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难容》(55)

周昶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他轻轻喘着气,说:“经总这跆拳道,怕不是白练了。”

“周昶,”经鸿说,“挑衅我也有个限度。”

周昶看看经鸿,又笑了,道:“经总好像不大甘心总是被动的感觉?上次是,这次也是。”

经鸿没说话,周昶见经鸿身后立着一个古董柜子,两手一抱,将经鸿抱到柜上,扬着脖子,由低位处看着经鸿,问:“这样呢?经总现在主动主动?”

经鸿却并未“主动”。周昶虽然那样说,可动作却是相反的,见经鸿毫无反应,他再一次将自己结实的肉-体卡进了经鸿的膝间,而后姿态强硬地勾着、揽着经鸿的后颈,向自己唇边一个下压,又凶猛地吻了上去。

在接吻的间歇,周昶问:“怎么办?又挑衅了。”

而后不等经鸿回答,周昶立即又自言自语:“那这腿得制住了。”

说完,周昶一边继续吻,一边将一只手径自放在经鸿的一条大腿上。他亲吻着,手则按着经鸿大腿,隔着西裤,滑上去,再之后,仿佛试验如何“制住”似的,周昶右手用力地一搂,小臂夹着经鸿的腿收在自己腰间,让经鸿的大腿内侧轻轻蹭着自己的腰,掌心则把着经鸿的臀,抱向自己。

他一只手收着经鸿的腿,另一只手揽着经鸿后脑。

一吻过后,周昶又换了姿势。左手仍然揽着经鸿后脑,可这回却不再是单纯的揽着,而是手掌一滑,两根手指按在了经鸿的两侧耳下,一边用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在极近的地方看着经鸿,一边在经鸿的耳垂下方由外向内划着圈儿轻轻地揉。

后颈被贴着,耳下被揉着,腿被收着,臀被抱着,经鸿脊柱、尾骨都发着麻,后脑也泛着阵阵麻意。

过了会儿,周昶再次吻了上去。他用舌尖挑开唇瓣,扫了几下经鸿牙齿,另一只手便在经鸿的下巴上面一按、一撬,再一次长驱直入。

被挑逗得太厉害,经鸿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经鸿的手再一次搭上周昶,开始热烈地回吻。空气变得温润濡湿,周围充斥下流声响。

周昶抱着,只想扯去手掌心的西装布料,更进一步地感受它,却克制住了。

长长的一吻结束,经鸿被放回地上。

周昶嘴边挂着淡笑:“小经总这回好像也忘了自重?”

许久以来经鸿首次对他的吻做出回应。

经鸿看着周昶,竟然不认,淡淡地反问:“有吗?”

周昶又被气笑了,右手食指的指背隔着经鸿的西装裤,在经鸿的某个位置自下而上地轻轻一勾,使用的第二指节,问;“没有吗?”那里显然早已不是平常一贯的样子。

经鸿眼睛眯了一下。

这反应仿佛是一种鼓励,周昶眼睛盯着经鸿,右手灵活的手指尖开始试探性地解他扣子。

经鸿穿着休闲西裤,皮带下是几颗扣子,周昶轻轻地翻开门襟,又缓缓地找到扣子。

经鸿随时可以喊停,但他没有。

周昶动作十分缓慢而轻柔,最后将那几颗扣子尽数解开了。

手指如同一条游鱼,甚至一并勾开了里面那层布料的边缘,探进去。

这一回,指背不再隔着什么,指背轻轻摩挲几下,手指继而绕过去,狠狠把握住。

经鸿再次眯起眼睛,呼吸也变得粗重。

“现在呢?”周昶问,“小经总还在‘自重’?”

经鸿当然并不甘心这样被动的情形,他也探出自己惯用的左手,做了完全同样的事情——掌控住了对方。

与料想的一样惊人。

因为尺寸,周昶扣子非常难解,被拉扯得仿佛要崩开。

二人呼吸越来越重,节奏也是完全同频。

好像一场较量似的。

他们都没望向下边,而是盯着彼此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双方都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他们抽出自己湿黏的手,望着对方浓郁的眼睛。

因为一个用了左手,另一个用了右手,很快,他们便都举起那只手,两只湿黏的手紧紧交握,十根滑腻的手指紧紧相扣,另一只手则搂着对方,再次狂热地接吻。

这个长吻又结束后,两人整理好了衬衫和西裤,去盥洗室洗净了手,重新变回了“经总”“周总”的禁欲模样。

关上龙头,经鸿抖了抖手,用一边的毛巾擦了,经鸿替姜人贵解释了下:“我们在看他的纹身。刚才市场部的总经理,还有我的新助理,都在。他小时候想当古惑仔,想纹过肩龙,但纹身师不给纹这个,说他养不了、扛不动,影响运势。他非闹着要纹要纹,纹身师就趁姜人贵睡着了,在他肩上纹了一个‘龙’字儿,汉字,楷体。 ”

“………………”周昶说,“我无语了。”

经鸿刚笑了一下,想说什么,房门便发出“笃笃”的两三声,有人敲门。姜人贵在外边问:“经总,睡了吗?发消息您一直没回。有个产品出了问题,您过来一趟,商量商量?电池商说有点问题。”

经鸿定了定神,说:“好。”

于是周昶转去露台上面,躲着泛海的人,经鸿莫名产生一种偷情之感。

他随姜人贵走去隔壁,路上给周昶发了消息,叫周昶先回他自己那。

…………

那个问题很快解决,经鸿一觉睡到天亮。

这么说也不大准确,中间有许许多多纷乱的梦,他们像是两只成年雄兽。这回的梦再也不是过去那般分外懂事的浅尝辄止,而是突破了什么屏障,一个男人伏在他身上,整个身体都泛出痒意,半梦半醒间,他竖起膝盖,几根手指抚上自己,梦里梦外一块儿达到癫狂。

————接55章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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