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的完整版:】 莘野是能开游艇的,二人早上自己出海了。 莘野把船开出很远,走了三小时,到了一处没游客也没货轮的海面上,他把船停下,让它漂着,走出驾驶室,远远看见谢兰生在三层甲板的船头站着。 他走过去,搂着细腰,问:“好看?” “嗯。”谢兰生说,“真他妈蓝。” 海豚还会跃出水面。 莘野笑笑,吻他头发。 结果,兰生发现,吻着吻着,莘野的手不老实了。 他手指从下摆进去,沿着小腹缓缓上去,到胸前两颗,先按了按,再揉搓、碾转。 兰生一开始纵容了,两手手指掐住栏杆,咬咬唇。 可没想到,莘野竟然得寸进尺!他撩起了兰生T恤,折两折,让兰生叼着。 谢兰生说:“不……” 莘野哄他:“乖,就一下下,我想好久了,嗯?” 谢兰生便有些犹豫,半晌后,道:“就一下下。”他想,此时举目全是海水,他自己呢细心盯着,其他船只一出现就让莘野滚到一边去,也还好。 “嗯。”莘野说完,把谢兰生T恤后颈的衣领儿向下一拉,用力地吻,同时手指用力搓弄,谢兰生的胸前凸起已经变得又红又挺,微微战栗。 兰生真的太羞耻了。 在宽阔的海面上面,在游艇的船头这里,在徐徐的海风当中,他赤裸着,被玩弄。 可又该死地起了反应。 片刻以后,莘野突然粗暴扯下谢兰生的一截裤腰,从后边,前边还与平常无异,莘野的手死死抓着谢兰生的两片白臀,把臀肉挤出来,一下一下揉,紧接着,谢兰生便感觉到了他熟悉的一个东西! 莘野,把那玩意的头部从沙滩裤的拉链放出来了!还掰开了他的双臀,一下下顶他的穴口! 兰生此刻正好站在游艇舷边的台子上,比平时高出一些,莘野则是刚好利用这个差距磨他……! “不!不!”谢兰生不干了,吐出T恤,直往后退,“不行!” 虽然周围并无船只,也…… “好,不在这。”莘野收好他的东西,替谢兰生也整理好,领着他,退回檐下观景座上,自己坐下,又把兰生拉到腿上,让兰生的膝盖大张,一边吻颈子,一边用右手几个指甲隔着裤子轻轻地搔兰生已经勃起的…… 谢兰生受不了了,也想要了。 莘野竟然在沙滩裤还放了根小润滑剂。他的手指轻戳进去,一下一下进出穴口,一分钟后,又把兰生的沙滩裤后头裤沿褪下一截,把自己的粗大……也从裤子释放出来,扶着兰生的细腰,叫他站起来,向后一拉,再叫他重新坐下。 “嗯……” 又坐下后,莘野踹翻面前茶几,让它竖起来,挡住前面。现在,上方有檐,前面有茶几,两侧船舷下半部分并非镂空,有金属板,除非有人趴过来看,他们两个不会被发现。 不过,知道兰生比较羞耻,莘野还是拿起桌上随手搭的一条大浴巾,盖住两人。 莘野狠狠一下下顶,每回还抬兰生的臀,于是兰生一次次地被颠起来,再一次次地落回去,在重力下被用力贯穿,被大力顶弄。 “不……”他想逃离,却被按在阴茎上。他能看到蔚蓝大海,海豚时不时地跃出水面,他还能看到纯白海鸥,那些海鸥叫着飞过去,对着他们叫着飞过去。好像,阳光、轻风、天上的鸟,地上的鱼,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偶尔一个大浪过来,游艇上下晃动,里面东西不受控制胡乱研磨,更让人想死。 “不行……”兰生说,“这个感觉太奇怪了……” “这叫爽。”莘野又亲他,“你被插爽了,宝宝。” “不是……”兰生说,“莘野,我转过来,行吗?我想看看你。” 莘野果然停止动作,两人保持相连姿态,谢兰生的一条腿从莘野身上掏出来,面对面,莘野亲亲他的下巴,问:“试试自己动?找找那个点。” “嗯……”谢兰生两手把着莘野壮硕的胸肌,一上一下,自己动作。 可是不行,他的力量还有速度都远远地不足够。 谢兰生把自己退出来,又让莘野半躺下,他抱着对方,手上忽然一个用力,一翻身,搂着莘野一起滚到了甲板上!他自己在下,莘野在上边。 莘野说:“喂。” 谢兰生腿盘上对方,说:“莘野,你来……你主动……” 话音刚落,莘野他就狠狠捅进自己的爱人的身体! 他用浴巾盖住两人,两个人像野兽那样,一边接吻一边交合,在甲板上疯狂做爱。 兰生眼看就要到了,莘野退出只剩一个头,刚想再一破到底,却突然停下动作,抽出来,用滑腻腻的大龟头轻轻顶弄对方穴口,说:“叫声‘老公’?” 谢兰生不吱声,莘野真就不动了。 谢兰生虽身体难耐,但其实是有理性的,不过,他们俩在一起十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于是抻抻脖子,吻吻莘野的唇,笑了:“老公,要。” 莘野注视着谢兰生在阳光下清亮的眼,真要被他给弄死了,嗓音沙哑,强忍着问:“要什么。” 谢兰生又笑了,还是没扭捏,再吻了吻:“还能是什么?” 问完,他紧贴着莘野的唇,用小气音轻轻说了两个粗俗的中文字,说完后还嫌不够,比莘野还黄还荤,于是,在美国,在莘野出生和长大的地方,用莘野更为熟悉的粗鄙英语说:“Your big cock.” 话音刚落,谢兰生就感觉,细密的吻雨点一般落在自己额上、唇上,身体被人大力贯穿,莘野死死捏着他的腿肉,拼命顶:“早晚死在你的身上。” 谢兰生只叫:“嗯……嗯……” 到最后,被撞太狠,他也疯了,在海风中不管不顾,大叫身上人的名字:“莘……莘野!啊……啊!” 声音会被海风吹散,会听不太清,不像在寂静的夜里。谢兰生感觉,他的声音比以往的每次做爱都大,都响。Continue reading “《独立电影人》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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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电影人》100
等谢兰生围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出来时,他发现,莘野正从一个盒子里拿出来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问:“在干什么?” 莘野一笑,食指勾着那个东西给谢兰生看了一眼:“另一个礼物,送给你的。” “嗯?” 莘野说完不再言语,让谢兰生坐在床边,自己则是半蹲下来,长长的睫毛微垂着,在谢兰生又白又细的脚踝后拧上链扣。 谢兰生抬起脚看看,这才确定是个脚链儿。铂金的细链,外侧踝骨那儿坠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像血,而且,宝石边上还穿了个能拆掉的小铃铛! 莘野横抱起谢兰生,端端正正摆在床上,而后自己缓缓地压上去,一边吻,一边解掉对方浴巾。 他吻谢兰生的胸肌,又舔下去,痴迷一般。他轻轻咬,又画着圈地逗弄,时不时地吮吸两下,很快,谢兰生的胸前两颗就绽放出鲜红的色泽。 莘野看着对方眼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兰生,那天碰到初中同学……他为什么叫你‘谢十四’?” “……” “嗯?” 谢兰生的脸红红的,说:“我们几个高一的时候,有回大家聚在一起交代各自的尺寸嘛,我第一个,老老实实说‘14厘米’,结果,没想到啊!他们个个都吹牛逼!说自己16!17!18!一圈说完我的最小,他们几个就嘲笑我,老是叫我‘谢十四’。”那年兰生大概14岁,几个朋友15或16岁。 莘野笑的胸腔直震。 真是的……谢兰生醉醺醺地想:不然哪天叫他们去洗澡好了,他自己虽然一般般,但他老公……不,他“朋友”,不一般啊。 “行了,够了。”莘野用手反复摩挲,接着用舌画着圈舔,最后用他自己磨蹭,让谢兰生的两只手轻轻圈着两根阴茎,“那我呢?莘什么?” “嗯……”兰生看着,比较着,因为酒精,胆子还是比平时大,不太确定地问莘野,“21?一……一点五倍?”好热,上面青筋一跳一跳。 莘野笑的更厉害了,答:“不知道。不到吧?” “哦……”谢兰生说,“傻大傻大的。” “不是吧。”莘野吻吻他,一手拉开床头柜子,为谢兰生抹润滑剂,等差不多了,他一点点挺动腰杆,缓缓缓缓埋了进去,同时嘴里说着荤话:“精着呢,知道自己想往哪钻。” “啊……” “好好看着,你的身体最喜欢的,我的东西。” 刚一进去,莘野头皮又发麻了。里面像有无数张口,无数条舌,加上摩擦还有刮蹭,是灭顶的快感。 “嗯……”谢兰生闭着眼睛。全进来了,好深好深。 艹开以后,莘野抱着谢兰生,先浅浅地、轻轻地厮磨,而后,一点一点碰敏感点,渐渐变成大力顶弄、大力刮擦。 “啊……啊。”脚上铃铛叮叮铃铃,声音宛如可以摄魂,谢兰生的理智没了。 莘野每回一干到底,谢兰生的敏感点被碰到以后还被狠狠地顶进去,或被狠狠地刮过去,穴肉每下都被带入,润滑剂和不断分泌的肠液已堆成泡沫,伴着噗滋噗滋的声音。男人饱满的囊袋重重拍击柔嫩的股间,兰生白皙的臀肉一颤一颤,像肉波、肉浪,完全可以想象那根东西究竟钻入的有多狠。 穴口宛如一张小嘴,极艰难地吞吐巨物,而肠道也一下一下成了对方的形状了。他渴望它能在空虚的甬道中抽插、研磨,呻吟的频率都赶不上抽插的节奏。 谢兰生盯着莘野看。这个男人成熟、强大,不一样了,他见证了对方成长。他犹记得第一次见莘野走出机场通道时,前面那个20出头的有些张狂的少年。 过了会儿,莘野推着兰生的臀,让他翘高,从上向下,打桩似的,像要把人钉在床上。 “别……别看。”兰生用手去推莘野,却被莘野拢住双手轻轻抚摸那根东西,继续动作。他狠狠地插进去再狠狠地抽出来,在水声中皮肉作响。莘野两手死死扣着谢兰生的白皙臀肉,而臀肉则从他指缝十分情色地挤出来。 白皙的臀部,粉红的肉穴,紫黑的阴茎。 因为莘野每下都能顶到直肠的尽头,还从上到下,谢兰生真受不了了,叫:“出去点……太深了……”“要破了……要死了……” 他只觉得,随着莘野每下倒刮,穴肉都像要被勾出去,他又叫:“轻点……轻点……” “轻不了。”感觉到了对方肠肉越绞越紧,莘野破开一切阻碍,继续插入,继续顶弄。 他们两人荷尔蒙的味道早已混在一起,他们互相嗅着彼此的味道,感受着彼此的体温。谢兰生脚踝上的那个铃铛疯狂地响,摇摇晃晃,简直要被甩出去一般。 最后兰生尖叫一声,什么东西被抽出去,肌肉也紧张到了极点,全身血液瞬间汇聚到同一点,除了那里别处全都是麻木的。整个人好像漂浮在空中,世界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心也脱离凡躯,不知飘到哪里。长久的空虚终于被填补,全都是餍足感。过了好一会儿,温暖的血液才渐渐流淌回了四肢百骸。 莘野抱着他,说:“把你惯的……又要摸前面,又要插后面。” 谢兰生则只喘粗气:“闭嘴……” 两点半,在兰生射了三次、莘野射了一次以后,他们两个去洗澡。 再回来,很莫名地,他们两人就倒在床上有意无意地继续挑逗彼此。 没一会儿,他们两人就都侧躺在主卧室的大床上,彼此成69的姿势,并不渴望,也不急迫,似乎不带太多欲求,只侧卧着,一会儿来一阵子、一会儿来一阵子地,舔弄彼此的阴茎,仿佛那并不只是性器,同时还是这世界上最美味又最宝贵的食物。 谢兰生的舌系带长,他探出舌尖,一圈一圈地打磨着莘野那根的冠状沟,探索着,研究着,觉得累了就歇会儿,跟莘野天马行空地说说话,过一分钟,再凑上去。 莘野也是。 他把着兰生的臀,一下一下地吸吮。等谢兰生巅峰欲来,就放过他,反反复复。 而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莘野就起来,把谢兰生也扶起来,让他跪趴在大床上,两个拇指掰开穴肉,又把自己埋了进去。 谢兰生则大叫一声:“……啊!” 这回,到了后半,莘野每回手都拉着兰生的腰撞向自己,同时拼命向前顶动,兰生则被拉着细腰向对方的胯上面按,皮肉发出砰砰砰砰的声音来。在这样的速度还有力道下,兰生很快就不行了。 “不行……不行……!”谢兰生说,“太快了……太快了,啊。” 再又将要到巅峰时,谢兰生却没有东西可以射了。莘野继续狠狠艹他,谢兰生的腰全麻了,整个臀部的肌肉竟完全失去了控制力,只知道迎合,只知道享受。 又有东西要出来了…… 谢兰生却本能感觉自己身体不大对劲儿,他赶紧回手去推莘野,用被撞碎的声音说:“莘野,莘野……出去,快出去。” “嗯?” “我、我想尿尿……” “什么?” “不行了……真不行了。”谢兰生说,“我控制不了,要出来了……你……你……”Continue reading “《独立电影人》100”
《独立电影人》54
郎英家的床单是橘粉色的,正中间有红白两朵牡丹,边上则有一些绿叶点缀,这牡丹的床单被罩在90年代人手一套。而被则是郎英妈妈亲自来给儿子缝的——她昨天才刚刚过来,把买好的白色棉布仔仔细细铺在床上,再均匀地拍好棉花,把好看的滑溜溜的蓝色缎面盖在上面,再把事先留好了的白色棉布四个边儿折过来,盖在被面上,而后戴好顶针,拿好针,把被子边全缝起来。这是郎英妈妈的爱,而此刻,郎英才宽却在这里激动忘我地…… 首个姿势是趴着的。 “才宽”跪在牡丹花上,手撑着床,郎英半伏在他背上,水蓝色的缎面棉被从他们的腰间垂下来。因为是在棉被里头,他们全都穿着泳裤,露出上身,还露出四只脚——两只大一点的在外侧,两只小一点的在内侧。谢兰生怕到时一动大腿小腿也会出来点,没穿长裤。 因为助理全都不在于千子又亲自打板:“好——第41场2A镜,一二三走!” 在于千字说这段时,莘野再次轻轻地道:“谢导……冒犯了。” 谢兰生说:“……啊。”太礼貌了,不用说的。 接着,随着打板声音落下,莘野的手掐上窄腰。谢兰生的后腰上边有两个还挺深的腰窝,莘野手掌按在里面,长长的手指掐着薄薄的腰,开始动作。 在谢兰生脱了上装以后,莘野才发现,谢兰生的后颈上面竟有一个小的纹身,是朵兰花。他想起来,谢兰生曾说过自己大三前是叛逆青年,跟着北电的同学们抽烟喝酒染发纹身当然还有做白日梦,他问纹身洗掉了吗,谢兰生只笑笑不答。 所以原来……还在这吗。也对,洗个纹身比纹纹身要远远地费时费力。他几年前帮谢兰生洗衬衫时竟没看见,可能因为他那时候为了省钱头发长些。 从摄影机的角度是拍摄不到这纹身的,兰生也没特意去遮。谢兰生的审美很好,这朵兰生非常漂亮。细长的叶向两边抽,中间兰花娇-嫩可爱。 在摄影机前,谢兰生的脖子扬起,看着窗外黑黑的夜。“才宽”知道,郎英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可郎英没问,还是在取悦他、安抚他,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卧室里的床头灯光为他眼瞳点上些光,他的眼神虽然迷茫,却还有亮被映上去。 为了表现x事激烈,莘野晃动幅度很大。 他低低地喘,谢兰生只觉得自己也被推的一下一下。莘野的手捏着他腰,刚撞开来就捞回去,再撞开来再捞回去。为了表现“才宽”的动情,谢兰生在被撞开后也会立即再贴回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觉得莘野频率……特别那个,简直让人浑身燥热。不急不缓,宛如可以深入灵魂五脏。 谢兰生用鼻音哼哼,还挺可爱。 这个镜头到结尾了。 “行!Cut!”于千子叫,“准备准备拍下一镜!” 谢兰生就赶紧歇歇。 下一镜,才宽郎英愈发动情,也是真正灵肉合一。 在分镜里,谢兰生他并未详细指导这幕要怎么演,在他心里,速度快点、叫声大点就可以了,那种事儿能怎么样他也不是非常清楚,看莘野自己发挥了。 于是,在于千子重新“Action”后,莘野的手缓缓下移,隔着泳裤抚上臀部,又向两边一分。 指尖发热。莘野再次头皮发麻,要炸了。血液集中了在头顶,他头晕目眩。 而这时候,随着莘野开始演了,谢兰生竟感觉到了……!!! 那么热,宛如能把皮肤烫伤,又那么长,隔着两层泳裤布料,磨着他的尾巴根儿、卡在他的……中间,从头到尾似乎、好像滑过去了很长一段路,让他觉得没完没了。事实证明,他以为该“退回去了”的时候才刚走一半,而从觉得该“退回去了”那刻开始,每一寸后,他都觉得这回肯定是到头了,要回去了,可谁知道后头竟然还有足足一大截儿。 泳裤好像一点没用,早就已经被支起来了。 因要尽量贴近现实,莘野肯定会演的真,也肯定不会离太远,与真实的咫尺而已。 这也正常。 谢兰生也有点反应。莘野装作一手握他,谢兰生则紧紧攥住他面前的两朵牡丹,把床单都拉扯散了。一半是演,一半不是。两朵牡丹一红一白,正绽放到极致。 最后,演到这镜要结束时,莘野忽然低下了头,垂着眸子,眯着眼睛,亲“才宽”的后颈。 从镜头里看是这样,可在现实中,莘野正在狠狠地吻兰生后颈那个纹身,那个兰花纹身。兰花代表清雅、高洁,谢兰生喜欢他自己的名字,莘野也喜欢。 发现莘野在吻纹身,谢兰生又抖了一下,手指攥的更紧了,指尖甚至微微发白。 一个猛冲之后,莘野低低叫了一声儿,谢兰生也明白意思,憋着几秒,而后垂头大口喘气,代表他们已经完成这个重要的仪式了。 “行了行了!”于千子叫,“这一场的最后一镜!演完咱们就收工了!谢导,想不到您一个直男,还挺会演!” 听到“想不到您一个直男”这八个字,他旁边的祁勇非常震惊地看了他一眼。 谢兰生不想出被窝,怕让人看见,在大床上小狗似的就地一滚又躺下了,斜着眼睛:“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拍了赶紧完事,这不都是为了戏吗。” 于千子是专业导演,自然也很明白这些。 下一镜是换个姿势——才宽仰躺在大床上,郎英使用上位姿势。据说它叫“传教士”是因为19世纪的传教士认为这样与动物不同,比较体面。谢兰生是觉得,前个姿势gay们常用,当第一次比较合适,但又未免太原始了,第二次用“经典的”更好。 关键地方还是都用蓝色棉被罩起来了。因为这样在镜头里比较单一不太好看,谢兰生把两条小腿伸出被子、搭在外头,觉得自己跟青蛙似的。考虑到画面美感,谢兰生甚至还扳着莘野的脸固定角度:“别动……对,这样,就这个角度。记住了,别低头太多,也别再抬头太多,否则拍着不好看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帮演员们寻找角度这个事儿无比正常,可他们俩在棉被里,一上一下,一伏一躺,四目相对,他再去摸莘野的脸,在感觉上就变别扭了。 谢兰生想:接下来就没问题了吧,动作应该挺简单的。 然而很快,谢兰生就开始后悔他对这镜头的设计了。 当莘野再一次开始模仿郎英的动作时,虽然隔着两条泳裤,也…… 莘野扣着兰生十指,固定在了兰生耳旁。他紧盯着兰生双眼,一瞬不瞬,头发随着节奏晃动。 两人紧贴着、厮磨着,兰生只觉一种让他全身爆炸的感觉袭来。在这样近的距离里,他一方面即将溺毙在对方的眼神当中,另一方面身体又被对方的节奏掌控,身体、心灵双双受到最为极致的刺激,都无力拒绝、无力挣扎,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以至有了眩晕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莘野突然一边继续,一手捞住谢兰生为镜头设计而伸出的脚踝,顺着脚背向上一滑,三根手指捏住拇趾,在趾腹上轻轻揉-搓。谢兰生的腿一抖,莘野却没管。他的脚趾圆润有肉,而趾甲盖则剪得平平的。 放过一根脚趾以后,是第二根、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几个地方同时被刺激,谢兰生真受不了了。 幸好这个过程并不长。 莘野兰生二人知道这个镜头会有多长。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莘野突然一个急冲急停,仿佛碰到对方五脏,全身紧绷,反手握住兰生肩膀,紧紧紧紧抱在怀里,在他耳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圆满》剧本没有的话:“我爱你……” 谢兰生是彻彻底底地被莘野刺激着了。 “好!”这时候,于千子拍拍手掌,“结束结束!圆满完成!”
《独立电影人》76
待莘影帝洗好出来,谢兰生才进去浴室。 他先洗头,再洗澡,而后,还用当初在小酒吧采访白姐等等gay时听说来的一些方法还有窍门,里里外外清洗自己。接着,他又回到淋浴下面,继续洗,直到觉得自己完全干净了,完全可以了,才拧上了浴室龙头,围上了一条浴巾,右手搭上门的把手,深深呼吸,又不安,又期待。 而后,他“唰”一下拉来了门。 莘野竟然就在门外,身上同样围着浴巾。 两人互相注视了会儿,自然而然吻在一起。 莘野一边吻,一边握着谢兰生腰,把他推回到了浴室,推到门后一侧墙边,让谢兰生站上墙边装饰用的琉璃台阶,继续深吻。他闭着眼,口中舌头疯狂扫荡,用力摩擦,用力吸吮,同时,左手摸到谢兰生腰间浴巾的那个结,几根手指突然用力,一撕,一扯,把浴巾给散开了,颇粗暴地扔到墙角。 谢兰生的全身上下首次暴露在光线中。他并并膝盖。 莘野的唇缓缓向下,吻过对方干净的下巴,而后是纤细的喉结。谢兰生扬着脖子,闭着眼。莘野似乎十分着迷,下唇贴着,鼻尖摩过,细细享受这片肌肤。 几秒钟后,莘野的吻来到他的锁骨中间还有胸膛。而在嘴唇缓缓下移时,莘野的手也没静止,起自谢兰生的双肩,而后掐着他的胳膊,手掌紧紧贴着软肉,顺着背面同步滑下来。 “嗯……”谢兰生浑身赤裸,站在台上让莘影帝玩弄自己,有些羞耻。可莘野的着迷反应真真正正取悦了他。 莘野的唇向右一移,含上谢兰生的乳尖。谢兰生的小臂一弹,同时后脑顶上墙壁,心里觉得太刺激了,挺着胸膛,大口喘气。莘野掐着兰生胳膊,双唇含着对方乳尖,舌尖拨弄,并且在它高高立起后用舌尖画圆、打圈,又轻咬、吸吮,同时,莘野左手手指轻轻揉捏另外一边,又用食指刮擦,用中指按压,拨弄、绕着打圈。莘野垂着长长的睫毛,含着乳尖,贪恋不已,像在对待最美味的食物一般。 几分钟后,莘野终于放过乳尖,两片薄唇继续向下,沿着中线滑过小腹,下巴颏儿没入毛发。接着,莘野略过对方硬挺,最后蹲下,双唇贴着谢兰生的一条大腿缓缓下来。与此同时,他两手如刚才一样,从后头,捏着兰生大腿腿肉,一点一点,同步下来,直到膝盖。 做完这些,莘野又抬起了谢兰生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右手用力摩擦外侧,同时嘴唇拼命亲吻内侧,他又亲又吮,又刷又舔,还用脸贴,用脸蹭,半晌不停,在谢兰生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个吻痕。 谢兰生都站不住了。 当大影帝终于把他早已酥麻的腿放下时,谢兰生还以为结束了,有些庆幸,有些放松。 被吻全身太可怕了。 可谢兰生没想到……莘野竟然红着眼睛把自己又翻了个个儿,扣着他的十根手指,又从后颈开始吻起,还用硬挺磨他腿肉,而后嘴唇顺着脊柱一路下去,片刻不离,到腰窝,到尾椎,到……臀缝。 谢兰生能感觉得到莘野高挺的鼻梁骨在双臀间缓缓下去,沿着弧度。莘野甚至掰开他的臀肉,鼻尖轻轻地磨蹭着。 在吻的同时,莘野还是捏着他胳膊,这回换了另一侧。而滑到了指尖儿时,莘野捉着谢兰生手,一根一根亲吻过去。 最后,莘野吻着大腿后侧,摸着大腿另一侧,直到膝盖。因为二人此时姿势,莘野无法继续向下了。而在被舔腿弯时,谢兰生只看见另外一条浴巾也被扔进角落,知道莘野也脱光了,他们已经裸裎相对。脚腕轻颤。 谢兰生手扶着墙壁,一双眼睛在浴室的雾气当中已经朦胧,因为欲望,他不停地用下身蹭面前冰凉的墙壁,说:“莘野,受不住了……我受不住了……” “嗯。”莘野把谢兰生打横抱起,走进里间,放在大床上。 他们两人再次深吻,莘野还亲谢兰生的耳朵、脖子还有肩膀。感觉对方受不了了,双腿直蹭,莘野覆上兰生身体,吻他额头,捉他的手,说:“来,摸摸它。” 谢兰生有一些害怕,可双手被强制放上去。他闭着眼,指尖发颤,又羞赧,又好奇,不过还是,用双手从尾端摸上去,只觉得好粗,好长,没有尽头。 而一碰到冠状沟,谢兰生就会往回摸,上上下下,反反复复。 这样几个来回后,莘野笑了,说:“还有头呢。” “……”谢兰生又颤着指尖,摸上阴茎光滑头部,还有那个冠状沟,摸到一手黏,是前列腺液。他觉得是礼尚往来。莘野那么熟悉他的……那他也应该熟悉莘野的。 摸着摸着,谢兰生发现,莘野跪在自己面前,阴茎竟然就要捅到自己的脸上来了。 见谢兰生全摸遍了,莘野亲亲他,问:“喜不喜欢?” “……”谢兰生说,“别说这种混账荤话。” 莘野却不理,声音带磁,说:“你等会儿会喜欢的。” “……”还是混账荤话。 莘野说完,把兰生的两条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摸他的小腿骨、小腿肚,吻他的小腿内侧、脚踝,而后,推着谢兰生的大腿和双臀,让谢兰生露出穴肉,粗粝的舌刷了上去。 “啊!”谢兰生拼命挣动,却被莘野给按住了。那个感觉过于恐怖,又麻又痒。 莘野有时吮吸前面硬挺,有时舔刷后头入口,谢兰生是真不知道两人交合还能这样,世界仿佛不存在了,只剩下臀还有感觉。 过了会儿,知道兰生差不多了,莘野修长的手指头沾了满满的润滑剂,给谢兰生耐心扩张。 谢兰生在一开始时还略略地有些不适,不过很快,他就有些开始渴求两个人的灵肉合一。 见谢兰生放松了些,把自己的粗大东西顶在兰生的臀缝上,看着谢兰生的眼睛,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谢兰生又突然紧绷。 莘野实在不敢硬来,怕谢兰生被他弄伤,有些无奈,垂下头去,又用力地吻对方唇,说,“兰生……别太紧张,放轻松点……我艹不开。” 谢兰生:“!!!” 他本以为,“我进不去”就是最荤的了,没想到还有“我艹不开”。 莘野用粗大的阴茎一下一下顶他穴口,前列腺液汩汩流出,两人股间湿滑一片。兰生被他弄到难耐,柔嫩穴口一张一缩,内部起了一阵酥麻,还好酸。 他注意力都集中在与莘野的厮磨上面,腰渐渐软了,莘野自然不会错过这个难得的好机会,他扣紧了兰生屁股,一个挺腰,顶进去了一点点。 谢兰生则倒吸凉气,又担心自己白受罪,双手死死掐着莘野,说:“快点……快点……别前功尽弃了。” “嗯。”莘野言毕,顶着谢兰生的肠肉,腰部画圆,转着圈儿,帮谢兰生做扩张。而后,每次感觉谢兰生的入口处有一点松动,他就挺腰,再送进去一点。 终于,龟头进去了。 那股酥麻完全消失,兰生高高地扬着天鹅一样的颈子,突然后悔,已顾不得自己颜面,声音断断续续:“啊……太大了……不行,不行……要裂开了……要破了……” 可他已经避免不了被奸干的命运了。他的屁股本能一般扭动挣扎着想逃走,却被坚硬如铸铁的阴茎死死钉住动弹不得。 莘野指尖摸了摸,而后吻他:“没有,好着呢。再试试,嗯?实在不行那就算了。”说完,继续小幅挺腰。龟头实在太舒服了,把他一直向里面吸。甬道蠕动,挤压着它,他忍不住头皮发麻。 谢兰生又觉得,这个过程没完没了。 莘野那根尺寸不对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莘野终于全送进去了。他只觉得,阴茎全被吸裹住了,对方像有一张张口,裹着他、吸着他,摩擦着他,他对兰生轻轻地道:“行了……艹开了。” “……”谢兰生,“说了别讲这种混账荤话。” “嗯。”莘野答应着,薄薄的唇紧紧抿着,鼻尖沁出一点汗珠。他小幅度缓缓地动,怕谢兰生会不舒服,抽出一点,再送进去,让谢兰生慢慢习惯有异物的那个感觉。Continue reading “《独立电影人》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