好一阵子,问:“这个?你确定?我怕苏老师是作死。” “那没了。”苏圣心失望道,“我吃亏了。” 他知道,他的好奇可能要到很久以后才能满足,也可能,就一辈子都见不着了。 见苏圣心失望了下,商隐目光闪动片刻,最后终于叹了口气,说:“你来吧。我尽量忍。” 苏圣心知道商隐一贯都能忍得很,这就等于是承诺了,于是跟着商隐到了外间。商隐解散浴袍扣子,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用浴袍两边的布料掩了一下腰间部位,轻轻地道:“你自己看吧。” “嗯。”苏圣心好奇死了,他半跪在了商隐身前,两手把着浴袍边缘轻轻扯开了一点点。 在昏暝的光线之下,锁链露了一环出来。 黑色的。 链条很粗,带着一种无法突破、无法挣脱的力量感。 纹身的人非常优秀,苏圣心无法理解,为什么仅凭着图画就仿佛能传递出材料的质感。 再打开得大一点儿,更多环扣暴露出来,从一边的胯骨到另一边的胯骨,在结实的腹肌上面宛如一个永久的禁锢。 “这个东西,”苏圣心问,“十七八年了?” 商隐声音明显暗哑:“对。” “就靠着这个克制欲-望?” “那都是十几岁的时候了。后面当然用不着。” “真的好有艺术感。”苏圣心直勾勾看着,说,“不过,这个地方好像要断了。” 说着,还本能地伸出食指蹭了一下。 商隐腹肌立即绷起来。 苏圣心还没觉出危险,他想知道下那一处与其他地方的触感是否一致,于是用食指尖摸了摸它旁边的两节环扣,又回来摸了摸中间那个最脆弱的。 商隐闭着眼睛,沉缓地呼吸,然而声音依然粗重,在房间内尤其明显。 胸肌鼓起,大腿肌肉也绷着。 玩儿着玩儿着,苏圣心的指尖停了。 因为他已经瞧见那笔直的挺立起来的巨物。 在内裤里撑着布料,委委屈屈的。 视觉冲击实在太大,苏圣心还跪在那里,第一本能竟然不是闭着眼睛跳开,而且呆愣愣地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玩意儿看。 不是吧……?这……?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那根锁链的两头,在起始处,也就是胯骨处被纹上去的那两颗黑钉子上。可能因为紧张了下,他两根手指勾了一下,好像要把那条东西从小腹上摘下来一样。Continue reading “《假结婚也敢上恋综?》(22)”

《水火难容》(55)

周昶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他轻轻喘着气,说:“经总这跆拳道,怕不是白练了。” “周昶,”经鸿说,“挑衅我也有个限度。” 周昶看看经鸿,又笑了,道:“经总好像不大甘心总是被动的感觉?上次是,这次也是。” 经鸿没说话,周昶见经鸿身后立着一个古董柜子,两手一抱,将经鸿抱到柜上,扬着脖子,由低位处看着经鸿,问:“这样呢?经总现在主动主动?” 经鸿却并未“主动”。周昶虽然那样说,可动作却是相反的,见经鸿毫无反应,他再一次将自己结实的肉-体卡进了经鸿的膝间,而后姿态强硬地勾着、揽着经鸿的后颈,向自己唇边一个下压,又凶猛地吻了上去。 在接吻的间歇,周昶问:“怎么办?又挑衅了。” 而后不等经鸿回答,周昶立即又自言自语:“那这腿得制住了。” 说完,周昶一边继续吻,一边将一只手径自放在经鸿的一条大腿上。他亲吻着,手则按着经鸿大腿,隔着西裤,滑上去,再之后,仿佛试验如何“制住”似的,周昶右手用力地一搂,小臂夹着经鸿的腿收在自己腰间,让经鸿的大腿内侧轻轻蹭着自己的腰,掌心则把着经鸿的臀,抱向自己。 他一只手收着经鸿的腿,另一只手揽着经鸿后脑。 一吻过后,周昶又换了姿势。左手仍然揽着经鸿后脑,可这回却不再是单纯的揽着,而是手掌一滑,两根手指按在了经鸿的两侧耳下,一边用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在极近的地方看着经鸿,一边在经鸿的耳垂下方由外向内划着圈儿轻轻地揉。 后颈被贴着,耳下被揉着,腿被收着,臀被抱着,经鸿脊柱、尾骨都发着麻,后脑也泛着阵阵麻意。 过了会儿,周昶再次吻了上去。他用舌尖挑开唇瓣,扫了几下经鸿牙齿,另一只手便在经鸿的下巴上面一按、一撬,再一次长驱直入。 被挑逗得太厉害,经鸿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经鸿的手再一次搭上周昶,开始热烈地回吻。空气变得温润濡湿,周围充斥下流声响。 周昶抱着,只想扯去手掌心的西装布料,更进一步地感受它,却克制住了。 长长的一吻结束,经鸿被放回地上。 周昶嘴边挂着淡笑:“小经总这回好像也忘了自重?” 许久以来经鸿首次对他的吻做出回应。 经鸿看着周昶,竟然不认,淡淡地反问:“有吗?” 周昶又被气笑了,右手食指的指背隔着经鸿的西装裤,在经鸿的某个位置自下而上地轻轻一勾,使用的第二指节,问;“没有吗?”那里显然早已不是平常一贯的样子。 经鸿眼睛眯了一下。 这反应仿佛是一种鼓励,周昶眼睛盯着经鸿,右手灵活的手指尖开始试探性地解他扣子。 经鸿穿着休闲西裤,皮带下是几颗扣子,周昶轻轻地翻开门襟,又缓缓地找到扣子。 经鸿随时可以喊停,但他没有。 周昶动作十分缓慢而轻柔,最后将那几颗扣子尽数解开了。 手指如同一条游鱼,甚至一并勾开了里面那层布料的边缘,探进去。 这一回,指背不再隔着什么,指背轻轻摩挲几下,手指继而绕过去,狠狠把握住。 经鸿再次眯起眼睛,呼吸也变得粗重。 “现在呢?”周昶问,“小经总还在‘自重’?” 经鸿当然并不甘心这样被动的情形,他也探出自己惯用的左手,做了完全同样的事情——掌控住了对方。 与料想的一样惊人。 因为尺寸,周昶扣子非常难解,被拉扯得仿佛要崩开。 二人呼吸越来越重,节奏也是完全同频。 好像一场较量似的。 他们都没望向下边,而是盯着彼此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双方都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他们抽出自己湿黏的手,望着对方浓郁的眼睛。 因为一个用了左手,另一个用了右手,很快,他们便都举起那只手,两只湿黏的手紧紧交握,十根滑腻的手指紧紧相扣,另一只手则搂着对方,再次狂热地接吻。 这个长吻又结束后,两人整理好了衬衫和西裤,去盥洗室洗净了手,重新变回了“经总”“周总”的禁欲模样。 关上龙头,经鸿抖了抖手,用一边的毛巾擦了,经鸿替姜人贵解释了下:“我们在看他的纹身。刚才市场部的总经理,还有我的新助理,都在。他小时候想当古惑仔,想纹过肩龙,但纹身师不给纹这个,说他养不了、扛不动,影响运势。他非闹着要纹要纹,纹身师就趁姜人贵睡着了,在他肩上纹了一个‘龙’字儿,汉字,楷体。 ” “………………”周昶说,“我无语了。” 经鸿刚笑了一下,想说什么,房门便发出“笃笃”的两三声,有人敲门。姜人贵在外边问:“经总,睡了吗?发消息您一直没回。有个产品出了问题,您过来一趟,商量商量?电池商说有点问题。” 经鸿定了定神,说:“好。” 于是周昶转去露台上面,躲着泛海的人,经鸿莫名产生一种偷情之感。 他随姜人贵走去隔壁,路上给周昶发了消息,叫周昶先回他自己那。 ………… 那个问题很快解决,经鸿一觉睡到天亮。 这么说也不大准确,中间有许许多多纷乱的梦,他们像是两只成年雄兽。这回的梦再也不是过去那般分外懂事的浅尝辄止,而是突破了什么屏障,一个男人伏在他身上,整个身体都泛出痒意,半梦半醒间,他竖起膝盖,几根手指抚上自己,梦里梦外一块儿达到癫狂。 ————接55章后面————

《独立电影人》108

【第一段的完整版:】 莘野是能开游艇的,二人早上自己出海了。 莘野把船开出很远,走了三小时,到了一处没游客也没货轮的海面上,他把船停下,让它漂着,走出驾驶室,远远看见谢兰生在三层甲板的船头站着。 他走过去,搂着细腰,问:“好看?” “嗯。”谢兰生说,“真他妈蓝。” 海豚还会跃出水面。 莘野笑笑,吻他头发。 结果,兰生发现,吻着吻着,莘野的手不老实了。 他手指从下摆进去,沿着小腹缓缓上去,到胸前两颗,先按了按,再揉搓、碾转。 兰生一开始纵容了,两手手指掐住栏杆,咬咬唇。 可没想到,莘野竟然得寸进尺!他撩起了兰生T恤,折两折,让兰生叼着。 谢兰生说:“不……” 莘野哄他:“乖,就一下下,我想好久了,嗯?” 谢兰生便有些犹豫,半晌后,道:“就一下下。”他想,此时举目全是海水,他自己呢细心盯着,其他船只一出现就让莘野滚到一边去,也还好。 “嗯。”莘野说完,把谢兰生T恤后颈的衣领儿向下一拉,用力地吻,同时手指用力搓弄,谢兰生的胸前凸起已经变得又红又挺,微微战栗。 兰生真的太羞耻了。 在宽阔的海面上面,在游艇的船头这里,在徐徐的海风当中,他赤裸着,被玩弄。 可又该死地起了反应。 片刻以后,莘野突然粗暴扯下谢兰生的一截裤腰,从后边,前边还与平常无异,莘野的手死死抓着谢兰生的两片白臀,把臀肉挤出来,一下一下揉,紧接着,谢兰生便感觉到了他熟悉的一个东西! 莘野,把那玩意的头部从沙滩裤的拉链放出来了!还掰开了他的双臀,一下下顶他的穴口! 兰生此刻正好站在游艇舷边的台子上,比平时高出一些,莘野则是刚好利用这个差距磨他……! “不!不!”谢兰生不干了,吐出T恤,直往后退,“不行!” 虽然周围并无船只,也…… “好,不在这。”莘野收好他的东西,替谢兰生也整理好,领着他,退回檐下观景座上,自己坐下,又把兰生拉到腿上,让兰生的膝盖大张,一边吻颈子,一边用右手几个指甲隔着裤子轻轻地搔兰生已经勃起的…… 谢兰生受不了了,也想要了。 莘野竟然在沙滩裤还放了根小润滑剂。他的手指轻戳进去,一下一下进出穴口,一分钟后,又把兰生的沙滩裤后头裤沿褪下一截,把自己的粗大……也从裤子释放出来,扶着兰生的细腰,叫他站起来,向后一拉,再叫他重新坐下。 “嗯……” 又坐下后,莘野踹翻面前茶几,让它竖起来,挡住前面。现在,上方有檐,前面有茶几,两侧船舷下半部分并非镂空,有金属板,除非有人趴过来看,他们两个不会被发现。 不过,知道兰生比较羞耻,莘野还是拿起桌上随手搭的一条大浴巾,盖住两人。 莘野狠狠一下下顶,每回还抬兰生的臀,于是兰生一次次地被颠起来,再一次次地落回去,在重力下被用力贯穿,被大力顶弄。 “不……”他想逃离,却被按在阴茎上。他能看到蔚蓝大海,海豚时不时地跃出水面,他还能看到纯白海鸥,那些海鸥叫着飞过去,对着他们叫着飞过去。好像,阳光、轻风、天上的鸟,地上的鱼,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偶尔一个大浪过来,游艇上下晃动,里面东西不受控制胡乱研磨,更让人想死。 “不行……”兰生说,“这个感觉太奇怪了……” “这叫爽。”莘野又亲他,“你被插爽了,宝宝。” “不是……”兰生说,“莘野,我转过来,行吗?我想看看你。” 莘野果然停止动作,两人保持相连姿态,谢兰生的一条腿从莘野身上掏出来,面对面,莘野亲亲他的下巴,问:“试试自己动?找找那个点。” “嗯……”谢兰生两手把着莘野壮硕的胸肌,一上一下,自己动作。 可是不行,他的力量还有速度都远远地不足够。 谢兰生把自己退出来,又让莘野半躺下,他抱着对方,手上忽然一个用力,一翻身,搂着莘野一起滚到了甲板上!他自己在下,莘野在上边。 莘野说:“喂。” 谢兰生腿盘上对方,说:“莘野,你来……你主动……” 话音刚落,莘野他就狠狠捅进自己的爱人的身体! 他用浴巾盖住两人,两个人像野兽那样,一边接吻一边交合,在甲板上疯狂做爱。 兰生眼看就要到了,莘野退出只剩一个头,刚想再一破到底,却突然停下动作,抽出来,用滑腻腻的大龟头轻轻顶弄对方穴口,说:“叫声‘老公’?” 谢兰生不吱声,莘野真就不动了。 谢兰生虽身体难耐,但其实是有理性的,不过,他们俩在一起十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于是抻抻脖子,吻吻莘野的唇,笑了:“老公,要。” 莘野注视着谢兰生在阳光下清亮的眼,真要被他给弄死了,嗓音沙哑,强忍着问:“要什么。” 谢兰生又笑了,还是没扭捏,再吻了吻:“还能是什么?” 问完,他紧贴着莘野的唇,用小气音轻轻说了两个粗俗的中文字,说完后还嫌不够,比莘野还黄还荤,于是,在美国,在莘野出生和长大的地方,用莘野更为熟悉的粗鄙英语说:“Your big cock.” 话音刚落,谢兰生就感觉,细密的吻雨点一般落在自己额上、唇上,身体被人大力贯穿,莘野死死捏着他的腿肉,拼命顶:“早晚死在你的身上。” 谢兰生只叫:“嗯……嗯……” 到最后,被撞太狠,他也疯了,在海风中不管不顾,大叫身上人的名字:“莘……莘野!啊……啊!” 声音会被海风吹散,会听不太清,不像在寂静的夜里。谢兰生感觉,他的声音比以往的每次做爱都大,都响。Continue reading “《独立电影人》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