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经鸿回来,周昶又收拾好了最后的几样东西,到最后才从箱子里拿出来了一样东西,递给经鸿,说:“对了,还有这个。” “……?”经鸿看着那个小管,皱皱眉,颇为不解地接了过来,却发现是一管唇釉。 他问:“这是……?” 周昶笑笑,道:“今天中午到机场后路过一家免税店,正好瞧见这一支了,货架就对着大门口儿。” 白云机场不同于首都机场,并无专门的公务机场,大家都要走航站楼。 听见周昶这样说,经鸿忍不住又端详了下他手里的那支唇釉,犹豫着问:“这是……?” 周昶说:“泛海去年那次AI开发者大会上,你在走廊里抹的那支。” 经鸿问:“什么叫‘我抹的那支’?” “说错了。”周昶道歉得非常快,“你被抹的那支,用我的领带尖儿擦干净了的那支。” 经鸿随手摆弄唇釉,拧开了,看看颜色,又拧回去:“你还懂口红的色号儿呢?”经语那天的唇釉周昶肯定是看见了,应该是记得外观的,但颜色呢? “应该就是这个。”周昶说,“管子上头有编号。” 那天,一些东西悄然发芽。 经鸿看看这支唇釉,轻轻地嗤笑了一声。 周昶走过去,接过经鸿手里的唇釉,拧开一点,又递回到经鸿手上,声音暗哑,道:“你能不能涂着这个,含着我?” 经鸿掀起眼皮。 片刻后他薄笑一下,说:“无所谓。来吧。涂跟那天一样儿的?” 周昶一挑眉,倒没想到经鸿答应得这么干脆,一颔首:“对。” 于是经鸿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也没换上浴袍,而是穿回了方才的衬衫、西裤和领带,只将内裤换了一条。也与那时的风格相似。 而后他看了看镜子,凭着记忆画了一道儿。 回卧室后经鸿发现周昶却已经换了浴袍。别墅就是这点不错,两人不必挤一间浴室。 经鸿走到周昶跟前,微微扬起脸,吐出了一点儿舌尖。 周昶知道经鸿这是不想弄脏唇釉颜色,也伸出舌,在经鸿的舌尖儿上扫了一下,又轻轻缠绕几圈,有些缠绵。 而后经鸿半蹲下来。 他拉开周昶的内裤,发现自己五天没见的硕大东西已经很硬了,内裤和阴茎之间都被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经鸿并没立即伏下去。 他看了会儿那根激越的东西,硕大、坚硬、上面青筋盘结。 周昶可以看见经鸿两只眼瞳中倒映着的自己的大阴茎。 他用右手拨起来了自己的阴茎,按向小腹,而后又猛地一撒手,阴茎上下弹跳几下,在经鸿的眼前、唇前来回了几遭。 等它差不多要停下时,经鸿终于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东西,让它彻底停下来了。 接着经鸿张开涂着唇釉的唇。 这事儿之前也做过,可这一次,经鸿却没直接含入,也没直接舔-弄,而是握着,先温柔地、轻轻地亲吻了一番上面偾张着的、蜿蜿蜒蜒的青筋。 周昶扬起脖子,闭上了眼。 吻了会儿,经鸿才费力地含入。 将近半小时后,经鸿的腮全都酸麻了,周昶才将一股……打在了经鸿唇上。 经鸿抬眼。 周昶的手抬起他的下巴,摸过他的脸,周昶手掌很大,捧着经鸿脸颊的时候覆盖住了大半张脸,甚至可以触到耳后。 周昶居高临下看着经鸿,一手捧着经鸿的脸,一边用那只手的拇指将经鸿唇上的东西沿着唇形涂抹开了,先是上唇,之后才是下唇。 精液混着红色唇釉,在经鸿的下嘴唇上被均匀地涂抹开了,从中线,到另一边唇角,先深后浅。唇釉被晕开一些,红色也稀薄了些,又被覆上一层乳白,多出了一些黏腻感。 经鸿站起来,对周昶说:“该我了。你不需要涂唇釉,但我想射在你睫毛上、眼皮上,我都想了两星期了。” 周昶看着经鸿,笑笑,一手捏着浴袍下摆,一边半蹲下来,将浴袍整理了下,浴袍下面明明寐寐,是经鸿第一次梦见周昶时的样子。 最后经鸿拔出自己,周昶闭上眼睛,经鸿握着自己阴茎,一股一股白色液体打在周昶一贯锐利、冷情的眼睛上。 而当周昶再睁开眼时,那锐利冷情的眼睛周围全是白色精液。 ………… 而后经鸿用张棉巾擦了擦嘴,周昶则去洗了把脸。 再回来时,周昶拉过经鸿对面一张艺术的休闲椅,坐下了,看着经鸿,经鸿开始缓缓地脱他自己的白色衬衫。 这里是二楼的休息区域,休闲椅是某艺术家当艺术品设计出来的,造型奇特,优雅而且贵气,平时背对中庭的树,非常趁周昶的气质。 经鸿眼神带着钩子,周昶则一瞬不瞬地看着经鸿的动作。 经鸿脱了衬衫,扔在自己面前地上。而后经鸿看着周昶,一只赤脚突然一挑,将那件衬衫挑进了周昶怀里。 周昶抱着那件衬衫,一边直勾勾地看着经鸿的上身——白皙但有结实的肌肉,一边团起那件衬衫,举到鼻端,嗅了嗅。 接着经鸿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裤子落在地上后,经鸿又是一勾、一挑,将裤子也踢进周昶的怀里。 周昶又盯着经鸿,伸手拿起一只裤脚,又举到鼻端,嗅了嗅西装布料。 而后是最后一件。如法炮制。 这回,周昶嗅的时候呼吸绵长而深重。 最后周昶受不了,将怀里东西扔在地上,而后直接脱了自己的浴袍,几步上前,将经鸿搂在怀里,用力地蹭,用力地吻。Continue reading “《水火难容》(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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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火难容》(58)
【第一段】: 周昶嫌弃经鸿的领带碍事,几下解了,扔在柜子上,狂热地再次吻上经鸿的脖子。他搂着经鸿,一边吻,一边解开经鸿领间一颗扣子,拉扯开来,露出肩膀,先轻轻地嗅,而后又用自己的下唇轻轻贴着,从颈游走到肩,再从肩回到颈,如此往复。 再接着,周昶开始轻轻地抿。他抿一下,再张开,再抿一下,再张开,而后开始每次嘬起一点儿皮肤,放开,又嘬起一点儿皮肤,又放开,反复亲吻,反复逗弄。 再之后,这个亲吻越来越重了。周昶用力地吮-吸,还重重地舔-弄,后者仿佛是一种安抚。吮-吸、舔-弄,二者交错。经鸿觉得自己像是一颗糖果,或是别的什么,被吸着、被舔着,颈子一侧极痒,同时又极麻,大量血液不受控制地蹿上大脑,想推开周昶,却推不开。 这种亲法儿,完全呼应了周昶的性格,有十足的耐心,循序渐进,不放过一路上的任何一点利益、任何一点好处,直到慢慢地、缓缓地彻彻底底榨干对方,势在必得,坚定而强势。 经鸿发出一点声音:“周昶——” 【第二段】: 经鸿上身压过去。他扶着周昶的肩,周昶搂着他的腰,两个人又开始接吻。 吻了会儿,周昶抱着经鸿身子一个用力,一个翻身,经鸿瞬间埋进大床里,周昶压在他的身上,舌尖激烈地入侵、肆虐。 两人浴袍半落不落,只是搭在臂上而已,系带全开了。 周昶亲吻、舔-弄经鸿的脖子、乳尖、上面几块腹肌、下面几块腹肌、大腿内侧、小腿肚儿、脚踝骨、再一路亲吻至脚趾尖儿。 他的亲法非常特殊。有时候轻轻地吻,发出一点唇离开时干干净净的声响,他轻轻地嘬着乳尖儿,将乳粒略含入口中,再“吧嗒”一声放开来,反反复复。偶尔又只用双唇轻抿,颈子略略后移,叫乳尖儿自己退出唇舌。可又有时候,他的亲吻猛烈无匹,鼻尖、口唇几乎全都埋进经鸿大腿的肉,五根手指死死掐着,舔弄、吸吮,极为大力,极为湿润。而到脚腕时,周昶舌头又绕着经鸿的脚踝骨画圈儿,最后从侧面轻轻咬了一下经鸿左脚的大脚趾。 经鸿根本无从预测周昶的那些动作,期待着,饥渴着。 满足期待的时候饥渴,不满足期待的时候也饥渴。 而后两人一边接吻,周昶一边隔着内裤拼命撞击经鸿身体下的入口处,理所当然地不得其法后,周昶拉下经鸿内裤的前面,又改为了让两根东西互相研磨。 性欲已经到达顶点,经鸿刚刚换的内裤自然地被褪到脚踝。经鸿抽出自己的脚,右脚勾着那条内裤一踢,将它远远儿踢开去了。 周昶笑:“跆拳道的黑带五段,是吧?踢走内裤。” 经鸿说:“别挑衅我。” 而后,当敞着大腿,被手指尖碰触到了某个地方时,经鸿却突然顿了一下,他握住周昶的胳膊,问:“周昶,你不可能只是想上了我,想折辱我,对吧?这不可能是你周总的又一次伏脉千里吧?毕竟,你最擅长的,就是长时间的布局。” 周昶幽深的桃花眼看着经鸿,突然间就改了步骤,他收回手指,将经鸿的浴袍下摆向两边儿又分了分,伏下头去。 经鸿如被卷入热海,置身于燃烧着的烈火之中。 周昶喉咙被卡得很深,嗓子眼儿被堵得严严实实。他抱着经鸿的双臀,一头黑发上下晃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经鸿只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抽离感,而后身体终于渐渐平缓下来。 周昶重新直起身子,抓过旁边床头柜上的水杯,和着……一起,大口地喝了下去。 经鸿一共射了几股。周昶咽下之后,经鸿又继续射了两股,周昶见了,用手指尖抹挑起来,仔细地看,认真得好像在看能影响整个行业的商业报告。 接着周昶分开经鸿的腿,将那粘液用指尖儿涂抹在了穴口处,又用舌头蘸着精液舔弄穴口。他一会儿吹一口气,一会儿亲一口,一会儿又用唇舌牢牢裹住穴口,一会儿又上下舔弄,时不时再伺候伺候不多时又硬起来的前端。他抱着经鸿的臀,唇舌始终围着屁-股打转,把经鸿弄得欲仙欲死。 又忍不住射了一次之后,经鸿下身整个儿湿淋淋的。周昶再次直起身子,问经鸿:“这样,相信了么?” 经鸿这时已经非常想性交了,他对周昶说:“到时候按着我的两只手腕。我不想推开你。” “行。”周昶答应了,又说,“不过你现在还需要一点润滑。” 说着,周昶重新伏上经鸿的身体。他一边嗅经鸿的脖子,一边撸动自己因为刚才那场疯狂舔弄而坚硬无匹的生殖器。这个过程其实很长,经鸿身体一直泛着痒意。等到快要射出来时,周昶略微粗暴地掰开来了经鸿的腿,将一股一股的精液接连打在对方穴口。 经鸿被撩拨得喘着气,穴口一张一合地接受着精液,他仰头看着卧室顶灯,灯光变得迷离,灯也出现了重影,他有一瞬间的迷蒙和眩晕。 周昶手指再次碰触经鸿,就着那些润滑,挤进后面穴口。经鸿只觉一酸、一麻,浑身好像在被轻轻噬咬。 北京的夜仿佛深渊,深不可测。 见差不多了,周昶又去吻经鸿。他一边吻,一边用自己的粗大阴茎狠狠撞击对方穴口,他没挤进去,只是在穴口处一下一下地夯击。 经鸿愈发受不了了,好想性交。 终于,周昶用手指掰着入口,开始挤入经鸿。他洗完了澡,眉目洁净,一扫平日的狠厉。二人望着对方的充满欲念与渴求的眼睛。 “啊,”太大了,还是疼,经鸿骂道,“畜生……” 周昶说:“还有更畜生的。” 即使在做这种事情,经鸿也是咬着牙关,充分显示他强悍的个性。 可穴口已经饥饿太久,它格外地珍惜此刻,咬住了往里边儿吸。 见经鸿的这个状态,周昶竟然拿出来了商场上面杀伐果断的特性,他瞬间做了决定,手臂上的青筋绷起,扣紧经鸿的屁股,突然间一个猛挺,瞬间进去了一大截。 某个点被顶到,经鸿只觉灵魂深处都被触及了,他说:“不行,好深……太深了周昶……啊……不行……” 周昶皱眉,问:“这就深了?你还能不能吃?” 经鸿回答:“我不知道——” “经总,”周昶这时还调笑了一句,他伏在经鸿耳边,问,“你不会那么没用吧?” “……”经鸿眼睛带点水雾,望着周昶,不似平日游刃有余,去了许多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模样。 周昶受不了他这样子,抓着经鸿屁股,再次一个挺身。 那个点被狠狠楔入,经鸿立刻反弓着身子,高高扬起了脖子,说:“啊……!” 因为快慰,周昶全身发着麻,他歇了会儿,开始一下一下地挺胯,每回都狠狠摩擦过那个点。经鸿承受不住,被抽空又被撑满、被顶弄的感觉太明显,他说:“不行……停下……要死了……” 周昶说:“现在停下你才是真的要死了。” 整个直肠都被捅穿,经鸿体内好像有根火柱,多年欲望得到纾解,心里只有他,脑子里只有他大到恐怖又坚硬炙热到恐怖的性器。 周昶疯狂耸动着腰,激烈地进出着对方只会为他一个人敞开的淫穴。他们十指紧紧相扣,眼睛望着彼此。 一会儿之后,经鸿受不了,说:“出去……你出去……”一会儿又说:“进来……快点儿进来。” 周昶笑着吻吻他唇:“我的大总裁,朝令夕改可是大忌。进来、出去、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 经鸿被烧得烦躁,说:“进来。进来插我。” 周昶说:“遵命。”遵命后,又是一顿疯狂的凿弄。Continue reading “《水火难容》(58)”
《水火难容》(34)
——————接第34章上面—————— 而后周昶去拿酒,经鸿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拉门。一股海风灌进来,经鸿眯了眯眼,又关上了它。 屋里重新寂静下来,经鸿听见周昶打开酒瓶塞的“啵”的一声,也听见了随后红酒倒入杯中的清脆的声音。 几秒钟后,周昶捏着酒杯走到经鸿的身后。经鸿看不见人,但知道周昶到了身后。 经鸿想转回身子接过来,周昶却一手搂住了他的腰,制止了他转身的动作。周昶将经鸿搂在胸膛处,又将酒杯抵到他的唇边,手微微一抬,喂他。 经鸿只得捏着周昶手腕,就着周昶的手,抿了一口鲜美的葡萄酒。 可周昶依然没将酒杯递给经鸿,而是继续。他很耐心,一口之后,又是一口。 然而很快,周昶倾倒酒杯的幅度就越来越大,速度就越来越快。经鸿想叫停,可腰上的手顺着扣子滑上去,抚过脖子,抚过喉结,最后轻轻扣着经鸿的下巴,灌红酒。 没多久,经鸿便大口大口地喝进去,进而又演变成了再也喝不下,红色酒液顺着唇角流下来,再锁骨处汇聚,再滚过锁骨,滚过胸膛,洇湿了经鸿胸前的白衬衫。 一整片玫红,触目惊心。 一杯喝完,周昶甚至没走回桌前放回酒杯,他一把拉开大落地窗,将酒杯直接甩进了外面的泳池,水面上哗啦一下。周昶又顺手拉上拉门,将经鸿转过来,两个人狂热地接吻。 周昶衬衣也蹭上了经鸿身上的酒液,可两个人仿佛丝毫不觉,周昶抱着经鸿的腰背,经鸿搂着周昶的肩颈,其中一只手死死攥着周昶后颈处的几缕黑发。 没开灯,外面是明月清风和夜间的海,他们意乱情迷。 大脑温度升高,一片燥乱,犹如有岩浆翻滚,胸前也全是汹涌的热意。 不知吻了多长时间,周昶抚上经鸿后脑,抓住经鸿几缕头发,轻轻一扯。 于是经鸿扬起脖子。 周昶鼻尖顺着经鸿的弧线下去,嗅过下唇、下巴、下巴下面的嫩-肉,一路来到喉结上。 那样脆弱。 周昶舔了舔经鸿的喉结,经鸿全身微微一抖。 而后周昶扯落经鸿衬衫的两颗扣子,一下一下地亲吻经鸿的侧颈和肩膀。先是轻嗅,而后是疯狂的吸-吮,而后是大力的舔-弄。 经鸿很无力,两手轻轻推了推周昶结实的胸肌。 周昶当然感受到了。他直接解了自己衬衫的扣子,向两边一分,一手抱着经鸿,另一只手将经鸿的手一只一只地放在了自己裸-露的胸肌上。 经鸿被刺激得一缩,可太舒服了,不知不觉间,他的两手便无力地搭在周昶的胸前。 月光映在经鸿眼睛里,是五颜六色的潋滟。 周昶又吻经鸿的唇。同时,周昶撩起经鸿的衬衫,起初尚有一些避嫌,两只手的食指中指分开,在经鸿的两只乳尖的两边儿上下磨蹭,不过很快,周昶的拇指、食指便捏住了经鸿的一边乳尖,用拇指按、用两指捻,经鸿本能地想弓起腰,却被周昶的另一只手牢牢按在玻璃上,逃不掉,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 不能动弹的还包括喉部的肌肉,银丝顺着嘴角流下。 而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就抱着一起,紧紧贴着,接吻、磨蹭。 恍惚之间,经鸿听到了周昶解开皮带扣的声音,知道周昶已经露出了阴-茎,却没阻止。 再接着,他自己的皮带也被扯开了。 内裤被扒下,他们一边接吻,一边磨蹭。 感觉陌生而又疯狂。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等到快要攀上巅峰的时候,周昶突然一把将经鸿翻过去,又扯落经鸿一颗纽扣,露出经鸿一边的大片肩膀,一边吻,一边用右手帮着经鸿在下身上持续着刺激。同时,周昶将他自己卡进了经鸿两条大腿之间,用经鸿两边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自己,想做最后的冲刺。 感受到惊人的坚硬与灼热,经鸿挣扎了下。可周昶太高,方才因为想卡进去,周昶单手搂着经鸿的腰向上边儿提了一下,经鸿脚跟离了地,使不上力。 周昶在经鸿身后哑声说:“腿并紧。” 经鸿没反应。 他两条腿自然立着,分开着一点角度。 周昶放弃了,说:“你啊……” 因为欲-望,周昶只有将他自己又往上边儿卡了一点,到了缝隙最窄的地方,直到无法继续向上。 经鸿感到自己的阴囊被一下下狠狠地磨蹭过去,闭上眼睛,剧烈地喘息。 起初,因为皮肤的摩擦,周昶的动作尚有一些阻滞,可很快,大量的前列腺液便从他的尖端流淌出来,蹭湿了经鸿的大腿。 那样滑腻,周昶动作变得顺畅。 二人节奏完全同步。 周昶身体退开的时候右手也会滑向经鸿阴茎的龟头,而冲刺的时候则会向内侧收,两人轻轻撞击一下。 不多时,经鸿的衬衫也被整个儿地除了下去,委了一地。窗帘没拉,他赤条条的。 两个人肌肤相贴,热度惊人。 月光下,经鸿白皙的肩膀像被撒上了一层银粉。 经鸿的手按着玻璃。因为时间太久,夜晚的海风又凉,玻璃外面因为温度而拢上了一层雾气,是一双手的样子,手指细瘦。 空气燥热到了仿佛扭曲。 在这样的同调中,最后玻璃脏了一片,两个人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而经鸿的大腿内侧同样脏了。 经鸿双脚一软,手印在玻璃窗上落下了一道痕迹。 周昶似乎还意犹未尽,经鸿却摇着头,说:“不行了……不要了……” 周昶顿了顿,说:“好。那去洗个澡?” 经鸿摇摇头,手指在地毯上乱摸乱抓,抓到自己的衬衫,擦了擦大腿内侧,就脚步虚浮地走进了一间卧室,上了中央的大床。 他太累了。Continue reading “《水火难容》(34)”